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豆花两颊红的跟石榴花一样,耳朵尖都红的要滴血,拍了一下团圆的小屁股,她没不由得想到会被团圆个小人调侃这种事,「团圆,你还小,说这个话是羞羞脸的事,你小孩子家家的别说。」
歪着头,团圆大眼睛里都是纯真,「姐姐,作何会要害羞,成亲后就要生大胖娃娃啊,不然怎么会都祝早生贵子呢?」
李豆花:「……」
她要作何跟团圆说,当你嫁了人后,心里头装满了那个人,听到别人提那个人,你就会止不住的害羞。有些滋味没尝过时,能够大咧咧的,尝过了铁汉都成绕指柔,更别说女人了。
「团圆,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去吧,省得你爷爷着急。」李豆花没回答团圆的问题,转了话题。
团圆这时候善解人意了,听话地捧着一芋头叶的芋荷回了家。家里静悄悄的,团圆找出坛子来,按着跟李豆花学的,往里装芋荷,拿着擀面杖的一头使劲往里压,这样比用手压的结实多了,压完放上芋头叶,又找了几块漂亮的小石头压住。
小石头是团圆和七丫一起去河边捡的,很光滑,上面还有好看的花纹,最奇妙的是有一块特别滑腻,很像一块五花肉,团圆一贯当成宝贝,这下也放进了坛子里压芋荷。
「滚滚,酸芋荷要半个月才能好,就是要日升日落十五天,太久了。」团圆进了空间,这个地方面就是不一样,野山参望着比长在山上时粗壮了点,辣椒这才两三天,竟然冒出了绿油油的苗。
「团圆,酸芋荷要经过一个发酵的过程,就跟酒一样。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要你能等,再坚持一会,平平无奇的事物就会发生美妙的变化。」滚滚道。
团圆蹲在那里认真地看辣椒苗,听完滚滚的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滚滚,可等待的滋味真的难熬,每天忍不住掰着手指头数过了几天,就真的艰辛啊,就像你还不是督促着我快快赚财物,也没有就等着我赚财物给你啊。」
滚滚无言以对,但不服气团圆把酸芋荷跟它需要的财气相提并论,这两者有很大的不同,「团圆,你家里来人了。」
团圆赶紧从空间里出来,进屋看到是李大旺来了,来给她家抹老鼠洞,秤砣也跟着来了,见到团圆哼了一声,「团圆,你去哪了,你爷爷不在家,你怎么没有好好看家?篱笆门都没关。」
「我就在院子里啊,是你没看见我。」团圆睁着大眼睛说瞎话。
「不可能。」秤砣进来时把院子里看遍了,没有看到团圆。
团圆懒得跟秤砣吵,「叔,你跟我来,老鼠洞在这里,严家的房子完工了?」
尽管严家房子上写了两个字「严府」,可村里人还是习惯说严家,说「府」大伙都觉着别扭,冷冰冰的,在村里人看来,一家人住的地方就叫「家」。
「干完了,连工财物下午都发了,我啊得了三百文,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得到那么沉甸甸的一串财物,挺激动的。」当初要不是团圆的一番话,李大旺还不敢报名,这钱他兴许就赚不到了。
秤砣不开心了,大声嚷:「爹,这些话你怎么不说给我听!」
跟那些工匠一起干活,李大旺学到了挺多,不说出去做工,起码自己家盖房子,能盖的更好。
「那团圆问爹,你也没问爹啊,你啊,成天就想着玩。」李大旺无奈地说,秤砣天天往外跑,父子两个能好好说说话的机会太少了。
「……可爹你能够找我说啊,我也想听爹说此物。」秤砣就是心里不痛快,这种事爹不跟他分享,跟团圆分享,爹的儿子可是他啊。
「好,下次爹跟你说,这有啥可不开心的。」李大旺说完,拿石灰给团圆家抹老鼠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