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隐尘这边情况如何暂且不提,而岳清漓回到了药丹秋的房间,此时盛远明还没有醒,而药丹秋仍然是保持着之前的那姿势,似乎就没有变过。
岳清漓走近一步,微微叹了气。
「药师姐有没有想好,等到盛庄主醒来之后,你该如何面对他?」
其实岳清漓也并不想问的这么绝情刻薄,甚至是有揭人伤疤的意味在里面。
可她也想好好和药丹秋说清楚,毕竟他们之前业已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都闹得十分不愉快。
药丹秋闻言,倒是没有责怪岳清漓的意思,她的眼眶业已微微凹陷了进去,但说话的时候,仍然是带了一分坚定:「我之前以为,若我不救他他就活不了,但是现在……既然他命不该绝,我也得好好照顾他。」
岳清漓得到了这个回答,眼神微微一暗,然而没有作声。
若她再度被盛远明利用,该如何是好?
可是岳清漓问不出来。
岳清漓静静地望着药丹秋,望着她那妖冶的双眸,和她双眸里的那抹痴心。
「小师妹,刚才的那白发男子,究竟是谁?」药丹秋转过头,转头看向了岳清漓。
她本来就有一堆的问题要问岳清漓,当时她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很多事情就只是托付给小师妹,而小师妹身上的各类疑点,她也就没有想着让岳清漓去详细地解释。
可现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药丹秋便想要一步步地问清楚。
只不过她的此物问题,就算是岳清漓也没有一个很好的答案。
「他叫束逸才,修为……不错。」岳清漓停顿了一会儿,才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来。
「岂止是不错?」药丹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修为业已在我之上,甚至是在玄蕊之上。」
岳清漓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药丹秋继续问道:「那他说要拜你为师,目的何在?」
岳清漓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按照她的猜测来推断的话,束逸才想做的事情,恐怕也就是找个理由,光明正原野呆在冥骨门之中。
看岳清漓没有说话,药丹秋倒是微微抿起了嘴角,终于是勾出了一抹弧度:「我看,他怕不是看上小师妹你了。」
「咳咳……」
两个人的咳嗽声,同时传入了药丹秋的耳朵里。
而药丹秋自然是随即就收敛了心神,转了头去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果真,盛远明皱了皱眉头,徐徐地睁开了双眸。
岳清漓刚才也是用咳嗽来掩饰她的尴尬,她站在一旁,眼里倒是冒出了一抹戏谑。
「药师姐才是眼里心里都是他,我这个小师妹咳嗽,作何也不见你关心关心?」岳清漓好整以暇地笑言。
还好盛远明正好在这个时候醒了,不然的话,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该作何把方才那股不好意思给掩藏过去。
「贫嘴。」药丹秋含羞带嗔地瞪了她一眼,才继续去照看盛远明。
盛远明捂着发胀的头,眉头紧锁,但还是坐起了身,双眼直直地望着药丹秋,眼里仿佛是有千言万语。
药丹秋望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也说不出何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