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演戏?都是专业的
「陶姑娘真的太客气了,咱们也没做什么。」
「就是,明明就是陶姑娘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那混混的奸计。」
「不过咱们等下的确也没何事情,要不然大家伙就陪着陶姑娘一块去前面瞧瞧?」大家伙都同意后,有人又说,「陶姑娘放心,等下要是有人要害你,咱们帮你去报官。」
「对,帮你报官,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想要害朝廷命官家的千金,简直是胆大包天。」
陶夭夭见时机差不多了,状似无意的提起了三皇子。
「若是他在,定然不会让人这般欺负我的。」
三皇子私挖铁矿,为了隐瞒这件事情害死不少百姓的事情,眼下京都城业已传遍了,之前大家觉着陶夭夭被人这么算计可怜,现在听到她提三皇子,大家就更同情她了。
「你说一个人到底要倒霉到何地步,才能家里家里指望不上,未婚夫未婚夫也指望不上的,怪不得有人这般胆大包天的想要害她。」
往前面走的时候,有八卦的妇人和陶夭夭聊天,顺便套话,「姑娘啊,你这几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对对对,肯定是你得罪过的人想要报复你,我们家男人以前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你好好想想,不由得想到了咱们陪你一块去报官。」
陶夭夭低头认真的想着,楼上谢澜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嗤笑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吃亏。」
这下,三皇子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去给楚家送个信。」
尽管谢澜不忧心陶夭夭会吃亏,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楚五郎过来望着她吧。
「那个……三皇子被陛下禁足,有我的原因,这算吗?」
陶夭夭想了许久,想出这么一件事情,所见的是她一脸无辜的望着围观的百姓,她本来长得就白,在她楚楚可怜的表情之下,那张脸越发的无辜。
这时,有人大声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昨日大家传三皇子私挖铁矿,害死附近村民的事情的时候,我依稀记得有人说过,是陶家大小姐被三皇子推下悬崖后,无意间发现的。
为此,三皇子还想要杀了你灭口。是西城都尉在晚上巡逻的时候救了你。」
那人话音一落,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过片刻功夫,大家的脸色就变了好几个表情。
之后大家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大家看陶夭夭的眼神更加坚定了。
陶夭夭见她的计划已经成功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之后快了脚步。
前面的人不清楚陶夭夭业已看穿了他们的计划,此时还在前面洋洋得意的等着,等放哨的人跑过来告诉她陶夭夭马上就要过来后,他立刻急匆匆的朝那边跑过去。
「夭夭,此生在下还能活着见到你,无憾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书生,急急忙忙跑到他跟前,担忧又庆幸的打量了她之后,深情款款的说了这么一句。
三皇子这是想利用她失踪那两日给她编排了一出风花水月?
就是此物男人长得……一般。
其实他的长相放在现代也算不错了,可是谁让她来到这里之后就碰上了谢澜那样的绝品呢,前段时间还一贯和他待在一块,现在这审美都跟着提升了不少。
「你认识我?」陶夭夭打断男人的深情,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男人没不由得想到她是此物反应,正常女子碰到这样的事情,第一反应不是理应解释或者神色慌乱吗?
为何她如此镇静的望着他,弄得他之前想好的台词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我是你的阿远啊。」
男人说着就要去抓陶夭夭的手,陶夭夭下意识躲开,男人见状也不恼,而是一脸忧心的望着她,「夭夭,你作何了,你不依稀记得我了?
