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姬松要讲故事,李世民清楚,这是姬松有什么话不方便说,想以故事的方式隐晦说出来。
这样,哪怕说错了,也无伤大雅,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从前有一人强大的帝国,刚发生一场内乱,虽被一位贤明的君主平定,但仍旧使得此物帝国陷入了衰弱期。
这位贤明的皇帝有着两个也很贤明的皇子,在内乱时期,大皇子礼贤下士,帮助皇帝处理朝政;二皇子能征善战,天下能够不多时平定,他居功至伟。
随着时间流逝,两位皇子手下都聚拢了一批贤才。
他们分别代表着不同阶级的利益,哪怕是兄友弟恭,时间一长,也被两个不同阶级的手下弄得关系紧张。
最后更是除非一方倒下,才能干休。皇帝也渐渐老去,他为了帝国的长治久安,只能选择嫡长子继位。
便,他为了帝国的传承有序,也为了二皇子的安危,不得不消减二皇子的势力。
但他也知道,二皇子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就算二皇子放弃,他的手下也不会放弃。
使得他不再对大皇子产生威胁,这样,大皇子也就不会过分的对待二皇子。
也能使二皇子平安地渡过余生,只因一个对皇位没有威胁的皇子,大皇子不会冒天下之大不为去杀害他的。
老皇帝的想法是好的,为了大局,他不得不牺牲二皇子,这也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他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人心。就算大皇子放过二皇子,大皇子身旁的那些人也不会让他活着。只要二皇子活着,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很大的威胁。」
姬松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李世民,接着出声道:「终究,矛盾爆发了。二皇子为了活命,引发了宫廷政变,杀死的大皇子和其他兄弟,逼迫皇帝退位。」
李世民听到这个地方浑身一颤,目光目视前方,有些颤抖着出声道:「随后呢?」
「不久后老皇帝退位,他成为了新的皇帝,但由于他得位不正,很多人都反对他。」姬松出声道。
「那他又是怎么做的?」一道压抑至极的声线传来。
「他用极大的毅力克制了心中的杀意,不但没有大开杀戒,还对以前和自己作对的人委以重任。
在位期间,他广开言路,忍辱负重击败了北方的强敌,将其首领捉来在大殿上跳舞。后期更是励精图治,开创了一代盛世。」
「但是」
「这不是很好的结局吗?还有何?」
姬松看了一眼李世民,说道:「本来一切都理应结束了,他虽然得位不正,但没有人说他不是个好皇帝。
但是他发动宫变的后果在他晚年的时候暴涌了,他的皇子也学着他的父皇发动了政变。」
「什么?这不可能!」李世民有些斯里歇底吼道。
姬松没有理会,继续说道;「之后每次皇帝更替之际,皇室就像是被诅咒一般,都会血流成河。」
「怎么会?你告诉本王,这到底是作何会?」李世民的情绪业已失控了,他握着姬松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其中的力度就连姬松都感到了疼痛。
「殿下,您失态了,只是一人故事而已,何必当真呢!」姬松不得不安抚下失控的李世民。
「告诉我,到底怎么会会变成这样?」
「因为他开了一人很坏的头,他的后代们就想:既然我的祖先都成功了,我为什么不效仿他呢!于是,一代又一代,就这样不停的循环着。」
「是啊,怎么会不呢?这真的是一人故事吗?本王怎么觉着这种事必定会发生。」李世民喃喃道。
「有什么办法吗?」
「有」
「快说!」
「这要看他的选择了,人的每一人选择都会造成不一样的后果,种善因不一定得善果,但种恶因却一定会得恶果。」
姬松的故事讲完了,他没有照搬历史,而是将其产生的后果说的明恍然大悟白。
重来一世,他不希望此物伟大的国度,发生那么多不忍言之事。
看着陷入沉思的李世民,姬松没有打扰他。向远处招了招手,就牵着红泪回身离去。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样的事,哪怕的历史的惯性没有改变,那他自己也问心无愧了。
「种善因不一定得善果,但种恶因却一定会得恶果。何选择就会造成何样的后果,松哥儿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待他清醒的时候,却业已看不到姬松了,问了不清楚何来到跟前的黑脸将军,才清楚姬松业已离去多时。
「敬德,走,回府,这时通知无忌他们,就说有事相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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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天策府,大殿之内。
「大家都说说吧!」
「殿下能否告知属下,此物故事到底是谁所言?」一位看起来儒雅甚是的文士,对李世民问道。
李世民与姬松分别之后,就快马加鞭回到秦王府,他心乱如麻,在将心腹叫来之后,就将姬松所将的故事说给大家听,希望大家能给自己点建议。
「这...........玄龄还是不要问了,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该作何办?」
「殿下,微臣认为此人其心可诛。」
「哦,无忌何以见得?」李世民疑惑道。
「此人不管是何目的,都是在消磨殿下的雄心,这是软刀子割肉,殿下不可轻信。」长孙无忌毫不客气地出声道。
就在李世民想要辩解之时,一位面相果决的中年文士上前说道:「微臣不敢苟同。」
看了眼有些错愕的长孙无忌,继续说道:「不管此人是什么目的,其心却是好的,也可以说是目光长远。
以前,是臣等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还好清楚的及时,要是晚了,到时候必定遗祸无穷,祸及后人,不得不防啊!」
「克明说的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房玄龄吃惊呼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毫不为过,我等可以失败,但不能遗祸将来,要不然死了都不得安宁。」杜如晦坚定道。
「那我们直接引脖子自杀得了。」程咬金叫喊着。
「这不能做,那不能行,那你说该作何办?」长孙无忌气道,在他看来这杜如晦是疯了。
「我们该怎么做就作何做,只是对待那位的手段上,我们以殿下马首是瞻,谁也不能有其他心思。」杜如晦看了下李世民说道。
李世民听到这里,顿时明白自己钻进死胡同了。
只要自己在做事方法上有些变通不就行了。
不由得想到姬松那句‘种善因不一定得善果,但种恶因却一定会得恶果。’,他立马兴奋起来,原来方法就在这句话里。
只不过其中的不确定性太多,稍有疏忽就是身死的下场,不由得想到跟随自己的众人和妻子儿女,他咬着牙暗道:我李世民是不会失败的。
没想到这混蛋小子还敢和本王耍心眼,下次见他非得揍他一顿不可,不然难解心头之恨,李世民不知不由得想到何,一时间有些咬牙切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