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杜荷带着二个小丫头、杜福,往东城方向而去。
说实话,杜荷不清楚杨素的老宅在何地方,识海中残缺不全的记忆,清楚那座老宅不错。
半个小时,一座巨大的建筑涌进眼眶。
走近一看。
乖乖!
真牛逼呀!
宏伟、气派,具有深厚的底蕴。
二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杨府’,显得原主人的不凡。
「福叔,之后更换掉这二字,搞一块‘杜府’的牌匾,重新安装上去。」
「二少爷,清楚了。」
「二兄,这房子真是你的?」
杜梅疑惑不解,质追问道。
「小梅呀,这真是哥的寒宿,迈入去看看。」
守门的人早得到通知,看杜荷带人来,马上恭敬的迎进去。
哇塞!
「好宽敞、好漂亮,我很喜欢这个地方,二兄,以后我就住这里好不好。」
杜梅、杜寒二丫头注意到如此豪华、奢侈的别院,纷纷开口赞美起来。
妈蛋!
不是说只有几亩大小吗?
进入别院,看到如此巨大,微微估算一下,最少有数十亩面积大小。
震撼心灵呀!
杜荷朱唇大张着,半天合不拢,脑海中空白一片,如同挡机。
呆滞!
傻愣!
好半天,才勉强回过神来。
「以后,我们一家人全搬进来。」
「好呀!好呀!二兄,我爱死你了。」
杜梅调皮的开口道。
几人越参观心中越震撼。
具有北方的粗广、又有南方的细腻,真是不错的别院。
楼亭、阁楼分布极合理,有美地艺术韵味,又有自然之和谐。
人工雕刻与自然融合为一体,象是天成一般。
啧啧!
美呀!
池塘、训练场、花园,应有尽有。
难怪李二不让人入住。
不仅是李二对这里有情愫,重要的是,李二不想让人打破这里的气氛。
仙境!
二个字一下子涌入杜荷识海中。
参观了几个小时,杜荷带着二个妹妹离开。
注意到一间招牌制作店,杜荷等人一起迈入去。
店很小,只有一名伙计,外加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
老头看上去,精神饱满,眼中精光四射,如同一位得道高人似的。
「客官,有何需要?」
年青的伙计开口询追问道。
「本少想制作一块招牌,不知是否有黑铁木?」
杜荷开口问道。
「客官,我们有黑心楠木,用黑心楠木制作出的招牌,绝对一流,千年不腐。」
年青伙计马上介绍道。
一下子,年青伙计拿出几块黑心楠木出来,让杜荷察看。
遗憾的是,杜荷对木头是外行,上一世听闻过,黑铁木是制作招牌最好材料。
杜荷把木头拿在手中,感觉挺沉重的。
「真是黑心楠木吗?」
杜荷又开口询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黑心楠木也叫金丝楠木,是楠木中最好的一种,具体情况杜荷说不清楚。
听到杜荷质疑,旁边的老头马上解释。
「那,客官,你说得的确如此!黑铁木是雕刻招牌最好的材料,价格比黑心楠木便宜。
一般人分辨不出二种木材,不少店把铁木说成是黑心楠木,获取暴利。
你手上拿着的,的确是黑心楠木,铁木在这个地方,很少有人要。」
杜荷又拿起那块黑铁木,感觉重量不轻,比刚才那一块还沉重。
呵呵!
「老人家,本少用黑铁木雕刻一块招牌。」
老头听后,朝着杜荷竖起大母指。
「十贯钱,若是用黑心楠木,需要三十贯财物。」
「没问题,您老收好。」
杜荷直接全额支付,本来只需要支付定金,只不过,杜荷嫌麻烦,一次付清。
杜荷又提起笔,书写‘杜府’二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客官,好漂亮的字!」
老头赞美道。
呵呵!
「老人家,见笑了。」
出了雕刻店,一行人又陪二丫头采购布料。
杜福左右手拿着东西,最后杜荷也拿了好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唉!
以为只有后世美女上街会疯狂的采购,古代也一样呀!
二名不到十岁的丫头,一买起东西,神情兴奋无比,注意到啥东西都想买。
太阳落山了。
「小梅、小寒,应该回家了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吧!」
二名丫头心有不甘,勉强答应下来。
轰隆隆!
几人走着走着,耳朵中传来马车狂奔的声线。
停下脚步一看。
妈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辆受惊的马车,此刻正大街上狂奔,赶车人无法驾驭其马匹。
一名小女孩孤独的站在路中间,象是被吓到了,脚步迈不开,傻傻干站着。
极其危险!
眼看那名小女孩就要惨死车轮下。
街上无数行人惊呼!
有人在呼叫小女孩快跑。
有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目瞪口呆!
刷!
杜荷把手中的东西一丢,朝着那名小女孩跑过去。
迅捷再快,也无法避免悲剧发生,在此情况下,杜荷只能对拉车的马匹下手。
刚好,此时狂奔的马车碾压而来,小女孩旋即要遭到马车碾压、撞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危及时刻,杜荷脚上一蹬,一拳重重砸在马头上。
轰!
马匹脑桨四溢。
死了!
杜荷没停留,一步跑到小女孩面前,伸出大手抱起来,往旁边一步迈开。
轰隆隆!
马车翻了!
擦着杜荷与小女孩的身体翻过去。
车内的人纷纷跌出车厢。
哎呀!
我的屁股好疼呀!
一名衣冠楚楚的年青人爬起来,揉揉屁股。
几个原本站在马车上的狗奴才,此时全趴地下,口中不停的哼哼哈哈。
「那贱民把本少的马杀死,滚出来受死?」
一名二十多岁的妇人,注意到女孩被救下来,一下子,泪流满面,跑到杜荷面前。
「谢谢恩人!感谢恩人!」
杜荷把怀中的小女孩递给对方。
「不用谢!孩子小,出门时,一定要看好。」
「感谢恩人,清楚了。」
妇人看到破碎的马车,心中惧怕,旋即向杜荷告辞,然后,一溜烟跑了。
杜荷摇头苦笑。
抬头看看那名揉着屁股,满嘴喷粪的二世祖。
咿!
裴二少!
裴氏家族的二少爷,其爷爷是原大唐宰相裴寂。
裴姓也是一人巨大的家族,其传承除孔氏一族外,数裴氏一族最完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历代历朝,裴氏一族均有子弟在朝中任重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算朝代更替,依然改变不了裴氏一族的强大。
「裴二少,你说啥?有胆再说一遍,肆意驾车在长安街上狂奔,有理了,要不是本少出手,你今日可要犯杀人罪。不感谢本少,反而出口喷粪。」
倒血霉,咋会遇上杜荷这个废物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裴氏在长安城很强大,仅比长孙一族稍微弱一点点,关键是底蕴丰厚。
「杜二少,你把本少的马给拍死了,马车也散架了,这不太好吧!本少这马车,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专门定做的,真的很贵。马匹是上好的河曲马。刚买回来二天,这下全没了。
杜二,你说咋办?」
咋办,凉办!
在长安大街上肆意奔驰,反而有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