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身体。」李小北随便找个理由敷衍,心里那点小九九藏得很深,脑子里则是骑车带林萧雯颠簸时的画面。
骑车载着林萧雯一路向东,夕阳将两人和车的影子洒在前面,好一幅温馨的画面。
「你抱着我点呗?万一摔了作何办?」李小北忽然说。
「没事,我这不是扶着你呢嘛?」
「确定不抱?」
李小北一咧嘴,故意往不好的路面骑。
咯噔一下子,林萧雯「哎呀」一声叫,赶紧抱住李小北:「你故意的?」
「不是啊。」
「不是才怪。」林萧雯想起之前的事,娇嗔道:「你心眼可真多,想让我抱着你还不明说。」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自觉?」
「……」
林萧雯先是无语,紧接着哧哧笑了。
「对了,咱们去吃麻辣烫?」林萧雯忽然想起同事的力荐。
「六块钱的?」
林萧雯:「……」
「看不出来你实力很强啊,问题是我怕我吃不消。」
林萧雯:「……」
「哎哟,疼!」
林萧雯掐着李小北的腰眼:「还坏不坏了?」
「不敢了不敢了。」李小北秒怂。
「这还差不多,以后不许胡说八道。」
「我就指着胡说八道活呢。」李小北撇着嘴调侃道。
「那我一不留神断你活路了呗?」
「清楚错了就好,我原谅你了。」
林萧雯:「……」
「说真的,别吃麻辣烫了,我都安排好了,西餐。」李小北笑言。
「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林萧雯嬉笑,渐渐地抱住李小北的腰,身子轻轻的贴上去。
李小北美的一塌糊涂。
「先生,小姐,晚上好。」
餐厅环境优雅,服务员热情礼貌的招待两人入座。
落座后,林萧雯总觉得哪里不对,等服务员送来了红酒才反应过来,轻声道:「这家餐厅看着不错,怎么没客人呢?」
「咱们不就是客?」
「我说其他客人。」林萧雯狂汗的翻着白眼,又看看四周,「况且作何就一人服务员啊?」
李小北笑而不语。
林萧雯忽然猜到了何,瞪大美目:「小北,你该不会把餐厅包了吧??」
「嗯,我不想别人打扰咱们。」
林萧雯感动不已,险些热泪盈眶。
她感动的不是形式,而是李小北的用心。
李小北按计划进行,与林萧雯有说有笑,时不时的举杯喝酒,酒足饭饱,林萧雯的俏脸飘起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不早了,回家吧?」林萧雯看了眼移动电话上的时间。
「你都醉了,就别回去了,就近找个地方休息吧。」李小北提议说。
林萧雯的确有些醉了,况且带着醉意回去,表姐指不定会说些何,索性点了头。
计划一切顺利,李小北美歪歪,扶着林萧雯起身向外走去。
服务员看着他们走了,忍不住的发笑:「折腾这么多事,原来是为了那档子事儿啊,至于吗?」
酒店房间也是李小北提前预定好的,春意盎然的环境,加上酒精上头,李小北不多时便把持不住,猛虎扑食。
林萧雯羞涩的听之任之,沉醉其中。
突然,她察觉到了危险,赶紧拦住李小北不老实的手:「你干嘛?」
李小北讪道:「想和你合二为一呗。」
林萧雯忍俊不由得,又恍然大悟,哧哧笑了:「搞了半天,你是想这件事呢?」
怪不得他今天怪怪的。
「多新鲜,你表姐在家碍手碍脚,我都快急死了。」李小北叫苦不迭,「你不是想拒绝我吧?」
「当然不是了。」林萧雯脸色更红,抿着红唇,羞答答说,「我也想把自己给你。」
李小北大喜:「那还等何?来吧,花姑娘!」
林萧雯失声娇笑,察觉李小北又想扒掉防备,吓得她赶紧再次拦住:「可是今天不行。」
「作何会?」李小北顿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我来亲戚了。」林萧雯娇嚅道。
「来来呗,让你表姐招待不得了?」李小北急得喘粗气。
「……」林萧雯狂汗,「这个亲戚表姐招待不了,一来就一个星期呢。」
「那次日你回去招待不完了吗?」李小北心急如焚。
林萧雯哑然失笑。
小北挺聪明一人人,作何今天这么不开窍?
「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李小北苦着脸叫道。
「这样吧,我包里有样东西,你帮我拿来。」林萧雯说。
李小北长吁短叹,只好去拿,当他翻出来女士专用品的瞬间,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你说的亲戚,是红的?」
「对。」林萧雯红着脸点头。
「我精心计划了一天啊,就这么被亲戚打败了?」李小北欲哭无泪。
林萧雯哭笑不得:「你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作何着,你还能控制亲戚何时候来?」李小北不可思议道,「我提前给你说,你就能不让它来?那你能不能让它先回去?等我串个门再让它来?」
林萧雯:「……」
李小北恨透了林萧雯的亲戚。
清晨。
李小北骑车送林萧雯上班,这次林萧雯自觉很多,始终及抱着他不放手,但他的情绪显然很低落。
林萧雯不想他郁闷,进机构之前,附耳对他说:「等过几天亲戚走了,我们再去酒店住好不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定要好啊!」李小北转闷为喜。
他的快乐就这么纯粹。
骑车回家的途中,李小北心情果然不同,骑车就跟开飞机似的,飞一样的感觉。
……
两天后,太行市发生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林某龙在家中被杀,身中七刀,第二天日中,警方抓获了凶手,某知名房产机构原副总谭某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下午警方发出了案情通告,谭某利因为与林某龙产生利益纠纷,怀恨杀人。
夜晚李小北此刻正家吃饭,翻移动电话的时候注意到这条大新闻,惊得一逼。
这时任如戏打来电话:「有人把林海龙做了,看新闻了吗?」
「刚看到,是谭永利,没想到他这么狠。」李小北也很意外。
任如戏沉声说:「要是我没猜错,谭永利只是顶雷的,真正的凶手极可能不是他。」
李小北大惊:「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付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