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的赎金,这夏馨家还真的有钱啊!」听到绑匪和夏馨的对话,孙富贵尽管在后备箱待的有些难受,可是还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把,难怪这些绑匪不把他放在眼中。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好歹我也是玉帝钦点的下界仙农,我该做点何了。」
孙富贵的嘴是被堵住了,在后备箱里是又焖又热,还要闻那难闻的车辆尾气。现在,他的百宝囊中可是还有砍刀,斧头的,绑在身上的麻绳,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他担心的是,现在他就算松绑了,面对有枪的歹徒,他还真的是不好对付,更何苦还要救人了。
车子一路不段的颠簸,车子里随着谈话结束,诡异的有些安静,孙富贵知道,他们业已出了郊区了。万幸的是,刚才载孙富贵来的出租车已经帮忙报警了,现在,警察已经开始加强搜索了。
「你去将那小子给送到那室内里,两人分开关押,不能让他们有任何交谈的机会。」黑色的奔驰车在一间破旧的平房前停了下来,这个地方已经是彻底的驶离了自贡县,这破旧的小平房是山里人搭建的过夜看山用的,现在才立夏,山上的果子还没有熟,这房子就空着了,此刻正好是成了关押孙富贵他们的地方。
「头,这个地方就一间窝房,一人厨房。」其中一个黑衣大汉将门上的锁给一脚踹开,望着那破旧的小平房是忍不住皱眉。
「将这小妞在捆结实一点,两人分开绑起来,今天晚上就在这将就一晚等候上面的指示。」为首的黑衣大汉到屋里看了一圈吩咐道。
「将车里的东西都搬进来吧,忙了这么久,弟兄们都饿了。」
「呜呜呜呜……」
夏馨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她彼处受过这等罪,被塞了破布的嘴发出一阵呜呜声,此刻他显得是有些软弱无助。至于孙富贵,他是一声不吭。
「呜呜何呜呜,赶紧闭嘴。」怒斥声从门缝中传了进来。
「呜呜……」
那黑衣人不呵斥还好,这一声呵斥,夏馨是呜呜的越发厉害了。
「你到底想要说何。」那黑衣人有些受不了,扯了夏馨嘴里的布条。
「我要上洗手间。」
「这里没洗手间,要想上厕所的话,在这屋里就能够了。」黑衣人有些不不耐烦的道。
「你流氓!」夏馨怒斥,换来的是对方的冷眼。
「你们还想不要想要赎金了。」
「阿三,将这小子提出来,给她一人袋子,让她在屋里自己解决了。」为首的黑衣人看只不过眼是淡声道。
「哼,我不上了还不成。」夏馨闻言脸色狂变。
「小样,和我玩。」
「将他的嘴堵起来。」
「别,你们别堵我们的嘴,我们保证不大声的嚷嚷。」夏馨闻言,脸色变的有些惨白害怕的往墙角是缩了缩。
「行,今日就不堵你的嘴了,要是你敢大声的嚷嚷,我就用老子刚穿过的内裤堵你的嘴。」那黑衣大汉恶狠狠的威胁。
「呜呜……」
「我绝对不嚷嚷。」想到对方要用他穿过的内裤来堵她的嘴,夏馨是光想想就觉着恶心想吐,一个劲的摇头。
「好了,就这样吧,乖乖的在这等着你爷爷的消息,要是你爷爷不配合的话,兄弟们不介意将你给轮了。」黑衣大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接着就关门出去了。
「孙富贵你还好吗?」确认那伙绑匪走了了,屋外是传来喝酒划拳的声线,夏馨才小声的冲孙富贵问道。
「没问题。」孙富贵睁开双眸,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你还有心思笑得出来,我还向你求救了,真的是浪费我的表情,人没救到,反而将你给搭进来了。」看孙富贵竟然没心没肺的在那笑,这怎么不让夏馨感到恼火。
「小妞,有礼了意思怪我,我还以为你是恶作剧捉弄我了,我还不是陷进来了。」孙富贵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哦,对了,你到底得罪了何人,他们作何会要绑架你,你有没有脱身的对策啊。我听说你可是很能打的啊!」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对付我们,本指望你救我,现在,我们都被绑住了,就是想逃都逃不了。」夏馨脸色有些惨白,现在只能指望他的家人想办法来救他们了。
「想逃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们有枪,我们逃不了多远,要是有警察来救援就好了,里应外合,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孙富贵斟酌了一下语气,接着就道。
「你有办法带我走了这。」夏馨的眼中闪过一道亮芒,死死的盯着孙富贵。
「我能带你走了,可是他们手中有枪,这只有一道门,很难离开。」
「哦,对了,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你的家人,让他们用卫星定位,清楚我们在那,这样警察就能来救我们了。」孙富贵当时留了一个心眼,将移动电话是转移到百宝囊中,此刻刚好能派上用场。
「你的移动电话没丟?」夏馨压低声音追问道。孙富贵则是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号码,你给我爸发个短信,他们应该会采取措施。」夏馨在说话间就告诉了她爸的移动电话号码。
孙富贵心念一动,将移动电话从百宝囊中取了出来,按照夏馨的指示,给夏馨的老爸发了一条被困需要解救的信息。
上京市,夏家庄园。
「爸,馨馨有消息了,说她被困在山里,需要解救。」夏忠信一脸欣喜的向老爷子禀报。
「联系上了,她现在安全吗?」夏嵩元不怒自威,并没有被这好消息冲昏了头脑。
「目前应该是安全的,这是一人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发短信给对方,让他保持移动电话畅通,让警方gps定位,查出他们的确切位置。」夏嵩元沉声命令。
「爸,业已通知下去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
「短信发出去了,现在就看你夏家的手段了,能找不找得到此地了。」孙富贵将短信发出去,接着就轻声道。
破旧的平房里显得有些安静,孙富贵和夏馨是四目相对。现在孙富贵全然可以取出百宝囊里的砍刀将身上的身子割开,就是他一用力也能将这绳子给弄断,可是他并没有,因为他清楚,时机还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