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命中不该有的东西
「里面在开会,你不能进去!」
「你真的不能进去,要是你执意的话,我要喊保安了。」
前台的接待心急的阻拦着陆斟,眼望着他将会议室的门推开。
屋内,齐刷刷的目光转头看向陆斟,吓的前台接待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陆子沛神色一紧,双手不安的平放在桌面上。
他作何来了?
陆斟淡若的走到会议室的中央,挑着眉头,讥讽的转头看向陆子沛。
「谁让你闯进来的,你把这当菜市场了?」
「没教养。」
在场的股东们,闲言碎语批判着陆斟的行为。
可是作为大家抨击的对象,陆斟却丝毫不在乎,「耽误大家几分钟,听听一端有趣的对话。」
他径直的走向大屏幕前,弯腰将盘插入电脑内。
「钱已经打到你卡里了,三日内我要看到受伤的陆斟……」
后面的话缓缓道出,大家已经被第一句话震慑住。他们震惊的看向陆子沛,眼神中带着考量、猜测。
这是他的声线!脑海的记忆如洪水一般,不停的往外喷涌。陆子沛心慌的从座位上霍然起身,仇恨的走上前夺走u盘,「这不是我。」
啪~
伸手抢时,笔记本电子设备掉落在了地面上。四分五裂,那熟悉的声音消失在耳边。
巨声消逝后,大家交头接耳,肆无忌惮的议论着。
有摇头、有充满纠结的眼神、还有那些指指点点,陆子沛一时间从高端跌入进深渊。
「假的,这都是假的。你嫉妒我,你以为这一段对话就能毁掉我?」陆子沛摇晃着身体,垂死挣扎着。
陆斟饶有兴趣听着他的狡辩,不急不慢的拿出‘证据’,「那这些呢?」
又是一只u盘。
陆子沛眼神一紧,出手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想要销毁掉。
「省省力气,这些只是备份。」陆斟平静的站在那,任由着陆子沛从手中夺走。
他狰狞的模样,业已向大家证明了他的罪名。
股东们的呵斥电光火石间内转与了对象,陆远峰颤巍巍的从座位上站起,手臂颤抖的指向陆子沛,「真的是你?」
「不是我,爸你要相信我。这都是他故意弄出来的,他不想让我得到陆氏继承人的身份。」陆子沛将陆远峰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走上前,两手缠绕着他的手臂。
爽朗的嬉笑声令人毛骨悚然,陆斟嗤笑的望着落汤鸡似的陆子沛,拍了拍手掌,「伤害别人时,有没有想过终有一日会反馈到你自己的身上?」
「不,这不是我,我没有。你嫉妒我……你嫉妒我能够拥有陆氏继承人的身份。陆斟,你别挣扎了,没用的,你的手废了。哈哈哈,废了……」陆子沛发疯似的嘲笑着。
陆远峰感受着股东们的不悦,望着疯癫的陆子沛,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给我冷静点。」
面前就像是一场戏,令人作呕。效果已经得到了,陆斟便也不想在继续待下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高调的离开了会议室。头也不回,丢下一脸错愣的股东们。
断断续续,股东们相继走了。会议室的地上,陆子沛狼狈的瘫坐在地上。
今日一过,他便能够成为陆氏继承人。可是,这一切都被陆斟搅和了。他竟然调查了当年的车祸,并拿到了证据。
「哈哈~」陆子沛仰天长啸,「陆斟,你今日送给我的礼物,我来日会加倍归还给你。」
仇恨的从地面攀爬起来,陆子沛昂首挺胸,无视着机构内部员工的注视。
宴青音站在客厅里,不安的转动着。每格一两分钟,她便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陈靖,我担心陆斟。」
陈靖头晕眼花的坐在沙发上,他揉着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我求求你了,安静的坐一会儿吧。」
等会儿陆斟没出啥事,他倒先完蛋了。
听着这些,宴青音蹲在地面,双腿往前一蹬,屁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冰冷通过屁股传递到心口上,宴青音却依旧冷静不下来。
「陈靖,要不我们打个电话?」宴青音眼巴巴的询问着。
长叹了一口气,陈靖无可奈何的妥协,「走吧,我带你去。」
「真的?」宴青音澎湃的从地面爬起来。
「你觉着呢?」
「圆圆说你人甚是正直,不会说谎话。」
「……」
宴青音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生怕陈靖后悔,连着冯圆圆都搬了出来。
「换衣服吧,我在楼下等你。」陈靖说道,抬脚走向鞋柜前。
手指碰到鞋面,一旁的门被打开。
陆斟一身轻松的走进屋内,目光落在陈靖的手臂上,「你要回去了?」
「陆斟!」宴青音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开陈靖,冲进陆斟的怀里。
腰身低着柜角,陈靖摇晃着脑袋,无可奈何的感受着她们的腻歪。松开手,他回身背对着他们,走向沙发上坐下。
一、二……心里默数着,大致过了极其钟,宴青音与陆斟才从玄关处走到客厅里来。
陈靖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人在对面坐下,他开口询问着正经事情,「解决的怎么样?」
「他当继承人的事情恐怕是被我搅黄了。」陆斟面色平静的回应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脑海闪现陆子沛挣扎的面庞,他并不觉得愧疚。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哎,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怪就怪在贪心。」陈靖感叹道。
陆子沛不去设计偷试剂管,陆斟恐怕也不会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可惜了,他忘记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发生了不会没有一点痕迹。
宴青音捧着陆斟的手臂,脸颊黏糊糊的贴在上面,「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为何要为难我?」陆斟好奇的反追问道。
「你爸爸对陆子沛那么好,他会相信你吗?」
「好?」
疼爱?陆斟揉拧着宴青音的头发,被她天真的模样逗笑。在陆远峰的心里,陆氏才是他最疼爱的那一人。其他人,只是有价值和没有价值的对等关系。
宴青音眨着眼睛,点头附和,「你爸爸不是很疼爱陆子沛。」
「期待一下,看看陆子沛还能不能继续守着他所期盼的位置。」陆斟眉骨凝聚着认真。
陈靖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斟的神情,心中满心欢喜。之前高冷自信的陆斟,重新回来了。
「那赌约呢?」宴青音凑上脑袋,将他的话曲解。
瞅着樱桃小嘴一张一合,陆斟深情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决定。」
「那你不许后悔。」宴青音半跪在沙发上,澎湃的举起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