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逸才望着玄蕊嬉皮笑脸地笑了起来,可是玄蕊丝毫不买他的帐。
整个门派里面只有大师兄的功力,最让玄蕊佩服。
她是根本不可能打过束逸才的,可是玄蕊就是不甘心,她一直没有见过一人让自己这么挫败的男人。
但是跟前此物男人竟然比大师兄的功力还要深厚几分,就像玄蕊有些难受,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去打败束逸才。
现在倒是没有何特别着急的地方了,只因玄蕊清楚有小师妹在那边看守着,理应不会出什么问题。
到时如果让束逸才回去了,可能会发生些许转机。
为了确保那个男人会被顺利的杀死,玄蕊还是打定主意一些拖延时间。
「你现在就笑吧,想怎么笑就作何笑。」玄蕊望着他脸上的笑容就有气,但她也不愿意表现的太过于明显,生怕被小看了,便这般冷淡地出声道。
只不过玄蕊也不想承认,自己的确是被束逸才勾起了胜负心,若是能够在束逸才身上讨得一招半式,她也不用那么难堪了。
可是束逸才却没有这个心情,他急着要回去,叹了一口气,想着终于还是要再度得罪人一次,但是没办法,得罪就得罪吧。
这般想着,束逸才就抬起掌心,朝着玄蕊的肩膀上拍了一掌!
结果这一章玄蕊根本就没有不由得想到束逸才会出的这么快,她还以为束逸才要和自己唇枪舌剑一番才动刀动枪。
甚至她方才施下的毒,竟然都没有何用吗?!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的毒素可是经过特殊炼制的,几乎是百发百中,若是不清楚这解毒的机制,根本不可能解开!
结果事与愿违,玄蕊整个人毫无防备,硬生生是挨了束逸才这一掌,被束逸才这一掌给推到了一面。
玄蕊一手摁着受伤的肩头,微微的咳嗽了起来,但是她压抑着不让自己咳嗽的太过厉害,嘴边也有一丝血迹蔓延开来,可是她仍然霍然起身身来,挡在他面前不让束逸才离开。
束逸才简直极其挫败,他不清楚玄蕊竟然这么执着,况且事情不是像玄蕊想的那样,他定要要制止。
可是玄蕊丝毫不认账,她一直一心以为只要让束逸才不回去,小师妹和大师兄就会杀了那人。
虽然说小师妹心地善良,有时候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大师兄一定是知道的,只要大师兄在场,盛远明就一定活不了。
玄蕊想着,心里也就笃定了几分。
可现在她仍然是有心无力,整个人都往地上跌去。
束逸才看着业已跌坐在地面的玄蕊,本来想着把人扶起来,然而他清楚,玄蕊的性格实在太过恶劣,束逸才就觉着自己还是不要当好人,免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要被骂。
她抹了抹自己嘴角边的血迹,霍然起身身来,还是要和束逸才一死战的样子。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过去!」玄蕊捂着自己的伤口,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低低地说着。
束逸才简直是哭笑不得,但是他又不好多说什么。
作何就偏偏是被玄蕊缠上了,唉!
就在气氛陷入零点的时候,有一阵奇怪的锁链声响了起来。
束逸才不清楚此物声线是何声音,但是他听着,却有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来。
他神色一凛,朝着那个方向望去,眼里难得流露出了一丝认真的探究之色。
玄蕊听到此物声线,脸色也是一变,顾不得继续阻拦束逸才,而是回身踉踉跄跄的走着。
在此刻看来,她脚下湿滑的泥土也没有半点灵气,甚至还是成了阻拦她前进的一种障碍。
可玄蕊步履匆匆,着急忙慌地沿着路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束逸才赶紧跟在玄蕊的身后,但他没有在意玄蕊那踉跄的步伐,而是一暗自思忖找到那被锁链困住的人。
走了没有多久,束逸才却觉着一股血腥味儿越来越重。
刚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何东西一贯让人不舒服,他当时还腹诽了一阵,不知道是何东西这么腥臭。
这样一看,他就注意到了被玄铁锁链锁住的一个人。
那人奄奄一息,像是是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他设上伤痕累累,显然是曾经受到过一些非人的对待。
血先是一贯在从他的伤口各处往下流,有些地方都业已凝成血块了,可是似乎那些伤口一贯都没有愈合。
也不清楚是被何人锁在这里的,而被吊着的此物人,面目几乎也看不清楚了。
他的双手双脚像是都业已被废了,耷拉着,也没有动弹的迹象。
可是这人仍然能够感应到外面的一些声音,他勉强把视线转向了玄蕊和束逸才的方向,嘴角逐渐地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被捆绑住的人声音十分的沙哑,这就让束逸才也有一丝的诧异。
玄蕊却丝毫没有愧疚之心,仿佛看到此物场景是一件甚是正常的事情一般。
「管二齐,我劝你你可别动何歪心思。」玄蕊冷笑一声,虽然她现在也是身受重伤,可在这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管二齐面前,她还是有点儿说话的分量的。
管二齐被绑在铁链之上,却也是冷笑了起来。
束逸才皱起眉头,走到了被捆绑住的管二齐身旁,像是是想要解开锁链。
玄蕊的脸色也不太好,她本来以为管二齐是要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锁链还没有被割断,只要这样一切都好办。
束逸才出手触碰到此物铁链之后,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像是觉得事情并不是如他想的那么简单,原来此物门派的人,对墨梅山庄的人有这么大的恨意么。
只要被这个玄铁锁链给困住,没有特殊的解决方法,是绝对不可能帮助这个人逃离升天的。
动刀动枪也就罢了,却要把人给悬吊在这里,让他忍受非人的折磨,这玄蕊果然是尚未开化,心肠实在歹毒!
