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周平,你找死
京都城的势力错综复杂,陶夭夭尽管不清楚这里面具体的形式,却也清楚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
这也是为何刚才她没有继续追问柳如画的原因。
不管在什么时代,什么地方,永远都是清楚的越少越安全。
陶夭夭不想继续此物话题,便问起了管事最近药铺的事情,说起这个,管事还真的有件事情要问她。
「你看看此物方子,大夫说此物方子很奇怪,然而他又说不出彼处奇怪。」
按理说,这里面不放这一味药此物药方就是最保守的,也是最安全的,可是放上了此物甘草,这个药方的药效就全完变了。」
陶夭夭接过方子瞧了两遍后笑了,「此物方子是一张普通治疗胃病的方子,大夫觉着奇怪是只因这里面加了甘草。
陶夭夭把方子还给管事,顺便提醒他,「此物方子可不是给人吃的,你等下依稀记得和大夫说清楚。」
管事点头之后亲自送陶夭夭走了,又询问了她何时候方便过来坐诊,陶夭夭这几天都有时间,便便与管事约好明日就过来。
走了医馆,往茶楼那边走去,没走几步就注意到秋桂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看到她后,她随即眼前一亮,加快了脚步,但是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陶姑娘,有人举报你杀了周家大少爷周玉,还请你跟我们去一趟衙门。」来抓陶夭夭的是刑部的人。
这几日陶夭夭可是京都城的红人,他们对她的事迹早有耳闻,尽管此事传得极其邪乎,可在事情没有下定论之前,他们还是不敢得罪此物小祖宗。
周玉死了?
「何时候的事情?」陶夭夭眉头紧皱。
「在你离开春风楼不久后。」衙役说完,示意陶夭夭跟他们回去,陶夭夭看了秋桂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别过来。
秋桂也听到了衙役的话,她想过去,又怕惹恼了小姐,于是回身往楚家跑去。
五公子最疼小姐了,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来救他的。
「也就是说,周玉是死在春风楼大门处的。」陶夭夭继续追问道,「那应该有不少人能够为我作证,我走的时候周玉还好好的……」
「周玉是中毒身亡,而仵作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种药粉,陶家的下人说你曾经对陶大人用过这种药粉。」
该死的,她只不过是想教训一下周玉,是以就在他身上撒了些许痒痒粉,没不由得想到被有心人利用,最后成了嫌疑人。
事已至此,如今她再狡辩也无用,只能等刑部调查清楚,还她一人真相了。
定北王府
「主子,扶风死了。」长庚赶了回来复命,还带回来一人消息,「周玉死了,有人注意到是陶家小姐下的毒,如今刑部业已把人带走了。」
谢澜拿着书册的手停顿了一下,之后看向长庚,「兵部尚书只有周玉这么一人儿子,平日里娇生惯养,就连他整日穿戴豪奢,被御史指着鼻子骂也不肯数落自己的儿子。
今日却就这么死了……」
只怕周家不会放过陶夭夭的。
「把此物消息告诉楚家吧。」
长庚见自家主子没有要掺和的意思,回身离开。
屋子里寂静下来后,谢澜看了一眼台面上的书信,而后丢进了旁边火盆。半晌后,他放下书册,拿过茶壶倒了一杯茶,之后沉声出声道,「你还要看到何时候?」
空荡的屋子安静了一会很快从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红衣男子,男子本就长得俊美,这一身红衣下,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
谢澜却把眉头皱得更紧了,「周玉是你杀的?」
谢非坐在他对面,半个身子斜靠在软榻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在听到谢澜的话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周家算何东西,他们也配本公子亲自动手。」
啪嗒。
谢澜置于茶杯,神色凝重的转头看向他,「从前你或许不会对周玉下手,毕竟你还想用周平引出更大的鱼。
但是今日周玉和陶夭夭碰上了,周家背后是二皇子和三皇子,陶夭夭背后是楚家,如今楚家此刻正对抗外敌,陛下虽然忌惮楚家,却也不得不重用他们。
至于周家,陛下未尝不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他一向喜欢纵横之术,是以才纵容周家猖狂至今的。
你这么做,便打破了此物平衡,让陛下不得不在他们两个之间选一个。
而你也很清楚,陛下一定会选楚家。
可就算陛下选了楚家,最后楚家也不是赢家,只因这件事情,三皇子和二皇子都失去了一人重要帮手,他们不敢把此事怪罪在陛下身上,楚家人又不在京都城,那此物怒气谁来承受,自然就是陶夭夭了。」
谢澜说完,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是以你最终的目的还是陶夭夭?」话落,他用极其清冷的话提醒谢非,「别动她,这是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
谢非盯着谢澜看了好一会后,突然狂笑不止。
门外的护卫见状,吓得对视一眼,随后赶紧低下头,生怕闹出半点动静就要被里面的人給灭口。
等谢非笑够了,他又恢复成刚才的儒雅模样,只是拿着茶杯的手太过用力,茶杯很快碎裂成数瓣,撒了一桌子。
「你急何?她能在阴谋重重的皇宫毫发无伤地走出来,说不定也能从刑部出了来。」
陶夭夭那天能赢,是因为那是光天化日之下,又有文武百官在,这一次呢,刑部是什么地方?旁人不懂,谢非难道不清楚吗?
