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千五百只鸭子

酒楼还是那酒楼，炮天明正一人人无聊喝可乐，这两天除了乔峰、段誉没事过来蹭白食外，几个玩家朋友基本很忙很忙。算算小黑他们业已走了七天，估计还没到边城。正想着作何打发时间，一人蒙面黑衣女子迈入来问：「老板在不在？」

女子身上一股香味冲醒了沉思中的炮天明，炮天明抬头一看不认识问：「NPC还是玩家？是NPC就去二楼，是玩家找小二就行，本店不打折，不发贵宾卡。」

黑衣女人冷冷望着他问：「你就是老板青梅煮茶？我问你，段誉在哪？」

炮天明反感女子嚣张说：「问别人事情时候，要用敬语。」

女子哼了一声，马鞭直抽下来，炮天明大惊，何女人？如此野蛮。一个闪身移位避过去，但脚步不稳，倒退了好几步后撞在墙上，桌子被一鞭之力抽个稀巴烂。炮天明拔剑怒问：「你他妈谁啊！和小段啥关系？」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说：「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炮天明想想，段誉喝酒时候还真说起暗恋来着，没不由得想到就这么快勾引到手，忙收剑招呼说：「原来是王姑娘，先请……」

一股强烈的杀气急袭而来让炮天明闭上了嘴。黑衣女子咬牙一字一字向外崩问：「王姑娘？王姑娘是谁？」

炮天明抹了下汗，急速搜索记忆中段誉说过女人说：「您老听错了，是钟姑娘……又不对？」一道冷汗流向后背，心中咒骂：王八蛋，偷吃也不擦干净朱唇。这事不是武力所能够解决。还好炮天明这方面经验丰富……

「别急，别急，我叫他出来当面向你解释……小鱼，小鱼死出来。」

江小鱼拿把菜刀跑出来问：「老板啥事？」

炮天明指指黑衣女子说：「你老婆找你了。」

江小鱼双眸也不眨，手中菜刀一刷，炮天明额前掉落几根头发在菜刀上。江小鱼悠悠说：「老板，你再闹我，今日夜晚主菜我就上人肉叉烧包。」大摇大摆走到厨房补句：「要是真有女人找我，就说我业已死了。」

「靠，竟然敢恐吓老板，这个月工资没了。」炮天明回身对黑衣女子说：「他好象不认识你。」

黑衣女子叹口气说：「我找段誉，不找小鱼。段是一段两段的段，誉是名誉的誉。」

炮天明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说：「你找大理世子段誉啊！他昨天刚来过，现在不清楚去哪了。小姐贵姓啊？等他来我好通知他。」

黑衣女子轻出一口气说：「不用，我在这等他就好。」

「成！那你等着。」总算是补上这漏洞，马在大学时代常发生这样的事情。炮天明都已经习惯了，现在问题是没办法提醒段誉毁灭证据，万一不小心就牵个女人进来，说不好今日的店就被拆了，况且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过一会，一人少女走了进来，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手中握着十来条尺许长小蛇。这些小蛇或青或花，头呈三角，均是毒蛇。但这少女拿在手上，便如是玩物一般毫不惧怕。

黑衣女子见了那少女冷哼一声，少女却咯咯一笑说：「木姐姐，你怎么也在这。」

炮天明忙站起来说：「把蛇收起来，二楼请。」

少女把蛇放进腰间一个皮囊后，调皮的一侧脑袋问：「你是青梅煮茶？」

炮天明哭说：「不是！我是纸头，专门替人擦屁股的。」

少女咯咯笑好一会说：「段誉在不在？」

「姓段的不会来了。」黑衣女子接口。

少女急道：「不会的，不会的。他说过要来的。」

女子说：「哼，男子说话就会骗人，他的话又怎信得？」

少女呜咽说：「段大哥不会骗……骗我的。」

正热闹着，倒霉鬼终究还是来了，段誉刚看见炮天明就喊：「煮茶，大哥没来吗？」

炮天明摸摸下巴说：「大哥没见到，来了两个……那啥！你凑合对付先。」

段誉一楞，首先先看见那黑衣女子，‘啊’了一声刚叫声：「婉妹！你怎么到江南来了？」婉妹不回答走到段誉面前，重重在他面上打了一巴掌问：「王姑娘是谁？」炮天明一缩嘴角替段誉一疼。

「是仙子……」马上又挨了第二个耳光。婉妹再问：「那我是谁？」

「你是我妹子啊……钟灵妹妹也在，这是作何了？」段誉分外摸不着脑袋。

段誉吸口冷气，自己原本是和小木来电，可是许久没电压，已经转移目标，如今搞这一出可是作何玩，随口喃喃说：「作何没人和我说？」把求助目光飘向炮天明。炮天明知道这小子全心全意挂在一个姓王的姑娘身上，这时候突然杀出个老婆，可真够他喝一壶的。怪只怪彩云飞太三八。炮天明忙联系车马，让他们过来帮忙解决这事情。反正他自己清楚自己对这方面很不上路。

婉妹说：「有个叫彩云飞的女子告诉我，我木婉清不是你妹妹。我去问了你妈妈，她业已承认了，承认我不是你亲妹妹。钟灵也不是。你还依稀记得吗？我对你说过：第一个看我容貌的男人就是我丈夫，否则我就杀了他。」

马还没到，彩云飞笑盈盈的进来，看也不看炮天明一眼，只顾牵了木婉清的手说话：「木姐姐……」

「我呸！」炮天明指着桌子骂说：「别以为你是桌子，老子就不知道你多大岁数。你一不要皮就他妈成了处女啊，少在我面前装嫩。」炮天明分外生气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酒楼呢，更生气是朋友的原配绝对是个拆房机，更更生气是自己还不好阻止。段帅哥仇人的确不多，但爱人威力不亚于仇人，这还不算满手抓蛇那小妞。

彩云飞脸一红一白，木婉清问：「你认识他？」

「我以前的男朋友……就是情郎的意思。」

木婉清‘哼’了一声说：「男人没一人靠的住。变心比吃饭频率还高。」

炮天明一脚踩在椅子上怒喝：「头天让我坐，今天让别人坐，别以为你是公车，大家想上就上。被别人坐过的老子不要了。」脚一用力，椅子直接被其踩坏。

彩云飞转头怒骂：「你想要我怎么样？你一个穷小子，要财物没钱，要人没人。就会拿几下把势吓唬小流氓。连套正经房子正经工作也没有，我街上随便拉个人也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