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薛万彻不是死了吗?」
面对皇帝的询问,大家对视一眼,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从那夜之后,薛万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皇帝已经赦免其罪行,和他同行的几人也都出来自首,只有这薛万彻不知所踪。
「陛下啊,臣弟只是不知所踪,加上多日来一贯没有找到,这才以为他以死去。
臣没办法,只能将其生前几件心爱之物下葬,以作衣冠。现在臣弟归来,自当撤去,还请陛下饶恕他的罪行。」
薛万彻的哥哥薛万钧急忙上前请罪道。
「原来如此!」
李世民沉思不一会,出声道:「薛爱卿起来吧!当初朕已赦免于他,现在他归来,自然也不会怪罪。
再者说,此次他随昭武校尉独闯敌营,亦是立下大功,朕高兴还来不及,又作何会怪罪?」
「臣替家弟多谢陛下!」
薛万钧退下后,众人也注意到此物昭武校尉的名字有些耳熟,房玄龄心中一动,出声道:「陛下,这昭武校尉姬松,可是作出: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哪位少年才子?」
房玄龄一句道破其身份,众人这才想起上元节上那如谪仙般的身影,同时又转头看向一贯闭目养神的李纲。
李纲对于众人投来的目光毫不在意,自从那夜之后,李纲在朝堂上基本不怎么说话。
不管作何说,太子李建成都是自己的弟子,李世民嫁祸齐王元吉的事,可以瞒过愚民,却瞒不过满朝衮衮诸公。
自己心中自然有怨气,自己不痛骂李世民狼子野心,业已是给其颜面,还想让他出谋划则,呸!做梦!
姬松去前线战场,他自然是知道的,对于这位爱徒的选择他没有说何。
面对异族的侵略,他做的很好,自己也没有理由去阻止。
李世民对姬松的喜爱他也看在里,也为自己学生感到自豪。
至于他和皇帝亲近,那是他的事,自己不能因为此物原因而去怪罪他。
李纲的不以为意,更是让某些人暗恨不已,自己作何就没有这种运气?
以姬松的功劳,和这次大捷所带来的影响,不难想象,皇帝和朝廷都是要重赏的,不如此不足以振奋军心和同仇敌忾!
但是让大家意外的是,李世民并没有急着对姬松做出封赏,而是下旨道:「传旨!」
「诺!」
「昭武校尉姬松,御敌有功,不以重赏无以酬其功。但,此时乃甚是时期,待此次危机过后,一同封赏,现命其火速赶往长安听用!」
「臣这就拟召!」
中书省官员上前应诺!
就在李世民还想说些何时,蓦然有人传报,说是有突厥使者前来。
「传唤吧!」
李世民没有迟疑,此时正值大胜,他也想听听这突厥使臣想说些何?
「陛下,臣以为将阿史那兆魁带来,更好!」
长孙无忌眯着眼睛阴笑道。
「吸!」
众人稍微一想就清楚长孙无忌的想法,这是想将突厥使臣的脸面踩在脚下啊!
尽管这样做不符合圣人之道,但想着怎么就这么爽呢!
「准奏!」
李世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段时间朕整日不能安眠,有了如此解气的机会,哪有错过的道理。
「那阿史那兆魁还有多久才能送来?」
对还处于大殿中的信使问道。
「啊!回禀陛下,阿史那兆魁是和臣一起出发的,只不过在城门时,臣先行一步,此时他们也理应到了。」
信使没想到此物时候还会追问道自己,一时间有些懵,但到底是军中的精锐,马上就反应过来,连忙回道。
「那好,克明,就麻烦你一趟了!」李世民对杜如晦出声道。
「臣省的!」
老杜当然清楚自家陛下的意思,就是要好好羞辱一番突厥使臣,不然难以消除大家的心头之恨!
很快,先是礼部侍郎带着突厥使臣来到大殿。那一个个身穿异族服饰,头上还有着女子才梳的辫子。
为首的大汉更是将头昂的老高,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来到丹陛前,微微一礼,道:「大草原颉力可汗使臣,执失思力,拜见中原皇帝陛下!」
「使者平身吧!」
其实早在说完话,执失思力就已起身,听到李世民的话,嘴角更是露出一抹讥讽,好似再说:你也配让我行礼?
也难怪执失思力如此嚣张,颉力带十万铁骑兵临长安,这是以往其他可汗一直没有过的功绩。
只要可汗一声令下,他相信,这座只有天神才能居住的伟大城池,马上就会属于他们伟大的颉力可汗。
李世民没有在意执失思力的态度,他只是晓有兴趣的望着,这才说道:「颉力可汗派你前来所谓何事?」
注意到李世民没有责罚自己,他更加放肆起来。果真,这中原皇帝是惧怕了。
「可汗是派遣在下前来议和的,只要贵国奉上足够的钱财物品,可汗承诺可以退兵,不知皇帝陛下意下如何?」执失思力傲慢道。
「朕...............」
「不如何,你回去问问颉力,他这三儿子是不是不想要了?不要的话,我们准备将他脱光了绑在城墙上,以供大唐百姓观赏,不知突厥使臣又觉着如何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李世民恼怒之下准备呵斥其无理时,杜如晦及时赶到,出言讥讽道。
其身后方有着两位将士押着一位蓬头垢面的人,也跟着进来,看其服饰,应该就是那阿史那兆魁。
「执失思力,执失思力,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啊!」
阿史那兆魁看到处于大殿中央的执失思力,就像一只疯了的野狗扑向他,口中更是呼声连连,但不多时就被身后方的将士控制住。
「阿史那兆魁?怎么是你?」执失思力大惊失色。
他不是被可汗派去阿史那忠义身旁监军去了吗?则么会来到这里,看样子还十分凄惨。
「败了,我们败了,太惨了,五千突厥汉子全都死了啊!」
阿史那兆魁想到昨夜的那场噩梦,顿时失声痛哭起来。
「快,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执失思力冲到阿史那兆魁跟前,但却被将士们所阻,只能大声质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