尽管说这件事情本来不关他的事,他只需要管好那个人就能够了,可是现在路见不平还要拔刀相助,束逸才觉着自己不可以坐视不理。
看着眼前此物面目全非的人,听着那个全然沙哑的声音,束逸才本来也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既然玄蕊刚才都业已是说了这是管二齐,束逸才就清楚,这件事情,他是管定了。
玄蕊觉得自己把此物人抓赶了回来,实在是一人甚是明智的事情,毕竟,现在整件事情的发展也是正好出了束逸才这样一人变数。
若是没有这件事情拖延时间的话,恐怕大事不妙。
怪也只能怪束逸才的正义性太强,居然还想着要路见不平,甚至还想要插手。
这男人是什么闲事都要凑活一脚,实在惹人生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玄蕊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何做不到的。
就算束逸才的实力比玄蕊高出几十倍,然而玄蕊想要做的事情,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完成,不管有什么阻拦,她都必须要去做到!
束逸才本来以为冥骨门的弟子都是非常有正义感的存在,然而现在看来,像玄蕊这样的败类也像是是挺多的。
束逸才这般想着,眼里也渐渐漫上了一丝寒霜。
玄蕊一贯以为此物男人只会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但是她哪里能够想到,这男人现在看来竟然是……生气了。
而他生气,还偏偏是在看到此物被吊起来的管二齐之后。
玄蕊望着他那双充斥着寒意的双眸,一时之间也是有些心悸。
果然如她所料,束逸才剑眉一拧,默念了一声口诀,从他脚底便凝聚起一阵强劲的风,直接朝着玄蕊刮去!
玄蕊暗道一声不好,想着要赶紧躲避,可是也业已是来不及了,她之前被他所伤,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现在又彻彻底底接了束逸才这一击,一口鲜血,从她的嘴角蜿蜒而下。
「你真的是冥骨门的败类!若如此心狠手辣,又谈何修仙!」束逸才的声音很是低沉,比之前玄蕊听到过的任何一句话都要寒冷。
可玄蕊听了之后却只想冷笑,她本来也就不是想修仙的,若是做个自在的妖物,又有何妨?!
「与你何干?」玄蕊望着他,冷笑。
束逸才望着玄蕊那不以为意的眼睛,心中更是厌恶几分,便冷哼一声,直接扬起手,将她困在自己所施的阵法之中。
「你这是干何?!放我出去!」玄蕊冷不防被束逸才关在大阵里,手指刚触碰到大阵边缘,却被上面的灵力所震开!
她震惊地摸了摸自己受伤的手指,一时之间露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不觉着你管的事情太多了吗?之前发生了什么,你根本就不清楚!」玄蕊气急败坏地指着管二齐,而她有种预感,这深不可测的男人,可能是要在她眼皮子底下救人了。
而束逸才充耳不闻,像是已经是懒得和玄蕊多说一句话,运起内力,直接把管二齐身上的锁链给斩断!
「铮」的一声,锁链竟是在劲风中,碎成了粉末。
这样一人凌厉的动作,让玄蕊心里一惊,彻底哑了火,颇为忌惮地看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