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不是一贯就此物样子?」
姚豆豆说完就举起酒杯,不自觉的浅饮了一口,而郡公也拾起酒杯,一脸坏笑的望着姚豆豆。
姚豆豆暗自思忖,这下完蛋了,刚逃出狼窝,现在又掉进了虎穴,搞不好这安平郡公比那打铁的小铁匠要更坏。
「表哥,表妹突然诗兴大发,不如我们来做诗吧,谁做不出来,谁就自罚一杯。」
姚豆豆略显惶恐的说到,而郡公放下酒杯,却是异常的兴奋。
「好好好,素闻表妹有才女之名,今日表哥可真要好好的见识一下。表妹有何题目,尽管说来。」
姚豆豆暗自思忖,这郡公嬉笑谄媚,色心不死,必然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若是给他说一些千古绝句,他必然是答不上来,到时三杯两盏下去,还不让他喝个底掉。
姚豆豆咬着手指,瞅了瞅天际的月亮,便打定主意以月为题。
「小时不知月,呼做白玉盘。」
姚豆豆随口就来,郡公听了先是一怔,随后又微微笑道。
「表妹你可真是才华横溢,表哥我自愧不如,这杯就算是表哥输了。」
郡公说着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姚豆豆也赶紧给郡公再斟上一杯。
「我们再来!」
郡公摸了摸嘴,显然是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姚豆豆又念了一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姚豆豆还未念完,郡公就端起酒杯表示认输。
姚豆豆暗自思忖,这郡公果然是个华丽的草包,只要自己稳扎稳打,再念几首,何愁不能将他灌醉。
「松月生夜凉,风泉满清听。」
姚豆豆提着酒壶饶有兴致的念到,郡公细品了此诗,只觉此诗给人的意境是更加的微秒,让他也不由得诗兴大发,郡公边饮酒边苦苦冥思,但最终的结果却已然是不尽人意。
郡公喝完一杯就抬手阻拦道。
「表妹乃是有大才,表哥自问无法对上表妹的佳句,不如就让表哥来出个题目,表妹你看如何。」
郡公在说这话时,脸色比之前却是更加的红润起来。
姚豆豆提着酒壶沉思了片刻,心想这草包还能作出何好诗,顶多就是些许不入流的打油诗,到时我一一给他硬怼回去,想他也是无可奈何。
「既然表哥有此提议,那表妹也就却之不恭,请出题吧。」
郡公见姚豆豆爽快答应,于是也摸起了下巴,开始深思。
「嗯,表妹方才以月为题,那我就以花为题,你看这园中百花齐放,一片生机勃勃,而最娇艳的还是那一树梅花。嗯,有了,众芳争艳独青颜,一树温情向小园。」
郡公念完之后还刻意再检验了一下,发现平仄都比较公正,这才很是礼貌的看着姚豆豆。
姚豆豆尽管对做古诗不作何擅长,但一听这诗就清楚,靠骗靠偷袭显然是蒙混不过去。
姚豆豆再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放弃,只因她想了许多句子,即便勉强能应付,但却始终不是绝配。
姚豆豆自罚一杯,郡公则是表露出满意的笑容。
「表哥,这酒我已经喝了,你是不是能把接下来两句也给对上。」
姚豆豆此言一出又让郡公犯了难,因为方才那两句是他在兴头上硬赶出来的,就是为了要难住姚豆豆,现在酒劲也过了,兴致也用完了,反倒是没有了那股子情怀。
「表妹,这诗表哥还真不清楚下句,不如也当表哥输了好不好。」
郡公端起酒杯二话不说,直接就干了一杯。
当姚豆豆再想斟酒时,却发现酒壶业已空了。
「表哥,没酒了,表妹我也有些困了,不如今晚就到这吧。」
姚豆豆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但郡公却是意犹未尽。
「哎,难得今夜良辰美景,表哥与你又三年不见,你可得陪表哥好好的聊聊,老王,再去取些酒来。」
郡公话音刚落,老管家就领着几个仆人搬来了两坛美酒,姚豆豆见了这些酒也是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这下可完蛋了,且不知又要用何种套路才能让郡公消停住脚步来。
「这桂花酿虽是佳品,却无一点酒味,还是这杜康酒芬芳四溢,后劲十足。」
郡公接过了仆人手中的酒坛便灌满了石桌上的酒壶,姚豆豆见郡公如此的好爽,也是不好意思的显露出笑容。
「来,表妹,我们接着吟诗做对。」
郡公放下酒坛,大手一挥,管家跟仆人便又如鬼魅一般,飘着就走了了园子。
「既然表哥如此有雅兴,那表妹我也就舍命相陪,只是这做诗太废脑子了,不如我们来行酒令吧。」
姚豆豆说到此处,郡公也正有此意。
「表哥你玩过上山打老虎么?」
姚豆豆说着就拾起了身前的一只饭箸,而郡公则挠着后脑勺,显得一脸懵逼。
「这游戏也叫一物降一物,即老虎吃鸡,鸡吃虫,虫吃棒子,棒子打虎,操作也极其简单。」
姚豆豆说完,郡公也跟着拿起了一只饭箸。
「来,跟着我照做就行,棒子棒子鸡。」
姚豆豆念了一遍,郡公也一脸呆萌的念了一遍。
「棒子棒子后面接方才我讲的四种东西中任意一种,若是谁说出来的被对降服,那谁就输了,输了的人定要自罚一杯。」
姚豆豆这么一说,郡公旋即就秒懂。
「好,我们来一次。棒子棒子棒子。」
姚豆豆说完棒子,郡公也说了棒子,而这一局两人便打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郡公挠了挠大腿,突然对这个游戏充满了无限的联想与乐趣,或许作为上层人士,有时生活除了壕无人性以外,反而丧失了最简单最纯粹的乐趣。
「棒子棒子鸡。」「棒子棒子虎。」
这一局姚豆豆输了,姚豆豆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其实在姚豆豆的心里也是有着诸多的烦恼与苦闷,现今遇到这么一人一醉方休的机会,姚豆豆也是有些豁出去的意思。
郡公见姚豆豆敞开了心扉,便是越发的兴奋,两人行酒令的节奏也是逐渐的频繁与激烈起来。
最终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竟干完了地面的三大坛美酒。
郡公直接就趴倒在桌子下面,而姚豆豆也一脸醉态的举着酒杯,低唱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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