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她就是脑子有问题
都多大的人了,还一生气就告家长呢,不嫌害臊。
不过,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否则周王府就真的有麻烦了。
陶夭夭往旁边挪了两步,截住安平公主的去路,安平公主斜了她一眼,随后趾高气昂道,「让开。」
陶夭夭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做,而是转头看向了温含烟。
「翠云轩最近来了一个角,不仅唱的好,长得更是一人玉树临风,京都城不少女子瞧见后都欢喜不已,我听说安平公主最近更是日日前往翠云轩,安平公主,那位男子真的如传言般长得好看吗?」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要是抛头露面都会被人诟病,更何况是皇室公主。
陶夭夭这么说根本就是在警告她,顺便在护着温含烟,企图与她做交易,让她放过温含烟。
该死的陶夭夭,最近真的变了不少。
都敢威胁本公主了。
看她作何教训她。
安平公主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恼意随后趁着陶夭夭不注意,抽出腰间的鞭子冲着她打过去。
谢澜坐在不极远处的凉亭,见状,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鞭子。
「皇兄……」
安平公主嘴上喊着皇兄,面上却没有半分恭敬,说完不满的扯了扯手里的鞭子,见谢澜还不松手后黑脸。
「皇兄何时候与陶家姑娘关系这般要好的?然而皇兄别忘了陶家姑娘和三皇兄业已定亲了,就算你对陶家姑娘真的有什么心思……」
「你闭嘴吧。果真仁者看仁,智者看智。脑子肮脏的人看别人也是肮脏的。安平公主自己心思不纯,可也不能到处污蔑旁人吧。」
「陶夭夭,有礼了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公主,我如果是你,现在就会立刻闭嘴,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陶夭夭看了一眼往这边而来的人群,意味深长地转头看向安平公主,「你的未来婆婆今日也来了汝阳侯府,不清楚她清楚了你日日往翠云轩跑之后会是何心思?」
安平公主的夫家可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当世大儒之家。
这样的人家子弟满天下,但规矩异常的多,能够说一言一行都是有章法的,安平公主的性子原本就不太受欢迎。
若她不是公主,只怕这门亲事根本落不到她头上。
这个婚事是陛下钦点的,她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
自然,安平公主也不喜欢这门亲事,毕竟她的确不是一人守规矩的人,奈何她就算贵为公主,深受陛下宠爱,可婚姻大事依旧由不得自己做主。
当然,她身为公主,等成亲后也是要住在公主府的,原本她能够不在乎婆家人对她的看法,可谁让三皇子有意拉拢她夫家,如此以来,她就不得不跟夫家搞好关系了。
这也是陶夭夭能拿捏她的主要原因。
安平公主从小到大还没有如此憋屈过,可是望着越来越近的一行人,她只能咬着后槽牙答应陶夭夭的提议。
「你们好几个在说什么?大老远就看到你们了。」
周王妃笑着来到温含烟身边,温含烟被刚才的情形吓到了,直到周王妃拉住他的手她才回过神。
「安平公主的脸色看上去可不太好,要不要去客房那边休息一下?」
周王妃笑着看向汝阳侯夫人,汝阳侯夫人听出周王妃的意思后,随即命令下人过来指路。
安平公主想说无碍,但是注意到自己未来婆婆后,到底没有辩解可就这么走了,她是极其心有不甘的。便一回到客房便叫来下人,「此事你亲自去办,务必让那两个贱人今日身败名裂。」
陶夭夭在亭子里透气时,一个丫鬟在不极远处摔倒,她端着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尽管她扭伤了,可她依旧不敢耽误半分,爬在地上手脚也没有停。
陶夭夭见状,起身过去帮忙。
「陶小姐,这些粗活让奴婢自己来就行了,您是贵客如何能做这种事情。」丫鬟慌乱不已的想要请陶夭夭走了,陶夭夭却先把她扶了起来。
「我先帮你看看你的脚,何事情重要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丫鬟想要拒绝,陶夭夭直接把她按在石凳子上,蹲下身子简单检查确定她只是扭伤了后,叫来其它下人,「你扶她先回去休息,这些东西喔再让人备一份就是。对了,这是要给谁送去的?」
「多谢陶小姐。」丫鬟万分感激,「定北王。」
谢澜?