我在崖底救你性命,你以身相许,之后你说你要回京和你的未婚夫取消婚约,就来嫁给我。可是我在家里左等右等也不见你过来,我忧心你出了什么事情,是以就找了过来。」
「夭夭,你是不是不愿意让我过来,是以你生气了,这才装作不认识我的。」
「还是说,你变心了,你反悔了,你又不想和你的未婚夫退婚了?」
男人一句接着一句,根本不给陶夭夭插话的机会。
陶夭夭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表演,不得不说,要是是在现代,此物人肯定是个好演员,你看人家表演的情真意切的,若不是他是当事人,估计都要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夭夭,要是你真的反悔了,也不要紧的,但是你能不能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一声,如此,我也就死心了。
我清楚,你身份尊贵,而我就是一人穷书生,到了弱冠之年才中了举人,就算我在之后的科举里侥幸中了进士,以我没身份没背景的家世,你应该也看不上我……
我作何那么傻,作何就相信你会何都不在乎的,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到后面,书生竟然流下了眼泪。
跟过来看热闹的百姓,原本是清楚此人目的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听着听着,心就偏移到了书生那边。
有些人甚至反过来劝说陶夭夭和他在一起。
陶夭夭闻言,差点气笑。
「还有吗?」
陶夭夭脸色平静的看着她。
男人原本挺难过的,被她这么一说,噎的直接打了一声嗝。
「夭夭,你真的生气了?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男人小心翼翼的望着她,他那双桃花眼里,只有陶夭夭,深情的都快溢出水来了。
围观的人看的动容不已,陶夭夭看的满身鸡皮疙瘩。
「你说的的确如此,我的确不依稀记得前几日我摔下悬崖后的事情了,你细细和我说说吧,说不定我就能想起来了。」
她作何又不按常理出牌?
男人把编好的话刚才一股脑都说了,现在陶夭夭让他说,他说何?
「怎么不说了?」陶夭夭一副我想听了,你却不说了,何意思的表情看着他。
那模样,像是看负心汉一样。
男人见状那个委屈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夭夭,你还想清楚何,你和我说,我再细细的和你讲。」
「好。」陶夭夭笑着上前两步,在男人跟前停住脚步,两人这时挨的很近,近的彼此都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当然,也能看到对方的任何一个眼神。
男人不清楚她要做何,一时间有些惶恐,然而又怕她猜到什么,只能极力遮掩心中的不安。
陶夭夭像是没有看到他的不对劲似得,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你是从哪里把我捡起来的?」
这……那人没有说的这么仔细。
没关系,反正她也何都不记得了,他能够随便说。
就算说错了,这些围观的百姓也不知道真假。
想到这些后,男人神色明显轻松了不少。
「京郊的悬崖底下。」
「具体位置呢?」陶夭夭说完,见他略有不满,便解释道,「你说的仔细些许,我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具体的地方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仿佛是北山一带……」
「你不是读书人吗?读书人如此差的记性竟然能考上秀才?」人群里,一人书生反驳男人。
男人不悦道,「当时我光顾着救人了,没有细细看四周的位置作何了?难道你救人的时候还要先看一下四周的位置,然后才救人吗?
在在下心目中,任命至关重要,其它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夭夭,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以才问这些问题的?」男人说完,一脸伤心道,「要是你后悔了,大可以直言,我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可是你全然没有必要用失忆这样的理由骗我。」
「我只不过是问了你几个问题,就成了薄情寡义之人了?」陶夭夭红着眼眶一脸委屈的转头看向男人,「你口口声声说将来我们成亲了你会对我好,可是如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都不愿意多些耐心给我,我作何能相信将来你就能对我有耐心了?」
「你在撒谎。你走吧,我是不会和骗子在一起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陶夭夭说着就要跑回马车上。
男人见状,顿时急了,他过来的目的还没达到呢,如何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于是赶紧伸手去拦她。
「夭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更不该和你说这么过分的话,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真的?」陶夭夭很好哄的样子,「那我还能继续问你问题吗?」见男人皱眉,她委屈巴巴解释道,「我并非有意为难你,可我一人姑娘家,总不能你说何,我就相信什么吧。
而且,我有未婚夫的,就算我要和人家退婚,也要有一人合情合理的理由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男人特别想说不能够,然而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要是拒绝,肯定会被人觉得他是心虚。
「当然可以,夭夭是我最爱的人,在我这个地方,不管你做何都是可以的。就算你现在让我去死,我也会毫不迟疑的。」
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说这句话吗?
他们是不是认定了没人会真的让他们去死,所以才会说的这般轻松无负担?
「你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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