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不自量力
陶夭夭转头看向张竟时,张竟也在看她,四目相对那电光火石间陶夭夭笑了。
「那句麻烦张大人了。」
方才张竟在和汝阳侯来的路上业已听小厮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不过想要查清真相这点道听途说远远不够。
于是他叫来公主身边的下人打算仔细询问一下事情经过,这一次别院的下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作何,刚才喊的不是挺大声,挺起劲吗?现在张大人在问你们话,若是你们不依稀记得了,本夫人能够找人帮你们回忆一下。」
汝阳侯夫人今日可没有请安平公主,她不请自来还闹出这样的事情,她针对旁人也就算了,可她现在针对的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要是她汝阳侯府还坐视不管,那日后等汝阳侯府落寞了,谁还敢为他们说一句公道话?
温含烟找准机会反驳回去,「这个时候公主不是应该气恼自己人记性不好吗?为何却把不满放在了旁人身上?
安平公主不满汝阳侯夫人威胁自己的人,抬头瞪过去。
你身边这些人年纪也不大,看上去并非那种记性不好的样子,可作何会张大人要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又什么都不依稀记得了。
他们到底是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还是不敢说?」
心思被拆穿,安平公主气恼的看向温含烟,」你放肆。「
」安平公主,想要查清楚刚才的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还需要你的人配合,要是你的人不肯配合,只怕咱们就是在这个地方站一日,最后也是什么都问不到的。
今日乃是汝阳侯府三少爷的生辰,公主不请自来便罢了,如今还闹出这样的事情坏了这个生辰,你也清楚小孩子都是不讲道理的,如果等下闹起来,闹到了陛下面前……「
周王妃原本就气恼公主刚才威胁温含烟,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还会去,眼下找准机会,她自然不会再让公主当众欺负她女儿。
安平公主再傻也看出来了,汝阳侯夫人,周王妃都是站在陶夭夭这边的,而他们都是父皇信任的臣子,若是今日的事情闹大,只怕对她不利。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要作罢的,可是不由得想到早上出宫的时候贤妃答应她的事情,垂下袖子,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丫鬟。
「你们注意到了什么便说何,等下不管出何事情本公主为你们做主。」
下人得了承诺,这一次终究开口,只是她们的证词明显没有刚才说的那般笃定了,只不过这不妨碍大局。
张竟了解外面的来龙去脉后扭头转头看向陶夭夭,「请问陶姑娘进屋之后都发生了何?」
「有件事情,本小姐可说不出口,张大人还是自己进来瞧吧。」陶夭夭让开位置,张竟点点头进了屋子。
不多时张竟就闻到了屋子里迷香的味道,等他找到香炉,拿出埋在香灰里的一段迷香放在鼻息处闻了闻,而后脸色大变。
「这个地方面添加了欢情散。」
何?
「欢情散不是青楼之地用的肮脏东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人群里有人震惊地喊道。
周王妃和汝阳侯夫人尽管猜到了公主的手段,可是她们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用的是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便两人再次转头看向安平公主的脸色暗了几分。
温含烟不清楚此物,但是见大家听到此物东西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后立刻担心的跑到陶夭夭身边,拉着她一通打量。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找个大夫给你瞧瞧?此物挨千刀的,真是恶毒,作何能用这样的办法对付你。」
陶夭夭忧心温含烟一怒之下说出何不该说的,赶紧告诉她自己真的没事。
「你忘了,我可是懂医术的,这点招数在我面前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陶夭夭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妆似随意的看了安平公主一眼。
安平公主后知后觉想到这件事情,懊恼不已。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张竟转头看向陆彦。
陆彦之前表忠暗自思忖要跟着陶夭夭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真心实意的,陶夭夭尽管是个女子,还不受宠,可是他看得出来,她是个聪明人。
况且她比他见过的所有贵人都心地善良,若是跟了她,他往后肯定不会过得太差。
