直到出了皇宫,张曦舞也还是一路跟着星河,在一旁吧嗒吧嗒的说着皇宫发生的趣事。
京城的天气更是令人燥热不安,身旁还有一人麻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公主,更是令星河烦躁不己。
要说这公主心也是真大,既然敢不带一个侍卫就敢出宫。
星河注意到不极远处的小摊位,走上前去坐了下来,要了一碗凉茶。
望着仅有的一碗凉茶,张曦舞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说了一路,她也渴了。
小二倒也麻利,很快就送来了一碗凉茶道:「客官慢用。」
星河问道:「公主殿下,你不渴吗?」
张曦舞点了点头渴,伸手就要去端那碗凉茶。
星河直接抢先端了起来,喝了一口道:「我还以为你不说话,不渴呢。」
张曦舞眼珠子瞪得老大的望着星河,一脸的不可置信,我可是公主,就算我不渴你不也应该帮我要一杯吗?
星河倒也不客气,喝茶还故意喝出了响声。
很快一碗就喝完了,张口又要了一碗。
这次张曦舞学精了,急忙开口道:「给我也来一碗,哦不,来两碗。」
星河端起凉茶慢悠悠的开口道:「咱们各付个的账。」
闻言,张曦舞方才喝的一口凉茶吐了星河一脸,弄的星河好不狼狈。
星河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道:「公主殿下这样有失皇室风范吧?」
这张曦舞倒也奇葩,面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幸灾乐祸的出声道:「我应该是第一个往大元帅脸上吐水的人吧?」
星河轻笑了一声,不语,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张曦舞觉得无趣,把头扭朝一边,之后又把头扭过来细细的端详起了星河。
星河也发现了异样,抬头疑惑的望着张曦舞道:「公主殿下,我脸上有花吗?」
张曦舞指了指旁桌的一人妇人开口道:「那是不是你母亲?」
星河一愣,转过头去,发现那妇人也盯着他看,四目相对。发现这妇女的五官和自己的异常相似,难怪方才张曦舞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星河眼神凝重了一下,之后收回目光道:「我父母已经去世许多年了。」
张曦舞低声道:「能够她和你长得好像。」
星河开口道:「这世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说完,起身接了茶水财物,一碗三文,两碗五文。
张曦舞见状,这大元帅还真是言出必行,说各付各的还真是各付各的。
搜遍了全身,才发现自己没财物,也是,自己堂堂一公主,去哪里需要带忧心钱财的问题,可是自己今天没带侍从啊。
眼看星河越走越远,张曦舞这次是真急了。
刚刚那妇人走过来追问道:「姑娘没带财物吧?」
张曦舞点了点头道:「嗯,伯母能够帮我付一下吗,待会儿我让人送过来给你。」
「不用。」妇人让仆从那出钱文给小二,带一人老者走了了。
这时候,一中年男子出现在张曦舞的面前。
张曦舞一眼就认出了此物男子是母后身旁的人,所见的是男子开口道:「公主殿下,这是星河给在下的财物,让我过来付茶水财物。」
看到男子手中,不多不少,刚好五文财物,张曦舞笑了笑,也不客气,直接把财物拿了收了起来,回身朝皇宫走去。
星河甩开了张曦舞,眼神眯了一下,不慌不忙的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子,站了下来开口道:「堂堂江湖枪鬼,何时沦落到成为别人的仆从了?」
语落,只见一老人和一妇人出现在巷子口,老人嗤笑道:「大元帅缪赞了。」
星河看了一眼妇人开口道:「说吧,找本帅何事?」
老人开口道:「我与小姐今日遇到大元帅实属巧合,不过,大元帅,你就不觉得奇怪,为何你与小姐长得如此相像?」
星河轻笑道:「奇怪?这天下间,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老人笑着打趣道:「那是,可大元帅就不觉着,天下人之多,为何偏和我家小姐长得相像?」
星河不恼不怒,淡淡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老者。
妇人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今日打扰大元帅,要望见谅,民女南宫家南宫瑜。」
星河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南宫家,武林三大世家之首,当今的武林盟主就是南宫家的南宫霸天。
神河军的南宫一尽管也同姓,可却不是出自这个南宫家。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南宫瑜收回目光道:「古叔,你说他真的是那孩子吗?」
老人轻声道:「小姐,他是已不是,想必你心中早已有数,何需来问我这个老头子。」
南宫微微颔首,笑追问道:「那古叔,听闻你曾在龙凤山败给一军中青年,莫不是?」
老人一愣,苦笑不得道:「小姐就清楚打趣我老人家。」
南宫瑜继续追问道:「古叔,你就给我讲讲呗。」
老人苦笑了一声道:「若真是败给他,老头子我也到不在乎哩?」
妇人啊了一声,老人凭借一杆枪法笑傲整个江湖,军中除了方才那位,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败了枪鬼古德。
老人摇头叹息道:「那人名为龙戬,只不过是那神河军中十大统领之一。」
妇人微微一愣,早就听闻那神河军中十大统领个个本事非凡,若星河真有心踏足江湖,她不敢想江湖还是现在这个江湖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古德望天而道:「如今的东域王朝气远早已不如从前,现在南域又出了一位龙运加身的人。前一百年,整个天下绝世高手只不过几人,这一百年,倒是热闹了不少。如今的东域王朝只不过是在吸取他的气运罢了,物极必反,发展得太快了,真不知道以后他拿何去赢南域那位。」
南宫瑜疑惑的望着老人道:「古叔,莫非这天下又要大乱了?比百朝还要乱?」
古德看了一眼妇人道:「该来的自然会来,这就需要小姐去等咯。」
南宫瑜喃喃道:「也不清楚还能不能看到他问鼎天下的那一天。」
古德看了看旁边,嘻嘻一笑道:「老夫乱说的,小姐还真信了?」
南宫瑜脸色一变,直接回身离去。
留下了一脸无奈的古德,自语:「也不知道当年那位作何想的,竟听信那徐长之一言。竟让天下出了这么一人怪才,他若是好之养之,也可安心半生,现在到头来,落了个崖头坠命,不值当啊,不值当哟。」
话语间,老人出了几步,细看竟己是百步之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