「本少爷理应知道何?」谢非狰狞的双眸里闪过一抹杀意,「哦,本少爷想起来了,刑部的刺骨之刑确实有些意思,不过你看本少爷不是好好的吗?」
谢澜冷冷的看着他。
「再说了,你当年不是也从彼处活着回来了吗?我们都能,她为何不可以,要本少爷说啊,你这就是关心则乱……」
谢非想到何,意味深长的转头看向他,「你该不会真的在痴心妄想吧。谢澜,此物世界上谁都有资格成亲生子,然后普普通通过一辈子,唯独你,没资格。」
咣当。
茶壶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一阵破碎声中,谢非霍然起身身,看着阳光明媚的院落,突然笑言,「今日天气不错,我得出去晒晒太阳了,你要一起吗?」
谢澜没说话。
谢非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笑呵呵出了屋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刑部
张竟从外面办差赶了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陶夭夭杀害周玉的事情,他一回到刑部就准备去找刑部侍郎询问此物案子的事情,却被告知业已有人去提审陶夭夭了。
按照正常流程,犯人刚刚被带回来时需要刑部侍郎来提审,目的就是记录一下事情发生过生,看看有什么重要线索。
但有时候,也有人会越过他们私自提审,而这样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只因嫌烦被人特殊关照啦。
这样的人,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人,那就是……死。
如今,陶夭夭也被这样关照了,也就是说……想到此物可能性,张竟转身往外走去,刑部侍郎见状,赶紧叫住他,「你去做何?你疯了吗?陶夭夭杀的可是周家大少爷,周家的独苗苗。
周大人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要亲自提审他,此事刑部尚书都同意了,你去了能有何用?」
刑部侍郎欣赏张竟的为人和能力,是以才多数了几句。
可张竟却不赞同他的说法,「刑部有刑部的办事方式,兵部和刑部是两个地方,就算是兵部尚书,也不能来刑部查案。」
张竟说完,急匆匆离开。
刑部侍郎见状,着急不已,「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请楚家少爷啊。」
刑部大牢里,陶夭夭被人绑在刑架上,兵部尚书周平满脸愤怒的望着她,一句话也不问,便让狱卒开始对她用刑。
混合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那是刺骨的疼,陶夭夭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几鞭子下去她就开始头昏眼花了。
「陶夭夭,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我儿。今日本官定要让你給我儿赔罪。」
周大人觉着抽鞭子不足以泄恨,让人拿了烫红的烙铁准备用此物对付陶夭夭,这样的场景陶夭夭只在电视剧里瞧见过,如今蓦然真实的注意到这一幕,她整个身子条件反射的抽搐。
「周大人,你不是刑部之人,无权对我用刑,再说了,这个案子还没调查呢,你凭何就定了我的罪。」
陶夭夭大声说着,试图让周大人改变主意。
可是她越说周大人越生气,「你跟本官提律法?你杀了我儿子,还跟我提律法,今日就算是陛下来了,你也死定了。」
狱卒拿着烙铁对着陶夭夭的胸口落下去时,陶夭夭吓得倒吸一口气,眼看着烙铁就要落下,这时,有人从大门处飞过来,踹开狱卒,护着了她。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夭夭,你受伤了?」
楚五郎在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后,凌厉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意。
楚五郎在接到消息后就往这边赶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从小到大,陶夭夭或许过的不是很好,但从未有人这般打过她。
「周平,你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