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白于噩梦中惊醒,惊叫声让门外的客厅中传来了动静,很快一个妇人和一人刚披上衣服的男人推门而入,将林小白抱进怀里。
「怎么了小白,又做噩梦了吗?」秦岚将女儿搂紧怀里,而小白投在她的怀里失声哭着。
「我,我不知道,我梦到了何人,她牵着我的手,对我笑,我想看清楚她的脸,随后她却走了。」林小白一边哭着一边问。「妈妈,这算是噩梦吗?我不知道,我这些天一贯都做一样的梦,明明不可怕,明明我也不知道那是谁···但是,然而我好难过,妈妈,我好难过。」
她捂着心口,眼中的无助和悲伤让父母都感到心碎。
秦岚和老公对视一眼,眼中都涌出了逆流一般刻骨的悲伤。
但当他们转头看向自己孩子的时候,选择将这份悲伤死死的按在心里。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梦罢了。」秦岚微微的将女儿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获得了温暖的林小白这才稍微的平静下来。
她脱离了母亲的怀抱,泪红着眼睛对母亲出声道。
「妈妈,我,我想去日本了。」林小白对妈妈说,秦岚有些为难的和林父对视一眼。
「作何这么快?你才赶了回来了不到一个月,我和你爸都想你能多陪陪我们呢。」秦岚试着婉言拒绝。
「对不起,妈妈,过年的时候我会好好的回来陪你们的。」林小白笑了笑说:「我有点不安,赶了回来以后唐异就没有回过我的邮件和消息了,我,我怕他在那边出了什么事。」
听到唐异的名字,秦岚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了,林小白有些为难,她很清楚在他们家里,她的妈妈不清楚作何会,对于唐异一直以来都有一种排斥感。
「他一人男孩子,也业已成年了,有住的地方身上也有钱,能出何事情?你妈妈我这么大的时候,就业已自己开店养活自己了,才不会寄在别人的屋檐下。」秦岚说,一旁的林叔欲言又止。
「妈妈,别这么说。」林小白轻声劝阻。
「总之,这段时间先不要去日本了,最近流行病又严重起来了,妈妈不放心你过去。」
「可是,我下班学期就要毕业了呀,还有考试,马上又要开学···」
听到这些的秦岚见已经瞒不住,只能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那边的学校我们业已退了,你的老师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何?怎么会!」林小白急了,直觉告诉她这次回国一定有不仅如此的原因,此刻父母的做法更是验证了她的想法。
「没有为何,只因我们也老了,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走了自己那么久了。」
「可,可是就只还有半年的时间了啊,再有半年的时间,我就毕业能够回来陪你了。」林小白觉着这全然说不通,她觉着父母一定有事情在瞒着她。
可令她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母亲竟然只因她的话···流下了眼泪。
「你作何了妈妈?你怎么哭了?」林小白不敢再犟嘴了。连忙询问妈妈哭泣的原因。
「没,没什么。」秦岚连忙擦掉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微微抚摸林小白的脸。
「妈妈只是后悔,后悔让你去了日本,让你在那边上学,是妈妈这么久以来,都没能照顾好你···」
「在上次你走的时候,我就不理应让你走了,不应该想着你再过一年就能够回来了···如果那个时候,我拦住你们···」秦岚此刻心中满是后悔。
对啊,明明还有半年他们就能够团聚了,怎么会,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你们?」林小白敏锐的发现了话语中的漏洞,愕然道。
难道此物你们是指她和唐异吗?可妈妈她明明很讨厌唐异,每次唐异要离开的时候一直不会挽留。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秦岚连忙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一边擦着眼泪,一面说:「害,妈妈说的是唐异,尽管,虽然我不是那么喜欢他,但他毕竟是你爸爸好友的孩子,我自然也不会完全不管他。」
「那,那妈妈你能帮我联络一下留学的机构,帮忙联络一下唐异现在的状况吗···我,我很忧心。」林小白如实的说:「我这些天,一贯做些许奇怪的梦,梦见他在一人大火环绕的地方哭,哭的难过欲绝的,他抱着何人,我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我···我···」林小白说着说着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秦岚连忙去拍她的背部,安慰着说:「没事的小白,何都别想了,那些都是噩梦而已。」
「好的小白,妈妈答应你,妈妈去帮你联系上唐异,有了消息我随即通知你,好吗?」秦岚如此出声道,林小白这才平静下来,她看了看时间,现在竟然才凌晨四点钟,便在爸妈的安抚下重新睡去。
秦岚和林叔关上门,在房门关上的那电光火石间,秦岚忍不住捂着嘴哭了出来,她蹲在门前的地板处,林叔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
「明明,明明还有半年我们就能够团聚了,上次电话的时候,然然还对我们这么说过。」秦岚趴在丈夫的怀里哭泣道,脸埋的沉沉地的,生怕哭声会被女儿给听到。
「要不要我联系他们,让他们将你的记忆···」
「少和他们联系!我们被他们害的还不够多吗!」秦岚当即怒道:「没有你弟弟和唐崇明那些人,我们当时何必要把小白和然然送到日本去!现在你还想和他们产生联系,再把小白也害了吗!」
「我也不可能会忘记我的女儿,我此物当妈的如果都把她忘记了···那,那她该有多孤单,多难过啊。」秦岚警告道:「我们准备搬家,你趁早,你趁早也和他们全然断开联系!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林叔叹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