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呆呆的望着神算阁的大楼不停的崩塌,都有些难以接受。
作何会突然发生地震?
别说他们想不到,就连孙乾等修炼者也想不到,实在是太诡异了。
一切都毫无征兆。
而最痛苦的,恐怕就是杨封了,见到自己辛苦经营了几十年的神算阁就这么没了,他心痛得脸色惨白,额头冒汗,差点晕厥过去。
至于林玄的死,他根本不会去关心。
「咦,不对,既然是地震,为何我们这个地方没有任何感觉,要知道,这个地方离神算阁也就二十三米罢了。」
忽然,有人提出了疑问。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很多人都下意识的朝四周看去,顿时发现了让人惊恐的一幕。
只因地震好像只在神算阁的区域内发生,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仿佛有人沿着神算阁的边缘画了一条线,然后地震的地方,全然是在线框里。
这诡异的画面令所有人膛目结舌,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多久,神算阁就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地面凹陷下去至少十多米,而神算阁的废墟,也将这十多米的大坑填满了。
等跟前的异状消失,杨封不要命一般的朝废墟冲去,其他苦修者也跟了上去。
望着那碎渣一般的大坑,杨封此物六十多岁的老头跌坐在地面,神色绝望。
「杨老头,振作点,大不了再修一座神算阁。」孙乾走过来劝道。
「是啊,杨老板,别太难过了。」
「房子是死物,别因此损伤了身体。」
其他人安慰道。
杨封摇头叹息,示意其他人别打扰他之后,走到废墟上去了。
「林大哥还在废墟里,大家先救人好吗?」
陆欢此时脸色惨白,心里剧痛无比。
她刚才已经打了电话,叫了施工队来,可车队过来,至少也要半个小时,林大哥能撑住那么久吗?
此时她业已顾不上她陆家小姐的身份了,亲自朝众人请求道。
更何况大楼倒塌,压下来的力气那么大,林大哥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对,先救人再说。」孙乾点了点头,「大家随我一起动手,清理出一块区域来。」
「好。」
没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半分迟疑。
不过就在众人动手时,废墟上的杨封忽然转身,冷冷的望着那些人道:「谁也不许过来,否则就是与我为敌。」
随后,人群里杨封的那群手下全都站到了自家老板前面,拦住了孙乾等人。
两方人对峙着,些许打算帮忙的人又迟疑起来。
他们虽然想救人,但不想因此得罪杨封。
众人里,也就孙乾和另外几名老者的资格和杨封相当,对视一眼后,由孙乾开口道:「杨老头,你这是做何?」
「哼,我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全怪那小杂种,如今楼塌了,他被压在下面,这是天意,就让他陪葬吧。」
杨封冷血无情的开口。
他把一切事情都怪在了林玄头上。
这奇葩的理由顿时让众人面面相觑。
大楼倒塌,是只因那年少人?
这不是扯淡吗!
那年轻人要真有这么厉害,还会被大楼压住吗?
孙乾也怒了:「杨封,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念你心神受损,是以说得话不清不楚,不过现在事关一条人命,你最好清醒一点,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杨封,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
「那年少人尽管和你有矛盾,但也不至于被你这么害死,赶快让开,容我们救人吧。」
不仅如此几名老者见杨封如此魔障,有些失望的摇着头。
「是啊,杨阁主,不管作何说,先把人救出来,你再惩罚他就是了。」
「救人要紧啊。」
「多耽搁片刻,那年轻人就多一分危险啊。」
无数人开口,但杨封却好似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道:「我的楼塌了,就得有人偿命,这里就是那小杂种的坟墓,你们想救他,没门。」
所有人气急,暗骂杨封无耻老贼。
金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封大骂道:「老东西,让你的人让开,心肠这么歹毒,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是金家老头子的孙子吧?要不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一定废了你。」杨封冷冷的道。
「你麻痹!」金山又急又气,再这么下去,林大师可就完蛋了。
陆欢直接气晕了过去。
注意到小妹那不断抖动的睫毛,陆沉和陆风快气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没有吵醒小妹,这个时候,让小妹躺一会儿反而更好。
由陆风抱住陆欢,陆沉则是走到金山面前道:「不能等了,扑过去。」
金山道:「可其他人不听我们的。」
陆沉一狠心,道:「我出一个亿,你出一人亿,重赏之下,我还不信没有人。」
金山眼睛一亮:「好!」
与此同时,林玄幽幽醒来,睁开眼睛的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埋在废墟里,而是躺在一口棺材里。
「棺材?」
林玄双眸一瞪,尼玛人还没死呢,怎么跑棺材里来了。
他站起身来,跳了出去,顿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人圆形的山洞里,四周雕刻着一幅幅图画,这些图画十分诡异,像是是关于地狱里的场面。
所见的是其中一副图中,有着一口巨大的锅,在锅里煮着无数只神色狰狞的恶鬼,这些恶鬼此时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那凄惨的场面,看得林玄直接炸毛。
又比如有一座以刀做成的刀山,山上全是锋利的刀尖,一只只恶鬼从刀山上走过,脚掌瞬间被割碎,但又瞬间恢复,随后继续朝前走,承受着剧烈的痛楚。
这样的图画布满了整个山洞,而那口棺材放在山洞正中央。
「卧槽!」
林玄注意到了棺材的外观,这口棺材不是黑色的,而是灰色的,棺材上有着一张张诡异的笑脸。
「这是何鬼地方!」林玄心惊的道。
他走到棺材前面,这个地方摆放着一块蒲团和一人牌位,林玄扫了牌位一眼,上面的字迹业已看不清楚了,那牌位也风干的厉害,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