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她强吻了谢澜
秋桂挣扎着就要跳下去,去找陶夭夭。
酒清子一把把她抓赶了回来,「你真想让你家小姐嫁给二皇子?」
小姐说过,二皇子想娶她是为了她背后的楚家。她才不希望小姐被人利用呢。
而且要是外面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那二皇子比三皇子好不到那里去,小姐刚从狼窝出来,作何能又跳火坑。
仔细想想,定北王貌似真的比二皇子好些许。
可,她作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家小姐作何想。
「前辈,万一我家小姐不喜欢王爷,咱们这么做岂不是害了她?」秋桂还是不放心,女儿家的名声何其重要?
「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可真是不少。」酒清子叹气,「谁说孤男寡女一块坐个马车就能被坏名声了,你看清楚了,这是光天化日之下。」
「可我家小姐喝醉了。」秋桂反驳。
酒清子见她就是想找人吵架,干脆闭上双眸,不再搭理她。
竹林外,长风望着扬长而去的马车,再看看自家王爷手里的女子,之后赶紧回身,当作何都不知道。
他可不想像长庚一样被退回去。
「王爷,作何还不走,不是说要回家吗?」陶夭夭休息了一会,睁开眼发现他们还站在原地,急了,扯着谢澜上马车。
她喝醉了,走路不稳,加上他还拽着一人人,上马车的时候一人重心不稳,头朝着前面摔过去,谢澜见状,一把把她拽过来。
「不知道喝醉了吗?还敢乱走。」谢澜嫌弃地扶着她进了车厢。
「谁喝醉了。」陶夭夭坐下后,歪着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然后笑眯眯凑了过来,谢澜见状,往旁边挪了挪,想要和她保持距离。
陶夭夭见状,跟着他挪,接下来,他挪,她跟,不大的车厢,硬是被他们转了一圈。
最后气的谢澜都没脾气了。
「你不累吗?」
陶夭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然后把头靠在他的胳膊上,笑眯眯的点点头,「累,可我不能让你跑了啊。
前辈说得对,你尽管脾气不好,可长得好看啊。
京都城里这么多的公子哥,就没有一人比你长的好看的。二皇子都有脸惦记我,我凭何不好意思惦记你啊。」
谢澜差点被她的厚颜无耻气笑,「是谁刚才说,嫁谁都不嫁我来着?」
「谁说的?」陶夭夭喝醉了,前面说的话,后面就忘了,此时,她眼里只有谢澜的美颜,哪里还记得他的坏脾气。
她抱住他的胳膊,见他不躲后,开始得寸进尺,身子开始往他跟前挪,抬头去看他。眼看着两个人越靠越近,谢澜几乎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长这么大,他从未和那女子如此近距离相处过,他本能的想要推开她,但陶夭夭抢先一步用银针封住了他的穴道。
「哈哈,这下你动不了了吧。」
「陶夭夭,你赶紧放开本王。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谢澜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因为大意,被一人女人给制服。气的他眼珠子都在冒火。
陶夭夭今个是酒壮怂人胆,之前不敢做的事情,现在她全都想做一遍。
这不,她不仅不惧怕他的威胁,还在他的怒火中爬到了他的大腿上。
「陶夭夭,你疯了吗?你清楚自己在做何吗?」女子独有的柔软,仿佛一片羽毛,一下下扫过他的心。
那种感觉,形容不出来,让人惧怕,又让人上瘾。
谢澜双拳紧握,试图用内力压下这份躁动,可是无济于事。
「王爷,你的眼睫毛好长。」陶夭夭说着,还吹了吹。
她抬起手,从他的额头而下,手指触碰到他柔软的嘴唇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人念头,不清楚他的嘴唇是不是也是冷的。
「陶夭夭,你别胡闹,赶紧放开本王。」
「吵死了。」
陶夭夭抓住他的衣领,慢慢附身,眼望着两人就要唇齿相依的时候,马车咯噔一下,紧接着陶夭夭就吻上了他的唇。
但巨大的震力,疼的陶夭夭眼泪都出来了。
「谁说亲吻很美好,疼死我了。」说着便一脸嫌弃的从谢澜身上下来,顺便拔下银针。
谢澜得了自由,想抓她过来训斥,谁知道她居然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该死的。
他堂堂定北王,今日竟然被一个女子给非礼了。
接下来,谢澜死死地盯着陶夭夭,要是眼神可以杀人,她业已死了无数次了。等马车来到陶家大门口时,天色业已暗了下来。
秋桂早就等在大门处了,见到定北王府的马车,赶紧过去扶着她回了院子。
酒清子躺在院子摇椅上,见秋桂扶着陶夭夭赶了回来,一脸失望。
「前辈,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家小姐赶了回来你不开心吗?」
「我不是不开心……哎,怎么说呢。等你家小姐醒了,再说吧。」
陶夭夭这一觉,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欲裂,好在酒清子早早准备了药丸给她,吃下去没多久,她就舒服了不少。
「前辈对我可真好。」
「小姐,你看人眼神不太好啊。」秋桂憋了一肚子气,见小姐精神好了一些后,仔仔细细把昨日她醉了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包括她是怎么嫌弃定北王的。
陶夭夭早就觉得有何东西给忘了,现在经过秋桂的提醒,她把昨日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包括她在马车里怎么强吻谢澜的画面。
「我完了。」
现在要是有个地缝,她想钻进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喝酒误事啊。
她作何就是没教训啊。
「小姐,你作何了,要玩也是酒清子前辈,和你有什么关系,至于你说定北王的那些话,小姐大可不必忧心,王爷当时没计较,之后也不会找你算账的。」
「如果只是这些事情,你家小姐我也不会这么担心了。」陶夭夭苦笑。
秋桂纳闷,「难道还有何是奴婢不清楚的?」秋桂想到何,问道,「小姐,你和王爷赶了回来的路上是不是发生了何?」
「没有,何都没发生,你别胡思乱想,你都说了,我特别嫌弃王爷,作何可能对王爷有何非分之想。」
陶夭夭说完,扯过被子重新躺下。
一定是刚才的睁眼方式不对,她打定主意再睡一觉,等下次醒来,一切就都好了。
对,刚才那些肯定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