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转头看向杜荷眼神,象看怪物似的。
别人听到娶公主,会兴奋、开心、欣喜若狂。
这丫的,居然不接旨!
脑袋进水了,或者脑残。
「小子,为啥不接,这可是大好事,陛下让你做驸马,还是嫡女城阳公主,那是天上掉馅饼,砸在你小子头上。不要迟疑,赶快接圣旨吧!」
接屁呀!
丫的!
老子还想多活些日子,不想早早被砍头。
不要看此时太子李承乾,风光无限,深受李二器重,再过几年,日子难熬呀!
明知此路不通,一条死胡同,还往里钻,除非杜荷真是白痴、傻冒。
「李公公,那个,边境不宁,何以为家。」
融合记忆,杜荷发现,貌似这是一人平行世界,与历史上的唐朝不大一样。
按道理说,贞观四年,李靖率兵马已经消灭东部突厥,杀了突厥可汗。
现在是贞观七年,与**厥的战争依然没发生。
「杜荷小子,别逗了。你一个纨绔,边境宁不宁与你何干,赶快接旨吧!」
打死杜荷都不愿意接旨。
就算得罪李二,总不会砍头吧!
接旨,意味着不用几年,灾难就会降临。
权衡利弊。
以及今后安个谋反罪,不如现在受贬。
李公公头大,说啥杜荷就是不愿意接旨。
「杜荷小子,这是为难奴家啊!」
「李公公,要不这样,小子写几个字,你拿给陛下,陛下看后不会怪罪你。」
「好吧!」
嘿嘿!
方才掌握了书法技能,写出来装个逼,应该没问题。
杜荷迈入书房,提笔写下:
弓背霞明剑照霜,秋风走马出长安。
未收天下北方地,不拟回头望故乡。
一气呵成、龙飞凤舞,绝对算上上之品。
原时空唐朝令狐楚的大作《少年行》,杜荷只改了几个字,写出来装逼。
李公公拿着杜荷写的字走了。
「二少爷,为啥要拒绝陛下赐婚呀!一旦二少爷娶了城阳公主,二少爷就是驸马……。」
管家杜福开口追问道。
大唐的驸马可不好当,貌似没好几个有好下场。
说白了,是李二与手下大臣捆绑的一种形式。
为江山社稷着想。
「福叔,别说了,我心中清楚轻重。」
刷!
娘亲带着杜梅、杜寒二个妹妹进来,马上质问杜荷,为啥要拒绝,毕竟,在她们心中,的确是一件好事,是陛下的恩宠,杜荷理应举两手赞同。
「娘,这件事不简单,搞不好引来杀身之祸。以其以后遭罪,不如现在被贬。」
杜荷话一出口,让质疑的声线没了。
毕竟,此时杜府中,杜荷就是家长,其他人不好反驳。
大家心中明白,杜老爷子挂掉,杜府业已冷冷清清,不再有昔日的荣光。
表面看是莱国公府,在李二眼中,一文财物不值,随时能拿下。
……
皇宫、太极殿。
李公公进来,看到李二正在太极殿与大臣们商量事务,乖乖站一边等候。
「小李子,旨意传达到了吗?」
咕咚!
李公公马上下跪,拼命磕头。
「陛下,奴才办事不力,请求治罪。」
太极殿中李二及一波大臣震惊万分。
不就是传个旨吗?
难道搞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底咋回事?」
李二开口询问道。
「陛下,杜荷说,边境不宁,何以为家。」
一群大臣傻眼!
杜荷那二世祖真说这样的话吗?
打死大臣们不会相信,谁不认识杜荷,长安四害之一呀!
「胡闹!」
边境宁不宁,与杜荷一人纨绔有啥关系。
要不是看在杜克明的关系,李二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杜荷,加上杜荷跟在太子身边,给点恩宠,算是报答杜克明之恩。
现在好了。
这小子竟然不接旨。
那皇家威仪往什么地方放?
魏征马上出列道:「陛下,请下旨治杜荷大逆不道之罪,这是赤果果的抗旨不尊。不治其罪,皇家威严、陛下威仪、皇权如何得到保障,定要严惩不贷。」
注意到魏征出列,旋即一些御史台的官员,纷纷站出来,叙说杜荷之重罪。
杜如晦死了三年,谁还会介意杜荷。
残酷无情的现实就是如此。
李二脸色难看,心中确实不想治杜荷的罪,毕竟,是杜如悔的二儿子。
杜如晦虽然挂掉,但是,功勋显赫,为大唐做出了杰出贡献。
李二还是念旧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正只因如此,才下旨让杜荷当驸马爷。
可是,这小子不识抬举,竟然拒绝,不接旨。
魏征等人开口,让李二老脸赤红,一下子变成紫黑色。
他人听说娶公主,那是陛下恩宠,是祖坟冒青烟。
房玄龄一看李二难办,加上与杜如晦关系不错,二人间友谊不可能抹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毕竟,二人是战友,一人战壕里的难兄难弟。
「陛下,先问一下李公公,到底还有啥原因,杜荷那小子,不理应拒绝啊!」
房玄龄开口建议道。
台阶有了,李二旋即顺势下来。
「小李子,杜荷那小兔崽子,还说何话,你一定要老实说出来,否则,治你罪。」
咕咚!咕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公公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霍然起身身来,把杜荷写的纸拿出来,放在李二桌子上。
「陛下,杜荷说,陛下一看就知道原因,也不会生气。」
李二瞟了一眼。
咿!
好字啊!
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能写出如此好的字?
弓背霞明剑照霜,秋风走马出长安。
未收天下北方地,不拟回头望故乡。
好诗!
看来小兔崽子也不是一无是处,能写出如此优秀的诗,意想不到啊!
「玄龄,你们看一下,这是杜荷那小兔崽子写的,挺有意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二开口道。
表面上李二依然阴着脸,其实,心中早有决断。注意到杜荷有如此文采,作何可能视若无睹。
李二心中想,小兔崽子,想逃婚,做梦吧!
一群大臣看了看杜荷写的诗。
瞬间呆滞、傻眼!
杜荷什么人,大家心中明白,一人不学无术,只会胡闹,有名的长安四害之一。
那样的纨绔会写得出如此好的字,如此好的诗,没有一人大臣会相信。
真是杜荷写的?
什么时候杜荷写得出如此好字!
不科学呀!
一人纨绔子弟,咋会有如此才华?
震惊后,一群大臣质疑起来,眼神中表现出不可能、不相信。
魏征再次出列,开口质疑道:「陛下,不会是杜荷抄袭的吧!杜荷啥水平,我们大家都知道。绝对不可能是杜荷写的字、诗。」
李二心中也怀疑。
「小李子,这诗与字是杜荷亲自写的吗?」
「陛下,那应该是吧!杜荷进书房写的,拿出来的时候墨迹还未干呢?」
「小李子,意思是你没亲眼见?」
「陛下,奴才没有亲眼见,不过,杜荷家很冷清,没何人呀!」
李公公话一出口,大臣们纷纷闭上朱唇。
欺负一人后辈,老脸不好看呀!
正当李二要下令给李君羡,让其抓杜荷之际,一名太监慌慌张张冲进来。
「陛下,不好了,皇后昏迷过去了!」
李二听见皇后昏迷,旋即抬腿往外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