陶夭夭拿到托盘后,去了不远处的观云亭,谢澜一个人坐在观云亭之上,抬头看着变幻莫测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何,连她过来都没有察觉到。
「王爷好雅兴,如今整个汝阳侯府的贵客都在猜测你今日过来的目的,你却神情悠闲地坐在这里晒太阳,赏云卷云舒。」
走了这么久,陶夭夭有些渴了,倒了一杯茶坐在他对面,想到何,开口追问道,「铁矿被封了,然而陛下并不打算处置三皇子,对吗?」
「谁告诉你的?」谢澜回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只是茶水刚入口,他就发现了端倪,余光扫过她大大咧咧的模样后,追问道,「这茶是你泡的?」
「原本给你送茶水的丫鬟扭伤了脚,我就勉为其难地代劳了。泡得如何,勉强能够入口吧。」陶夭夭不会泡茶,而古人在这方面又异常有研究。
是以谢澜在喝了一口后就置于茶杯,对此她没觉得有何不妥。
「王爷就当今日换个口味吧。」陶夭夭又把话题绕回来,「我相信王爷辛辛苦苦调查此事,理应不是想要注意到这样的结果。」
「是以你就故意把今日的事情闹大,让二皇子继续去对付三皇子?」
陶夭夭见他已经猜出来了,便大大方方承认,「是。三皇子都被关起来了,还想着找我麻烦以泄私怨,如此无德之人,根本不配那位置。」
「闭嘴。」谢澜阴沉的警告她,「这么快就忘记刚才的教训了?」
「你……」陶夭夭想起刚才安平公主对她出手的时候,他及时出现,原来不是巧合,而是他早就在附近。
「感谢。」刚才他帮了她,她还欠她一句感谢。「我没忘,我是看了四周确定安全了这才说的。」
「安全?」谢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两声后,压低声音说道,「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你觉着有何事情是可以瞒过他的吗?
你就没想过,为何你今日来得这般晚,大家却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陶夭夭的确没有想过此物问题,可是现在经过谢澜的提醒后,有些事情也就慢慢地变得不一样了。
所以,他们都清楚三皇子对她做了何。
可他们又都是聪明人,不闻不问,当做何都没发生。就连之前一贯偏心她的周王妃今日都没有询问她一路上的事情,难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王妃对你的关心是真的,只是……西南赵家的赵三郎前几日研究出了一种爆天珠,此物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杀人于无形,陛下得了此物后龙颜大悦。」
这个东西作何听上去那么像……炸药。
等一下,谢澜的意思是……陛下会只因此事而淡化三皇子之前的事情?
三皇子是只因他才被陛下斥责的,一旦三皇子平安无事,那接下来第一个倒霉的人就是她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三皇子这么快就出来,最起码也要再等几日。
「王爷,你还有何办法能够让三皇子在宫里多呆一段时间吗?」陶夭夭有些焦急的看向他。
谢澜扭头转头看向一旁,「没有。」
陶夭夭不死心,「那有没有可能无中生有一人,总之只要让三皇子再多呆几日,我肯定能不由得想到办法解除婚约。」
谢澜还以为她有何好办法呢,说来说去,居然是为了此物。
「若我是三皇子,如今是万万不可能和你退婚的,是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陶夭夭发现观云台下面有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那人瞧着有些眼熟,细细思量后想起来此人是安平公主的人。
安平公主刚刚在她这里吃了亏,现在让她的丫鬟来这个地方多半是为了寻仇。
可是,她想用何办法来对付她?
「又想找死?」谢澜也看到了那丫鬟,见陶夭夭明清楚别人设了全套还要往里钻,揉着酸疼的太阳穴提醒她,「安平公主心思歹毒,你想利用他就等便与虎谋皮,若是不成,你可想过后果?」
「想过啊,大不了同归于尽吧。左右我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如今也没有其他好办法,既然安平公主都送上门来了,她若不去试试,她肯定是不会甘心的。
谢澜望着她没心没肺离开的背影,心中烦躁不已。
这世上作何会有如此性子的女子,若是寻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避之不及,她倒好反而拼命往人家的圈套里钻,不清楚的还以为她脑子有问题呢。
不对,她就是脑子有问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陶小姐,我家公主自去了客房一直头疼不已,又听说你医术不错,不知道你能不能随奴婢前往为我家公主看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