只是陶夭夭可能介意之前的事情,一贯不作何重用他,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他可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便陆彦把今日的事情从安平公主的人找他开始,到如何来到这个地方,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安平公主作何都没想到今日的事情出了这么多的岔子,如今连一人乞丐都能够来踩她两脚。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明明就和陶夭夭是一伙的,莫不是看你们的奸情暴露了,就想栽赃本公主了?」
安平公主还想挣扎一下,却不清楚陆彦也带了证人,就在汝阳侯府外等着。
汝阳侯派人把证人请来,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就是安平公主再想反驳也没何说服力了,无可奈何之下,安平公主不满道,」谁清楚这一切是不是陶夭夭故意设计好的,如今这些都是这个乞丐的一面之词。」
言下之意,她并不承认此物结果。
汝阳侯夫人皱眉时,张竟站了出来,「公主莫急,下官还有一人办法能够让真相浮出水面。」
张竟说完,转头看向楚五郎,「欢情散里有一位药,蛇极其喜欢,还请楚公子帮忙去外面寻一条蛇过来。」顿了顿,补充,「最好是没毒的。」
张竟拿出迷香,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欢情散是掺杂在这种香里的,下官刚才闻过了,大概是时间太紧张,香里面的欢情散掺杂得并不均匀,是以极有可能,那个往迷香里掺杂欢情散的人手上还沾染着这种香。」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府上就有。」汝阳侯叫来下人,从后厨拿了一条菜蛇过来。
下人拿来的这条蛇又粗又长,蛇刚从竹篓里拿出来它就吐着长长的舌头左右挣扎,男子看到了都有些惧怕更何况这些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了。
张竟吩咐下人把蛇放在几位丫鬟周围,随后等着蛇去指认此物人。
下人脸色苍白,一人个战战兢兢地围成一人圈,眼看着蛇放到了地上,又望着蛇看向她们,做出袭击姿态。
这时,碰过药粉的丫鬟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张竟那句话,蛇十分喜欢这位药,一旦闻到了就会主动发起袭击。
尽管这个蛇没有毒,然而他咬人很疼的。
啊……
在蛇准备袭击之前,那名丫鬟太过惧怕直接站了出来。
众人见状松了一口气,安平公主则黑了脸。
「你叫何名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书」
「迷香是你放到这个屋子里的。」
丫鬟很想否认,可是事到如今又有这么多人盯着她,她就是想撒谎也没人相信,于是她颤颤巍巍点点头。
「谁让你这么做的?」
张竟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安平公主,安平公主恼羞成怒之下,反手给了丫鬟一巴掌。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害本公主,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安平公主太着急想要把自己摘出来,反而露出了破绽,而且在场的都是各府夫人,在后院生存的女子,就她这点手段,谁看不恍然大悟?
「够了,安平公主既然不是来我府上给我儿贺喜的,那就请公主离开吧。」
侯夫人直接赶人,这让安平公主如何接受得了?
她可是尊贵无比的公主,这些人算何东西?
「夫人,公主这般毁我名声,就这么让她走了,臣女不愿,也不服。」陶夭夭来到安平公主跟前,「我与公主无冤无仇,公主为何要害我?」
「公主莫要说什么临时起意,刚才陆彦业已说了,你的人一大早就找了他,可见你这个计划很早就有了。
就算没有刚才的冲突,你也没打算放过我。
只是臣女不恍然大悟,为何?
臣女不久之后就要嫁到宫里,做三皇子的妃子,那个时候,臣女就是你的皇嫂,你如此不敬长嫂,此事说到彼处,你都讨不到好处吧?」
陶夭夭明知道安平公主不喜她,更不愿让她做什么三皇子妃,故意这么说。
这不,她话音刚落安平公主就一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满脸嫌弃的望着她,「长嫂?陶夭夭你睁大双眸好好看看,就凭你,也配做本公主的皇嫂?」
「你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陶夭夭想到何,不敢置信的出声道,「今日的事情,和三皇子也有关系?还是说,是他让你这么做的,要不然你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昨日那般也是被吓坏了,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他不明白我的心思也就算了,为何要这么对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平公主,我是在乎三皇子的,你能不能回去告诉他,这里面有误会,只要他见我一面,我与他解释后,他肯定能恍然大悟的。」
陶夭夭一脸着急的抓着安平公主的袖子,见她不理他,越发着急起来。
「你们不能这般污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安平公主,今日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能不能帮我带句话……」
「少做梦了,我三皇兄是何身份,你算什么东西,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