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得罪人了?
月老麻辣烫店。
江年忙完节饭店的事情,这一天正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
只不过江年到了门口却愣住了。
此时的月老麻辣烫店已像是刚刚遭遇了一次洗劫,门窗被砸的稀巴烂,店内凌乱不堪,从痕迹上看,明显是刚被打砸不久,从此听到动静的刘海柱也赶了过来。
这时过来的还有接到报警的王闯。
注意到江年的二人全都一愣,只不过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刘海柱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店铺寻找王微微,而王闯则带着两个警员进入调查。
「大概有五六个人的样子,手里拿着棍棒,冲进去就是一顿打砸,何也没说,打砸完了之后就走了了。」一人目睹一切的大姐心惊胆战的出声道。
当时她正在里面吃麻辣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尖叫不已,惊慌失措之下,汤都洒了一身。
「有人受伤没有?」
「他们倒是没打人,只不过把店里的钱都抢走了。」
王闯继续带人询问着目击者, 江年听了一会儿,便直接进了店里,从后厨发现了此时站在刘海柱对面的王微微。
「怎么样?没受伤吧?」江年急忙问道。
「嗨,没事儿。」王微微点了一根烟,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们没对我动手,大概就是要柜子里的财物,我就把钥匙给他们了,损失不小,你可别怪我。」
见王微微确实没事儿,江年当即松了一口气。
「人没事儿就好,这个时候还管什么钱不钱的,我还真怕你这性子,冲上去跟人硬拼,到时候吃亏。」江年说道。
「我又不傻!」王微微撇了撇嘴出声道。
她活的很恍然大悟,知道自己的性命比财物重要多,自然不会为了好几个破财物,去跟别人拼命。
「微微,你放心,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哥给你做主,一定把这几个小瘪三揪出来,妈的,太岁头上动土,看我不废了他们。」一旁的刘海柱大怒出声道。
在他心里,这好几个打砸店铺的家伙,无异于被判处了死刑,王微微就是他的女神, 敢动他的女神,这不是找死吗?
「除了打打杀杀你还会干什么?」听到刘海柱的话,王微微一阵没好气。
而刘海柱顿时乖巧的模样。
江年心中不由得感慨,这真是一物降一物。
「王微微是吧。」就在此时,王闯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的出声道:「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何人,那些打砸店铺之中的人你有没有认识的?」
王微微顿时摇了摇头。
「你这话问的就不对,她一个小姑娘家,能得罪什么人 」刘海柱顿时不满出声道。
见刘海柱插嘴,王闯显然有些不高兴,当即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说道:「她一个小姑娘,或许不会得罪何人,但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你这话何意思?」刘海柱当即就恼道。
王闯也四号不惯毛病,脸色阴沉的的出声道:「何意思你听不出来吗?你是何人,自己有多少仇人自己不清楚?别人不敢动你,难道还不管动她? 今日砸了铺子算是好的,赶明儿对人动手我看你作何办!」
王闯一连串的话,顿时让刘海柱哑口无言。
他看了一眼王微微,好一会说不出一人字来。
「好了,你快别吓唬他了,说一说有什么发现。」江年笑着打圆场。
这一黑一白,两方对立,他作为两边的朋友,夹在中间实在难受。
刘海柱说不过王闯,一生气,转头就出了店门。
「我可不是在危言耸听,最近这段时间,金五爷那边的蠢蠢欲动,似乎要对刘海柱动手了。今日这件事情,弄不好就是试探,你们两个和他的关系都不错,自己小心着点。」王闯提醒说道。
对于王闯的话,江年并不怀疑。
作为一人老警员,县城里都风吹草动,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清楚。
这让江年不禁为刘海柱忧心起来。
王闯又对王微微简单问了一些信息,然后就走了了。
要说打架的勇武程度,刘海柱那是没得说,一人人砍三条街,然而刘海柱有勇无谋,所以很容易吃亏,作为刘海柱的朋友,江年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看来,咱们的店又要重新装修了。」江年无可奈何说道。
这一次的损失可不小,门窗统统被打碎,桌椅也没剩下几个好的,这些东西都是王微微花了心思购买的,价格并不便宜。
好在,店铺的主体装修并没有受到多大破坏,多少让江年心里舒服些许。
「作何,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王微微蓦然说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也不清楚是谁干的,只能自认倒霉喽。」江年摊了摊手,开始收拾东西起来,看起来很轻松。
「这一点都不像你。」王微微出声道:「我听刘海柱说过你的一些事儿,你绝对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江年没有回应,只是笑了一笑。
离开了麻辣烫店吐,江年就来到了走马胡同。
癞皮狗子几人缩在一人破旧的老屋子里,桌子上面放着一盘花生米,还有两瓶酒和凌乱的瓶子。
喝完了最后一口,癞皮狗子借着酒劲,抱怨道:「妈的,这过得是什么日子,人家混社会的都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兄弟,连特么一盘像样的下酒菜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 一个小弟连忙附和,「之前有那个江年在,咱们兄弟还好混些许,现在可倒好,只能吃糠咽菜了。」
「要我说,咱们兄弟就是没跟对人,要是跟着金五爷……」
「跟着金五爷,你们不光吃不上饭,小命不多时也会没了。」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见江年推门而入。
一见江年,几人顿时吓了一跳。
谁都清楚,江年和刘海柱关系不一般,他们的话被江年听见,那还得了?
还是癞皮狗子反应迅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嘿嘿一笑,一脸兴奋的迎上来:「哎呦,这不是我江年哥吗,可想死兄弟我了,我对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一样连绵不绝呀。」
「少跟我贫,有事找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