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提前发了,现在人还在路上,堵的不成样子了,晚上看情况再发一章!)
「呼!」大约盏茶功夫,李纲终于呼出一口气。
「也许你是对的,兄弟两人,一人传承老师衣钵,虽无太大成就,但也算是学有所成。
另一个却是根基扎实,学的尽管慢,但一步一人脚印,扎实无比,更是突破前人的樊篱,走去自己的道,后期更是在学问上突飞猛进,可算是大器晚成!」
李纲对于姬松所讲的这个寓言,给出了公正的评价。
其实姬松想要说的并不是哪种教学方式好,毕竟学问大成者,都不是教出来的,人生阅历,磨难,逆境顺境,这些都是不可捉摸的,更是不可复制的。
他想说的是,不要去禁锢学生的思想,不要将自己的人生经验硬塞给学生,而是让他们自己去思考,去建立自己的人生观。
此物过程中,不免会有人步入歧途,作为老师只要及时引导就行,不需要过分的干涉,哪怕最后学问不精,那也能够建立自己的人生观,不会人云亦云,不辨是非。
「老师不要多想了,这只不过是个故事而已,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老大的结局才是常态,而老二的成就只是个例,毕竟那样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姬松担心李纲过于伤神,毕竟他的年纪不小了。
李纲微微摆了下手,道:「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也就像你说的,那种人不是轻易就能教出来的。
只不过有一点必须承认,你所说的第二种教学方式,也就是你现在的方式,能够使得这种人出现的几率更高些许。
这种人不需要太多,每代人多出现那么三五个,那整个天下都将大不同。但是这种老师却是难找啊!」
「好了,我们不讨论此物问题了,这毕竟是一种尝试,至于结果只有天知道。」姬松不想再此物问题上纠缠,这不是现在就能解决的事情。
李纲也清楚这种事情不是一天二天就能见效果的,便就不再纠结,转而出声道:「你的那本《算术初阶》,说实话我确实没有学到精髓。就像你当初所说的,算学是一门靠天赋的学科,不是死记硬背就能有所成的。」
姬松将沏好的茶放在老师的手中,出声道:「算学其实和文学也有想通之初,都是注重基础的,只不过算学还需要那么一点天分来将其所学融会贯通。想一天两天将之学会,那时不可能的。」
李纲轻呡了口茶出声道:「是老头子着急,真是越老越回去了,和你一个小儿较何劲啊!」
「那是您老让着学生呢,要是让老师再钻研一段时间,必定成为一代算学宗师,小子哪敢和您比呢!」姬松扶着李纲站起来,有些俏皮地说道。
「嗨!你这小子,明明挺端正的一人人,作何跟人学起轻佻来了。」李纲轻轻地在姬松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有些嗔怪道。不过他那面上的笑容却作何也掩藏不住。
「那不是跟老师学的嘛!」
「敢编排为师,看打!」
「老师饶命...........」
一对笑骂由心老少师徒在夕阳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专注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转瞬间,就来到了二月初。光秃秃的柳树上业已开始吐露新
芽,桃花,杏花等等不知名的花开的漫山遍野。
春回原野,万物复苏,本来在原来历史上,以军礼安葬的平阳公主却在此间闹起了脾气。
「你们让开,本公主要出去转转,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本公主也敢阻拦........」
「公主,您就饶了奴婢吧!殿下和松哥儿吩咐了,现在是初春时节,您的伤势还没有痊愈,要是出去受了风寒,您的病情有可能会由好转坏的。」
小青在一旁截住房门,就是不让她出去,这让李秀宁有气也发不出。
李秀宁注意到常规办法不行,双眸一转,计上心头,蓦然扶着自己的额头出声道:「哎呦!我作何感觉头有点烫,是不是又发烧了。」
「不会吧!公主你等着,婢子马上去请殿下和松哥儿。」小青注意到公主的样子,不敢怠慢,急忙往外跑去。
「敢阻拦本将军,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哼!」待小青跑出门后,李秀宁立马恢复常态,有些不屑地说道。
注意到四周没什么人,就松了口气,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呦!这是谁啊!怎么偷偷摸摸的,这是家里进贼了吗?」李秀宁刚出了大门口,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彼处望着自己。
「二哥,您们怎么在这儿?」
「我作何就不能在这儿了,就许你调虎离山,我就不能守株待兔了?」李世民斜着眼睛看了自家三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李秀宁看到这阵势,就清楚自己今天就别想出门了,看了眼躲在众人身后的小青,冷哼一声就往里面走去。
「三妹,不是二哥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孩子都有两个了,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你的病情才开始有所好转,就开始胡作非为了,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今日要不是我去找松哥儿给你复诊,说不定还真让你跑出去了。」
李世民待回到室内就开始对自己三妹口诛笔伐。
李世民这段时间除了回一趟长安向李渊复命之外,就一贯在姜家坳照顾李秀宁,柴绍一是皇帝急召,二是李秀宁不待见,没办法只能回去,只不过当时李秀宁的病情业已稳定下来,也不需要太过忧心。
谢廉乃是太学博士,此时太学生也开始复学,他也开始忙碌起来。
李纲是当朝礼部尚书,不能长时间逗留,也跟着回去了。
秦琼和程咬金乃是军中将领,不可能长时间逗留在外,早已提前离去,是以现在只剩下李世民和百余亲兵。
这期间,太子李建成也来看望过自家妹子,但他乃是当朝太子,政务繁忙,不可能待多长时间,第二天就回长安了。
今天早上,姬松刚上完课,就被李世民堵在教室门口,非要让姬松给李秀宁再复诊一次。姬松无法,只能吩咐学生们自己学习,而他则跟着李世民回家。
其实李秀宁的病情业已没有大碍了,伤口已经结痂,没有发炎,更是各种名贵药材补充身体亏失,所以恢复的不多时,三天前就业已开始下床行走了。
但没不由得想到,李秀宁却是个好动的性子,自从开始下床行走后,就每天想着法子出去,这业已不是从未有过的了,便,就有了今天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