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与你无关
陶世安凝眉转头看向陶焉焉,陶焉焉看出他的不满后下意识想要反驳,赵姨娘见状赶紧把她拉去了外面。
「娘,你拉我做什么,我说错何了吗?陶夭夭那个贱人就是胆大包天,她不仅威胁陛下退了那么好的亲事,如今还给爹下毒,娘,此事要是穿出去,陶夭夭的名声可就毁了……」
陶焉焉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没有半分担心,仔细看还能发现她的兴奋与报复。
知女莫若母,赵姨娘也心疼女儿,可老爷的态度……
「焉儿,你先别着急,娘肯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陶焉焉一把推开她的胳膊,气鼓鼓出声道,「事已至此,你还作何帮我,怎么会她的命这么好,为何我就没有一个好外祖父。」
要是楚家是她的亲人,她肯定会抓好这一门好亲事,况且她也不用那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该死的,陶夭夭为什么命那么好。
本来她都和姨娘商量好了,等三皇子和陶夭夭大婚的时候,他们就说服爹,让她替嫁给三皇子,等生米煮成熟饭,一切盖棺定论后,贤妃同不同意也都不重要了。
可是谁知道陶夭夭这么能作,竟然为了退婚不惜威胁陛下,她真的疯了。
她疯了不要紧,她还把她的前途给毁了。
」你总说这些废话有何用,要是你真的能帮我,怎么可能还让我去勾引三皇子。「陶焉焉哭着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赵姨娘望着这样的女儿心疼不已。
陶夭夭,本来因为这门婚事,你还有些利用价值,所以这些年我才留着你,现在你既然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姨娘走了时,手边的一颗冬梅被她连根拔起,冬梅倒在寒风中伴随着强劲的北风摇摇晃晃着……
入夜后,谢澜醒了,睁眼那一刻,他在昏黄的烛光下注意到了一人熟悉的身影,一开始以为是错觉,等他闭上双眸再睁开,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还在后,撑着身子准备做起身。
可是他的身子太弱,第一次尝试直接摔在床上,惊动了陶夭夭。
「你醒了?」扭头注意到他狼狈的模样后,叹着气过去帮忙,「就这么喜欢逞强?偶尔示弱也没人会笑话你的。」
扶着他靠下后,端过旁边的汤药递给他,「把药喝了吧。」
谢澜没说话,端过汤药一饮而尽,陶夭夭难得看到他这般模样,微愣之后接过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作何会要帮我?」见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问,「长庚说了,你今日去了两次皇宫,而这两次都和我有关。」
「与你无关。」
「冤死的鸭子都没你嘴硬。」陶夭夭早就清楚他不会承认,又说,「刚才你是故意选在那时候上书的吧。」
一开始陶夭夭实在想不恍然大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让谢澜选在那个时候上书,毕竟当时只要有双眸的都能看出来陛下的心情很不好。
谢澜就是个人精,她都恍然大悟的事情,他能不明白?
方才,她守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又思量了此物问题,直到她听说贤妃被禁足后终究恍然大悟他为何这么做了。
今日她退婚这件事情,不仅陛下和三皇子不愿意,贤妃作为三皇子的母妃,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只因公主后面的胡闹,陛下就算生气,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对他下手,至于三皇子,他自己出不来,加上她又在外面说了他要杀她的话。
要是此物时候她出事,旁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以三皇子对那个位置的渴求,应该也不会在此物时候动她。
那么,能动手的就剩下贤妃了。
可是今日贤妃没有出手,在此事上她也只能被动的等着,她不清楚谢澜是何时候查到了贤妃的把柄,更不清楚他为何要帮他,总之,她是此事的受益者,只不过一句感谢罢了,她肯定是要说的。
「你帮了我,我救了你一命,我们之间两清……」陶夭夭想到何,蓦然凑过去,陌生的力场一下子席卷谢澜的鼻息,不适应的他下意识想要逃,但是在注意到那双温和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时,不知道为何,蓦然就僵持在了原地。
陶夭夭见状,越发的得寸进尺,眼看着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时,谢澜一把推开她,「你做何?」
「谢澜,你脸红了。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陶夭夭发现此物事情后,惊讶又诧异,这还是那处变不惊,看淡生死的定北王吗?
