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知道是作何会了,毕竟岳清漓的来历是一个迷,而且她对他的态度,更是一人奇怪的开端。
姜隐尘面无表情,但尽量把语气放温和,对着离他最近的那一人弟子问:「今日的课业都完成了?」
此物弟子懵懵地望着大师兄,再瞅了瞅他怀中方才还喊得凄厉的姑娘,慢慢地摇头回答:「还……还没……」
得到此物答案,姜隐尘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沉默地盯着这位弟子。男弟子终于被吓到,忙不迭道歉后溜之大吉。不等姜隐尘再询问,原本聚在一起的弟子们全都随即作鸟兽散。
「小沁,我把人带回来了。」姜隐尘把少女抱到冰床上,跟江采沁打了声招呼。
「总算回来了?听说封印过程中她醒了?你也真是,都让你下手轻一点了!」江采沁连珠炮一般轰炸着,蹙着眉奔过来,从怀中拿出一枚药丸,放进少女嘴里,再用法术化开。
姜隐尘皱眉,小道消息传得竟然这么快?这才多久功夫,小沁这边竟然都知道了?
「我还想问你,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你不是已经控制住她的意识了吗?」姜隐尘沉下嗓音追问道。
相比江采沁,姜隐尘倒是没有对岳清漓产生何心疼的情绪。整个冥骨门的门人都要过这一道坎,虽说自他之后,只有她一人人在这出了岔子,只能说她运气不好罢了。
倒是她总对自己抱有敌意,到底是为何?
江采沁瞥了眼少女,喃喃道:「是啊,她怎么会……可怜,可怜。呀,她醒了!」整个冥骨门,就只有大师兄和这少女承受过堕魔台的封印之痛,看来小师妹和他也算是有缘啊。
少女渐渐地睁开眼,只能注意到一丝碧衣拂过,一阵草药的清香弥漫在周遭,甚是好闻。
「清漓,清漓?」江采沁朝岳清漓唤道。
岳清漓一脸茫然地望着面前的碧衣女子,她揉了揉脑袋,像是还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
「我这是在……哪……」她声音极小,像是有些畏惧地问。
「放心,这是在我冥骨门下,我是你师姐,江采沁。」
岳清漓有些困惑地望着对方,发现此物江采沁的笑容十分温和,她也便渐渐地流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容。
姜隐尘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欲言又止。
「这是你的大师兄,姜隐尘。」
岳清漓微微抬头。
这一抬头,岳清漓的眼眸深处,就带了一丝冷意。
又何须江采沁介绍?姜隐尘,是她再熟悉只不过的人了,她全然没有想到,就因为那些人没有证据的猜疑和指责,他就相信了。
那么愚蠢的姜隐尘,竟然还曾经和自己许下过海誓山盟?岳清漓在心里苦涩一笑,这难道不是自己遇人不淑?
「从今日开始,你跟着我们学习术法,要是勤修苦练,甚至能够飞升成仙呢。」江采沁没有察觉到岳清漓的反应,还颇为自豪地说着。
成仙,呵……
岳清漓在心里勾起一抹冷笑,她上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恐怕就是飞升了。
只不过此刻,他们并不会清楚,岳清漓的记忆,并没有被完全消除。
几天后,岳清漓渐渐适应了在冥骨门的生活,她也清楚,这里并非普通人居住之地,每位「师兄师姐」,都是白狐狸师父带赶了回来的。
之前的每位师兄师姐都见过师父,偏偏她未曾见过,连她所有的法术修炼,都是师兄师姐教的。
或者准确一点来说,是她未曾留意那个白狐狸师父,而且之前的那只魔龙,倒也是一人疑点,他们到底是何来头?
而姜隐尘在飞升前到底有些什么故事,她都是偶尔才听闻的。
上一世,她在结识姜隐尘的时候,业已是在天界了。
这一次距离她出事,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岳清漓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招惹上那群人的。
所以这一世,她必须步步小心。
「小师妹,你想什么呢?眼神作何这么冷……」裘言抱着一大堆药材,来清池边找本该在捕鱼的岳清漓,却看到她蹲在地上发愣,便靠近了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