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保持秩序,不要恐慌,我们已经将犯人缉拿带走了。」藤堂光安抚着四周的人群,然后回身转头看向眼前的不死川白北。「你的伤要紧吗。」
「皮肉伤而已,我能自己处理。」不死川白北转头看向押着凶犯离开的警车,眉头微微皱起。「这种能毫不迟疑拿出匕首行凶的犯人理应不会是初犯,有查到个人资料和案底吗?」
「没有,理应不是本地的人,查起来需要时间。」藤堂光沉声说。
不死川白北点了点头,回身转头看向正一脸惊魂未定的小姑娘,以及此刻正安慰北川璃的林然然。
「不惧怕了,不惧怕了。」林然然将哭着的北川璃抱在怀里,微微的拍着她的背部安慰着。
可就此刻正她想继续安慰她的时候,怀中的女孩儿却忽然间停止了哭泣,她抓着林然然的胳膊,让林然然感觉到有些疼痛,但她还是忍住没有表现出来。
正当林然然想询问一下北川璃,有没有好些的时候,女孩儿后退两步猛地从她的怀里脱出。
然后两人对上了双眸。
这电光火石间,林然然觉着自己的心神都被抽离了,北川璃的双眸中仿佛涌出了浓郁的紫色,浸满了自己的视野。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对方的身体中钻了出来,钻进了自己的脑海。
但这样的感觉只是出现了瞬间,林然然不多时恢复了意识,她看向跟前的女孩儿,而对方已经昏倒在她的怀里。
「呼吸和脉搏都很正常,应该只是吓昏过去了。」不死川白北就地检查了北川璃的身体,所下的结论让林然然稍微安心。「你还好吗?」不死川白北关心的问林然然。
林然然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刚才蓦然发生的异状告诉对方。
便她微笑着向白北微微颔首。
「我很好,倒是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嗯···不用,我自己能够处理这样的伤口。「不死川白北想了想说,正要跟忙着安排调查和汇报的藤堂光说,让他送自己回去的时候,林然然却扶上了他的轮椅,他略微诧异的回头看向身后逇女孩儿。
「你家好像离这个地方也不远,我送你回去吧。」林然然轻声说。
不死川白北愣了一下,心底有暖流流过,微微颔首,随后对藤堂光说:「那阿光,你就负责照顾一下这个小女孩儿,我如今不是警队的成员,呆在这个地方也不好。」
藤堂光看了看不死川白北的伤势,又瞅了瞅林然然,冲她点了点头之后就转身走了了,关于这个男子他们还有不少东西要调查取证,他从哪里来,在行凶之前做些什么,一旦这个地方的第一目击证人不在了,就只能凭借有限的监控来进行调查腿断了。
回到家后,不死川白北让林然然帮忙取出了家用的医疗箱,不多时就将自己的伤口处理好。
而这期间林然然则是站在不死川白北的卧室大门处,四下张望不死川白北的‘家’。
「这就是你的家?」
「嗯。」不死川白北做完最后的包扎,轻声应道,抬起头看向林然然笑着说:「是不是挺简陋的。」
「你这根本不叫简陋,你这是何都没有吧,新买的样板房都比你这适合居住。」林然然摇头叹息。「为什么不装修布置一下,住在这种地方,你不觉着···」林然然没有想好措辞。
「会觉着一点没有家的感觉吗。」不死川白北轻声接话说:「会觉着,但是我觉着这才是理应的。」
什么样的孩子,在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之后,还应该会有一人温暖的巢穴呢。
林然然想了想,换了个角度劝说:「就算是你的父亲,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子生活···要是他看到你这样,他肯定会生气的。」
听到这话的不死川白北沉默了,不久后他抬起头,转头看向林然然,认真中带着些许的哀伤。
「他不会注意到的,他已经死了。」不死川白北轻声说:「死就是我再也听不到他的责备,再也抓不住他的手,连带着所有关于他的秘密和真相一起消失在此物世界上···他看不到我的,就像我再也看不见他一样。」
「可是我能看见。」林然然忽然说。
不死川白北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惊讶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孩儿。
对方此刻认真的望着他,没有只因说出这样的话脸红或是露出任何羞涩的情绪,而是认真的,带着责备的望着他。
「总有人会因为你这样子生活感到不开心,感到难过。」林然然终究脸色上开始有了些许的红润。「你刚才救了我,我欠你许多,是以我觉着我可以报偿你。」
「报偿我?」不死川白北笑了笑。「你业已报偿了我不少了,你清楚吗,这些时间,在那间酒行里度过的时光,是我这些年来内心最寂静平和的时光···我很感谢你。」
「那些不够。」林然然说,看了看四周‘家徒四壁’的室厅,撩了撩头发。「我大学是学设计的,我跟你说过的。」
听到这话的不死川白北又是愣了一下,随后微微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弯起了弧度。
他看向林然然,面上的笑容在对方眼里像个开心的孩子。
「那就拜托你了。」
林然然终于开始有些害羞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再过了一会儿,确认了不死川白北的伤口业已止血,林然然起身准备走了。
「现在很晚了,要不···」
「白北警官,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一眼看出不死川白北想法的林然然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怕像刚才那样的危险,你一人女孩子走夜路,我不放心。」
「不用担心,我叫了我的同事来接我,她正好也刚刚下班。」林然然挥了挥手机说。
「我就有那么让你不放心吗?」不死川白北涩笑道。
「等过几天吧。」林然然忽然说吗,不死川白北一愣,不恍然大悟对方的意思。
「等过几天,我把你的家给设计布置一下再说。」林然然皱了皱鼻子。「你也清楚,我是学设计专业的。」
不死川白北听到这话呆呆的,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就麻烦你了。」不死川白北说:「设计师小姐,我该怎么支付给你的酬劳?」
林然然想了想,从包里取出了一张票。
「那就,这周六的樱花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