「你害羞什么,咱们都同床共枕过了,那时候我也没见你不好意思,我现在不过是离你近了些许……」
咣当,茶壶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听到动静后下意识看向大门处,所见的是温岐和长庚不知道何时候站在了大门处,此时正一脸震惊地望着他们。
「王爷,怪不得你如此着急帮着陶姑娘取消婚约呢,原来是只因这个啊。放心,兄弟我都懂。」
温岐置于手里的锦盒,拉着长庚离开了房间。
等陶夭夭回过神,想要解释时屋子里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
一时间,陶夭夭觉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暧昧,活了两辈子都是母单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做些何,一急之下,爬起身灰溜溜的跑了。
陶夭夭跑出定北王府,坐上马车好长一段时间后,脑子里还回荡着温岐那要命的大嬉笑声,从前作何不知道温岐这么八婆。
说什么走了,明明就是站在大门处光明正大的偷看偷听。
还有陶夭夭你,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何,不对,她肯定是被谢澜那张脸给迷惑了,所以才会生出和他成亲的想法。
一定是这样的。
不行,她得赶紧找个男人成亲,打消此物可怕的念头。
美人有毒,她惜命,是以在美男和活命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命。
「不回陶家,直接去楚家。」
定北王府
「笑够了就能够滚进来了。」
谢澜扶额,他今日一定是病糊涂了,所以才会短时间内闹出这样的笑话,收敛力场,凝眉转头看向大门处的方向。
「主子,如你所料,贤妃确实有意要对陶姑娘下手,不过现在麻烦业已解决了。」
温岐站在一旁,笑得牙膀子都是疼的。
长庚说完,见他还在笑,赶紧用眼神提醒他。
温岐察觉到谢澜的不悦后,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等他脸上的僵持感没了后,这才开口,「抱歉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的热闹,是以就大声了一点,你千万别介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正事。」谢澜压低声音,睥睨了他一眼。
温岐见他真的生气了,赶紧说正事,「二皇子在三皇子被禁足后,接连铲除了不少三皇子的势力。
今日的事情后,短时间内三皇子是没时间找陶姑娘的麻烦了。」
谢澜凝眉,」要是你再不说正事,你就能够走了了。「
「别啊,说,马上就说。咱们的人找到酒清子了。不过他否认射杀柴九,不仅如此,刑部的人也在找酒清子。」
「刑部?」
「对,刑部的张竟张大人,今日在宫里你见过他的,说起来陶姑娘出事这几次他仿佛都在,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着吧这个张竟对陶姑娘不一样……」
「长庚,送客。」
可是长庚是个护主的,谢澜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根本不给他八卦的时间。
长庚立刻上前拉着温岐往外走,温岐才说完正事,正要和谢澜八卦他和陶夭夭的事情,哪里肯就这么走了。
气的温岐扯着长庚袖子问他,「你就不想清楚你家主子的心思?」
「主子的心思不是我等要猜的,世子,时辰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哼,他以为他不说,他就没办法知道了?
别忘了,他家里还有一人和陶夭夭关系不错的妹妹。
「夭夭,这么晚了你作何过来了?」
楚五郎正在书房忙碌,看到管家带着陶夭夭过来,以为出什么事情了,赶紧追问道,「可是陶家的人欺负你了,你别怕,哥哥在呢,哥哥现在就去帮你做主去。」
楚五郎拿过他的佩剑就要出门,陶夭夭赶紧把人拦下,「没人欺负我,我今个过来是找你商量一件要紧事情的。」
陶夭夭拉着他落座,又让人上了茶水,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吓得楚五郎大气都不敢喘。
上一次这样正式的场合还是他会京都城之前,父亲拉着他促膝长谈了一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妹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身旁有何合适的,能成亲的人选吗?」陶夭夭说完见楚五郎有些没反应过来,又说,「不是你身旁的也可以,大不了咱们去打听打听,总之我要在一个月内把自己嫁出去。」
「为什么?」这一次楚五郎听懂了,「成亲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妹妹,你这是受何刺激了?」
陶夭夭把宫门口汝阳侯说的那番话告诉了楚五郎,楚五郎不傻,所以不多时恍然大悟里这其中的利弊。
只是,陶夭夭可是他们楚家唯一的女娃娃,她的婚事,怎么能如此草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事急从权,外祖父会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