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这个男人好可怕
「他赶了回来了!冯圆圆!他赶了回来了!救我啊!」晏青音带着哭腔道,「我腿软!艹,作何挂断了!冯圆圆!」
她话音刚落,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陆斟拎着一袋子不清楚是哪个粉丝给他点的外卖,用一种饶有兴致,又幽冷暗沉的眸光盯着瘫软在地面的晏青音,忽然勾出了一丝冷笑。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你就留在这个地方与我作伴吧。」他声音阴测测的,缓缓上前,拉好了房门。
「别,你别过来!别过来!」陆斟帅气阴郁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狞笑,晏青音吓坏了,连连后退,想要从阳台逃出去,然而陆斟的动作比她快一步,猛地面前截住了阳台的出口,随后在晏青音惊恐万分的注视下,缓缓拉上了阳台门,还咔嚓一声落下了锁。
晏青音绝望了。
陆斟面沉如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晏青音,忽然上前,抄起了那一排整齐的手术刀,随意拾起一把,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开始磨刀,声线低声微哑道:「你喜欢哪种刀法?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用法?这是柳叶刀,使用方式有执弓式,用力设计整个上肢,主要在腕部,用于较长的皮肤切口以及腹直肌前鞘的切开。」
晏青音整个人抖如筛子,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光亮的皮肤和腹直肌的位置。
「当然,还有执笔式,用力轻柔,操作灵活而准确,主要力气动作在于手指,用于短小切口及精细手术,例如解剖血管,神经,以及腹膜等。」陆斟的嗓音越来越低,却悦耳至极,犹如低沉醇厚的大提琴音质。
晏青音抖得更厉害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若隐若现的血管,猛地对陆斟摇头叹息。
「还有握持式,操作的主要活动点是肩关节,用于组织坚厚,用力较大的切开,如截肢,肌腱切开等。反挑式,动点在手指,用于切开血管,脓肿,气管,胆总管火输尿管等空腔脏器——」陆斟一边磨着那把寒光呈亮的锋利手术刀,一边低声叙述道。
晏青音业已吓得面无人色,呜咽道:「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出去!别杀我!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为了养大我,我爸妈操劳了半辈子,你要是杀了我,他们会哭死的!」
陆斟顿住了磨刀的动作,从一边挂着的大白褂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洁白的帕子,在手术刀上喷洒了消毒水,然后用手帕轻轻地擦拭。
他面目冰冷,声线沉哑:「不会的,现在国家开发二胎了,他们还可以再生一人。所有父母和子女的爱,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一种交换关系而已。」
晏青音:「.......」变态都是有根源的!听他这口气,肯定是没有被家庭关爱过啊!是以才生出了那么偏激的性子!
不行,她不能束手就擒,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老晏和老何两个真得哭死,她要是死了,老晏那小破快递公司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哥哥,你看你长得那么帅,前途无限啊,何苦要杀人呢,真的,就你这样子,随便签个娱乐公司,往那儿一战,甭管有才艺没才艺,保证大红大紫,财源滚滚,美女金财物扑面来,你何苦想不开,要杀人呢!」晏青音强撑起勇气,苦口婆心地劝出声道。
「我不缺财物,也不缺女人。」陆斟缓缓对她绽开了一人惊心动魄的妖孽笑容,看得晏青音那是心肝脾肺肾都发了颤。
「那你缺什么呢?哥哥?」晏青音深呼吸了一口气,一面稳住自己,一面扫视着周遭,寻找逃跑的契机。
「我啊——」陆斟故意拉长了声调,之后指了指那些用药水泡着的肢体,徐徐出声道,「我还缺一人人头标本,你看,手,足,身子,这些都齐备了,就差一人人头了。」
他一边说着,一面上前了一步,就要靠近晏青音。
「啊啊啊啊!别!别杀我!我看你也是个有洁癖的人!我的头很脏的!我三天没洗头了!」晏青音捂住脸蹲了下来失声尖叫道!
「没关系,我会先用酒精帮你消毒一遍,然后再泡进药水里。」陆斟的声线幽冷暗沉,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晏青音将手里的地毯猛地砸到跌倒在地面的陆斟头上,然后飞快地跑到大门处,打开门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就在他缓缓靠近晏青音的时候,蹲着的晏青音忽然猛地出手,一把扯住他脚下的地毯,猛地一提,陆斟看她吓得大惊失色,根本没有防备,猝不及防被她掀倒。
她不要命似的跑到了电梯口,狂按电梯。
万幸,电梯门打开后,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还有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那警服,望着就安全感爆棚!晏青音劫后余生,差点儿要喜极而泣了。
她扑倒冯圆圆的怀里,颤声道:「他真的杀人,真的杀人,他彼处好多刀子,还有好多人的残肢,都泡在药水里面,还有血!」
「姑娘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一人中年警察上前,掏出了配枪,招了招手,对身后两个年少的警察道,「你们俩个,去踹门。」
冯圆圆一面拍着晏青音的背安慰她,一面站得远远的,看着警察叔叔的动作。
可,不需踹门,1307的房门就被打开了,陆斟身穿一身休闲装,衣冠整洁,相貌堂堂,气质卓绝。
「几位?有事吗?」陆斟面带笑容,客气地追问道。
那几名警察狐疑地看了一眼晏青音和冯圆圆,又看了一眼陆斟,收起了枪支,冷声道:「有人报案你屋内藏尸。」
陆斟摊了摊手,打开门,让警察进了屋。
冯圆圆和晏青音也紧紧跟在警察的身后迈入了屋子。
然而,晏青音惊讶地发现,这屋子业已瞬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光光亮亮了。
原本统统拉下来的窗帘都挽了起来,阳光照了进来,屋子里的书架上满满当当都是书和字画,一派书香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