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世民才发现谢廉的异常,急忙将手收回,对谢廉行礼道:「世民心生急切,一时心神失守,还请先生勿怪!」
谢廉哪敢让堂堂的秦王行礼,急忙拉住李世民,连声出声道:「不敢当秦王礼。」
「据老臣所知,殿下此时应该在河东才是,不知这是?」李岗这时才疑惑的追问道。
「李师,现在情况紧急,平阳现在危在旦夕,还请这位先生带路,世民路上再给您道来!」李世民此时哪有何心情解释这个,有些不耐地对李岗出声道。
「可是平阳长公主?」李岗听到李世民的话,也座不住了,急声询问道。
就在李世民想要回答的时候,马车上传来了一声惊呼!他赶紧跑了过去追问道:「作何回事?」
「启禀殿下,刚才公主昏迷过去了!」侍女不敢怠慢,快速出声道。
「还请先生带路,事后本王必有重谢!」李世民此时已经有些癫狂了,红着眼睛盯着谢廉,大有你敢说个不字,就砍死你的意思。
李岗此时也清楚了事情的紧急,尽管不知道平阳公主的具体情况,但是看秦王的样子不像是作假,他可是知道这俩兄妹之间的感情的,不会拿自己妹子的安危开玩笑,于是就对有些举棋不定的谢廉出声道:「子正还在想何?还不快带路?」
「这.......还请殿下答应卑职的一人请求!」谢廉咬牙蓦然对李世民一礼道。
「说!」就一个字,就将大唐秦王的威势展现的淋漓尽致,此时不管谢廉提出何要求,他都会答应,要是过分的话..............那就要看跟前这太学博士的了。
「由于那少年救过小儿的命,其又是一人不可多得的奇才。卑职只要殿下的一个承诺,不管治不治的好,请殿下不要为难于他,要是殿下要出气,尽管对着卑职来就是,不知殿下可否答应?」谢廉说道。
听到是这个要求,不管是李岗还是李世民或者是身后方的军士都对谢廉的产生了敬佩之意,要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果真有君子之风。
李岗满脸笑意地捋着胡须,望着谢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谢廉出声道:「子正你且放宽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刻,老夫和你一块!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李世民苦笑地看着跟前两人,我李世民的心胸就这么狭窄么?
「好,本王答应了,赶快带路,平阳的伤势耽搁不得,不知还有多远?」李世民清楚此时不是计较此物的时候,只有身后的两位大将和百余骑士有些不忿而已,然而,此时谁在乎呢?
「不远,就在好畤县的姜家坳,距离此处大约还有不到五里路。」谢廉松了口气的这时,对李世民道。
「好,事不宜迟,你在前面带路,知节,你带着谢博士!」李世民看谢廉是一文士,还以为不会骑马,嫌耽搁时间,就准备让人带着他。
「不用,不用,卑职虽是文人,但也会骑马,不必麻烦这位将军!」谢廉赶紧解释道,要是让人清楚自己被一人大汉抱着骑马,自己今后还见不见人了?
李世民听闻不疑有他,让人牵一匹马给谢廉,让李岗在后面跟着,就快马加鞭地向姜家坳赶去。
其实李世民此时已是病急乱投医,然而谁让时间上来不急了呢!军中随军军医,只不过都是些许医术浅薄的医士,像李秀宁这样的重伤,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有一人原因,就是男女之防,隋唐时期由于历史原因,男女之间并没有那么严格,但是李秀宁受伤的部位,却是有些关隘,这才耽搁了下来。
至于谢廉所说的少年医者,李世民其实心底并没有何指望,刚才谢廉的要求更是让李世民不报什么希望了,连谢廉都对那位医者不是很有信心,更何况别人了,至于自己前去,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姬松直到很晚的时候才从学舍赶了回来,修改卷子不光是给出学生对错就可以了,还要将对方错在彼处,为何会错,都要给指出来,这样才能使得学生真正知道错误,因此才这么晚回来。
「娘,你作何睡这儿了,不是说不要等我吗?着凉了作何办?」姬松回到室内,注意到母亲靠在自己床上竟然睡着了,赶紧将母亲叫起来,埋怨道。
「啊!是松儿回来了。」娘亲突然惊醒注意到是姬松,这才松口气。
她站起来边走边说道:「你不赶了回来,娘睡不着,你小时候不清楚作何会,总是半夜惊醒,那时候还不是为娘哄着你睡的,你夜晚不在,我彼处睡的着啊!」
「啊!对了,晚饭娘还给你热着呢,你先休息会儿,娘给你端到室内来吃!」说完不等姬松回话,就急忙出去了。
「嘿!算起来加上上辈子都几十岁的人,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这种感觉真好呢!」姬松揉了揉有些泛酸的眼睛,轻声说道。
不一会儿,母亲就将饭菜端到室内来了,放在姬松的书案上,就招呼姬松赶紧吃。
姬松也不客气,有什么可客气的,自己的亲娘呢!姬松落座来就开始吃起来,他的确有些饿了。
「娘你也吃点吧!太多了,我吃不完,不吃就浪费了。」姬松吃着,但是注意到母亲一贯在旁边看着,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娘吃过了,你赶紧吃吧!」母亲笑着摇摇头说道。
就在姬松想要说些何的时候,蓦然听到大黄的叫声,接着就听到敲门声,还有三叔祖嚷道:「松哥儿,快开门,谢先生来了。」
姬松吃了一惊,赶紧起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对母亲出声道:「娘,情况有点不对,外面人不少,您先回室内,等会先不要出来。」
「松儿,可是有何危险?」姬母有些紧张地问道。
「既然三叔祖在,理应是有何急事,您先回房间。」姬松安慰道。
说完不敢再耽搁,对外面喊到:「来了!来了!」
「吱呀!」当姬松将门打开的时候,看到三叔祖和谢叔站在大门处,就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祸事。
但是当他注意到后面一群军士的时候,瞳孔紧缩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松懈了下来,只是有些疑惑地追问道:「谢叔这是作何回事?」
「这..........」谢廉此时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还是本王来回答吧!」这是一位身穿明光铠的英武将军模样的人来到姬松面前出声道。
「本王李世民,你就是谢廉口中的哪位医者?」李世民凝望着姬松,有些失望地出声道。同时有些不善地望着谢廉,好似再说,这就是你说的哪位医者,这明明就是一少年啊!
当跟前之人说出身份的时候,姬松脑袋‘轰’的一声,他作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就是秦王李世民,也就是将来的千古一帝。
不等姬松反应过来,就听到秦王李世民出声道:「这里有个病人,不知你可能医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