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教学趣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旭日东升之初的正月中旬，元宵节刚过，正是万物勃发的时候，早晨的寒风刺骨。勤劳的村民此时业已在田地里耕作多时，不管是多么的辛苦，只要抬头注意到河边高地面的学舍，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就感觉自己有着无穷的力气。

此时距离学舍建成已三月有余，当初当姬松注意到建成的学舍，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宛若玉带的河水旁的一处高地面，一座占地一亩的建筑拔地而起。

学舍建的并没有姬松想象中的那么差劲，非但不差，还比自己当初设计的要好上太多，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鲜花流水假山池塘点戳其间，有的只是返本归元般的古朴和典雅。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此物地方就应该是读书的地方，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有昂贵的木材为栋梁。但是，这却是所有姬氏族人和姜家坳村民的精神寄托之地。

他们没有多余的财物财，学舍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亲手所制，没有谁敢偷懒，所有的东西都是精益求精，在这中间浪费了大量的人力和时间。

没有人叫苦叫累，他们都清楚这是他们孩子将来学习学问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希望所在。

学舍的大体布局，类似于姬松前世的四合院的布局，只不过这个地方只有三面建筑。正前方的大堂是孩子们上课的地方，后面有一人不大的藏物室，姬松将他改造成一人自己休息的地方。

两边是学生自己学习的教室，平时他们都待在两边教室，只有上课时，才会来到正堂，听授学问。

也不知是谁的主意，从别处移栽了几株桃树和柳树，在学舍的周围栽种着，此时已是勃发之际，在白墙竹瓦之间，加上孩子们的读书声，显得十分幽静，正月十五过后，姬松沿袭后世的习惯，此时正是开学的第一天。

「好了！大家停一停！」姬松拿着戒尺敲了敲书案，示意大家停住脚步来。

等教室彻底安静下来，姬松看着眼底下，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和那渴望的眼神，一种自豪感油可生。

过完武德五年，来到武德六年，姬松已经有了少年人的特征，身穿一身青色的衣衫，内里是白色交领长衣，外面是一件青色的丝衫，简单地将头发用一根丝布束起，青涩而秀气的面容，再加上有点玩世不恭的笑容，让谁看了，也要道一声好摸样！

「今日已经是你们正式就学的第三个月了，也是时候知道你们都学到了何程度，是以，今天不做别的，我出题考考你们，怎么样？都有没有信心？」

「有..............」

「好，刘先成，姬青你们二人给同窗们每人发一张纸。」姬松将一沓白纸交给他们，就转身开始写考题。

不管身后的交谈声，姬松的面前是一块涂成黑色的倾斜木板，手中拿着的是两寸长的白色石灰笔。没有看错，姬松将后世的黑板和粉笔制作出来了，专门用作教学。

「这纸真白啊！」一位学子，拿着刚发下来的白纸，闻了一下，满脸陶醉地出声道。

「是啊！好不容易用一次白纸，我一定要好好地将这次的字写好，可不敢将这么好的白纸糟蹋了。」另一位学子应声道。

「都安静下！」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大家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倒不是大家害怕他，他手里虽然拿着戒尺，然而却从来没有打过学生，主要原因是他们都被自己的父母威胁过。

「你在学舍要是敢不听松哥儿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就不要回家了，老子丢不起此物人。」

有了这个威胁，还真没有不信邪的，这让姬松的教学过程简单了许多，就连自己精心准备的戒尺，都成了一人摆设！

姬松注意到寂静下来的教室，满意的微微颔首说道：「今日不考别的，就靠三字经和数字的三种书写形式，《三字经》不要求你们通篇默写下来，数字的话，我出了几道简单的加减题，你们做出来就是了。」

「考试规则就是谁默写的《三字经》多，谁题对的多，谁就是胜者。好了，还是老规矩，不得抄袭，后果你们是清楚的。现在考试开始！」

姬松的话音刚落，教室里的学生就开始认真答题，看其熟练的模样，明显不是从未有过的有这样的考试了。

姬松教学早晨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学生前一天的学习掌握情况进行摸底，这样才能对他们的掌握情况做到心底有数，才能对症下药。

姜家坳有一百多户人家，姬姓就占了一大半，人口足有五六百人。当初按照姬松计划，所有十二岁以下的孩子，都要进学舍读书。

然而统计好人数后，适龄孩子足足有一百二十几人，就姬松一人人教的话，把姬松累死，也教不了这么多人，但是能够做老师的就只有姬松一人，又没有钱财去请先生，姬松只能去找三叔祖他们，希望他们能够有办法！

「这有何？八岁一下的孩子性子未定，根本就不清楚学识的重要，让他们去学舍，全然没有必要，你只收八岁到十二岁的孩子，这些孩子多少都能懂一点事了，也能知道读书的重要，要是这样，他们还抓不住机会的话，那就怪不得谁了！」

「现在咱们学舍就这么大，不可能所有孩子都去，这样你也忙只不过来，还不如少些收学生，好好教导！」姜还是老的辣，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古人诚不欺我啊！

这件事自然就交给三叔祖了，姬松满意离去。但，就算是这样，最后还是有将近五十个学生，姬松清楚，不能再减了，再减的话，会出问题的。

就这样，还是姬松最后同意他们的孩子能够旁听的结果，要不然，不清楚会出何事呢！

很快一人时辰过去了，姬松敲敲书案：「时间到，放下手中的笔，统统出去等着。」

顿时教室里传来了各种哀嚎声！这让姬松会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大学的时候，虽然自己心有体会，然而姬松还是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快速地赶出教室，自己则开始收试卷。

「这次你考的怎么样？」一人学生对另一个说道。

「别提了，最后一道算学题，我旋即就要做完了，没想到时间到了，太可惜了！」这位同学完全不顾刚才哪位学子脸黑的样子，嘴上说着可惜，但是面上笑意是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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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松也想知道这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学生们的学习情况到底作何样，便收完试卷就给大家放了假，自己则准备开始修改试卷。

「唉！今日有的忙了，希望明天可以修改完吧！」

姬松哀嚎道，这时他才显示出一人少年人该有的样活泼，然而那眼中笑意却是作何也掩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