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耗着也没何意思,不如跟我一块会汴州做点正事!」
「胡说八道何呢,你小子在尉氏县没正事儿,可我在这个地方可有正事要做!」
「哦?你在这忙啥呢?又赚财物了?」一说到钱,宋三思马上两眼放光。
「财物、钱、钱,整天除了财物你就不清楚想点别的了!既然那么喜欢财物,你作何不去赚财物!」
「你怎么清楚小爷我不赚钱了?再说了,自己赚财物哪有别人给的钱花的舒坦,你说是吧,齐叔?」
只不过几天没见,齐叔就觉着宋三思的脸皮似乎又厚了许多。有些哭笑不得出声道:「你说的这叫何话……」
「行了,齐叔你也甭装了,要不是为了省财物,你犯得着天天耗在陆大夫的家里,哎呀,真是想想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了。」
宋三思一通抢白,齐叔顿时气血上涌,伸手一指宋三思,低声骂道:「你说的这是何混账话!要不是为了……」
待看清楚宋三思眼中的笑意之后,齐叔就明白了过来,敢情自己是又被这姓宋的无赖给摆了一道。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容易就被人把话给套出来,齐叔不免对自己有些不满。
好在齐叔醒悟过来,想起来隔墙有耳,不然若是被人听到,怕是两人就要有些麻烦了。
许是看出来齐叔的想法,宋三思笑眯眯的出声道:「齐叔你这性子啊,不适合做这个买卖,还是跟着我一起回汴州稳妥一些。」
「真的很汴州?」听到宋三思又一次提起要回汴州,齐叔觉得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宋三思只是找个借口而已。
「自然要回,不然我费这么大的劲把自己弄成这样干嘛。」不过就是一点草木灰,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是历尽千辛万苦一般。
「那你放心小狄一人人在这里?」
「自古常言说的好:玉不琢不成器。小狄毕竟是一县之长,总是要自己经历些事情才能成长的嘛,再说了,汴州那边还有事情等着呢。」
得亏齐叔这会儿没喝茶,不然非得被宋三思这一副长辈的语气给惊的变成喷泉。
宋三思没有任何的自觉,就像没注意到齐叔长大了嘴巴一样,仍是碎碎念的说道:「小狄这段时间还是有些进步的,我想我要是不在尉氏县,他怕是能做的更好些许。」
对于宋三思这个说法,齐叔是一万个赞同的。毕竟在他的心里,宋三思全然就是一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成的无赖。
自然,齐叔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而已。不然宋三思的无赖脾气再起来,齐叔今晚怕是不用睡了,就听宋三思废话就够了。
「回汴州做什么事情?」终于等到宋三思的废话说完了,齐叔连忙问道。
宋三思神秘一笑,「秘密,哈哈。」说完,便径自往床边走去,连衣服也不脱,除了鞋袜便大咧咧的躺了上去。在齐叔目瞪口呆之中,猪叫一般的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说好了两个人凑合一宿,眼望着一下是凑合不成了,本来足足能够睡两个人的大床,宋三思一个人就占满了。无奈之下齐叔只能出了房门,去门房找到了小六。
好在以前宋三思借宿的那间屋子还没收拾,这会儿还能住人,不然这一宿齐叔可就惨了。
说回狄仁杰,吩咐完罗永做事之后,狄仁杰有暗自思忖睡觉,可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到了院子里,一来透透气,缓解下精神;二来也是想等一等罗永,看看事情进行的作何样了。
罗永办事极有效率,狄仁杰在院子里晃悠了没多久,就听到前院远远的传来几声吱吱呀呀的开门声。不用想也清楚,这么晚能赶了回来的人,就只有罗永了。
「罗永。」
听到狄仁杰招呼,罗永一愣便走过去行礼道:「见过大人。」
「这深更半夜的,不用多礼。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按照大人的吩咐,小的带着那两个蠢货业已把秦兴搬进了大牢里。」
「没有惊动别人吧?」
「除了那两个蠢货,就只有大牢里的牢头和一人狱卒清楚。小的也嘱咐他们了,此事不要外传,想来理应不会被太多不相干的人清楚。」
罗永这话说的久有些水平了,他这意思就是想干的人肯定会收到消息。
狄仁杰微微一笑,问道:「那两个不良人作何样?」
「回大人,在把秦兴安顿好了之后那俩人借口明日不当值便想要回家,小的业已同意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李县丞的家里。至于他们跟李县丞说了何,我暂时还不清楚。」
「哦?你还有别的安排?」
「也不是什么安排,只是那两个不良人明日邀请我吃酒,想来酒桌之上,他们喝多了应该就会说些平时不敢说的事情了。」
想了想,狄仁杰出声道:「也好,明日你便放开了与他们喝酒聊天吧。能探到何就探什么,探不到也没关系。」
「是,大人。」罗永应了一声,便准备告辞回去睡觉去。
他才方才回身,就听到狄仁杰说道:「对了,次日记着让那两个人直接把帐财物给结了,省的在出麻烦事情。」狄仁杰吱吱就只因这点小事险些除了麻烦,所以一听有人请吃酒,便提醒罗永。
罗永自然明白狄仁杰的话外之意,赶忙应了一声,有些感激的出声道:「多些大人。」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罗永走后,狄仁杰仍然没有回房休息,还是在院子里如散步一样走来走去。过来好长一会儿,不清楚他是不是想明白了什么问题,这才笑着回房。
「行了,老陆啊,你也甭送了,药庄里那么多事情,你还得照应着,跟我这忙前忙后的,再耽误你正事儿了。」第二天一早,刚刚吃过早饭,宋三思就雇了一辆马车,准备带着齐叔一路回汴州。
陆大夫随口客气了两句,这才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既然这样,那老齐你慢走,我就不送了,得空了你再过来玩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