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茶过三巡,两人都有些沉默,平阳公主霍然起身身来,望着波澜微起的湖面。
姬松也紧随其后,并没有再问什么。
他知道,想说的话,不用自己问,她自然会说。
要是不想说,没有人可以强迫她。
不知过了多久,水壶中的水都已烧干。
姬松上前灭掉小炉中的火焰,将差距重新洗过放好。
他的动作很慢,好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自从我认识你之后,就很少见你有紧迫的时候,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再你心中掀起微澜。」
平阳公主不知何时候来到跟前蓦然出声道。
「倒没有您说到那么厉害,至少谁要是伤害我亲近人的时候,就不会保持如此恬淡!」姬松笑着出声道。
平阳公主看着姬松青秀的面孔,不清楚想到了何,有些萧瑟地说道:「你说亲人之间有一天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作何才能让他们置于成见呢?」
「每个人都有他的人生,作为旁观者,你不能去帮他选择。
这即是对他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伤害,是以望着就好!」姬松平淡出声道。
「可他们是我最亲的亲人,我不能注意到们自相残杀,绝对不能,松哥儿,你能帮我吗?」
姬松置于说中的活计,既然平阳公主业已将事情挑开了,那自己也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之前秦王找过我。」姬松突然说道。
她肃然一惊,失声道:「你答应了?」
「没有!」
听到姬松的回答,她不由的松了口气。
不知道作何会,她总有种感觉,要是姬松帮那一方的话,另一方就绝对没有机会了。
没有其他理由,就是一种纯粹的直觉。
但她很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只因在战场上就是这种感觉救了她多次。
所以在听到二哥找到姬松的时候,他会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姬松要是清楚平阳公主的心理活动,肯定回打呼女人的第六感。
只因,作为清楚事件发展的人,只要肯帮助一方,那么基本不会有何悬念了。
「你说他们会发展到哪一步?真的..........」
「姨娘多虑了,您现在要做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您不能参与。
不管你偏向哪一方,都是对自己的伤害。
是以不闻不问,才是最好的办法。」姬松沉声说道。
「那我该作何办?」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姬松叹了口气,这是自己欠下的人情啊!
自己尽管救过她,但她的回报却远远超出自己的恩情。
不提爵位,要不是这些年的庇护,自己早就被那些恶狼吃的渣都不剩。
「姨娘,您要是相信我,就不要在这件事上做何。
不管他们怎么都,您都不要插手,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的。
这期间不论发生什么事,您都不能冲动,您能答应我嘛?」姬松上前望着她的双眸,郑重地说道。
她听到姬松的话,那没有神采的眼神蓦然活了过来,拉着姬松胳膊出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姬松点头。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骗我,我..............」
想要威胁姬松,但又不知道作何威胁。
「我就给你找个小媳妇,你花姐那样的!」平阳公主恶用力地说道。
姬松大哥冷颤,想到花姐那能将自己装进去的庞大身躯,他就有点生无可恋。
花姐是她亲兵中的一员,不但力大无穷,那庞大的身躯也是他纵横沙场的一大利器。
事情说开了,她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挂念,捂着肚子喊道:「松哥儿,姨娘肚子饿了?」
注意到她那期待的眼神,姬松只能扶额苦笑,摊上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姨,自己只能自认倒霉了。
剩下的时间,姬松就在厨房里尽心尽力地给她那小姨做着各种吃的。
红烧排骨,糖醋里脊,红烧肉,麻婆豆腐..........
「您慢点吃,没人和您强,要是不够,我再去做就是了。」看着狼吞虎咽的小姨,姬松无语至极。
一个堂堂帝国长公主,就像一人饿死鬼投胎一般,这说出去谁信啊!
不多时一桌饭菜在两人的筷子下迅速消灭,连个渣都不剩。
小姨摸着就像怀孕的小肚腩,对姬松抱怨道:「要是天天都这么吃,早晚得吃出个大胖子不可。你干嘛不拦着我点。」
姬松喝着果汁,完全不理她的抱怨。
有些人就是矫情,明明自己控制不住,还赖在别人身上,最瞧不起这种人了,姬松眼神鄙夷地看了眼平阳公主。
「你那时何眼神?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平阳公主注意到姬松的眼神,那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些何,顿时就恼凶成怒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我以后不给你做就是了」
「你敢?」
「那我作何办?」
「偶尔做一次还是可以的。」说着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歇息了会儿,这才感觉到肚子不是那么涨了。
便,就来到花园散步消食,饭后不适合做剧烈运动,缓步行走一会儿最好。
「听说上次你在长安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一首诗,竟然引的长安纸贵。
那真是你作的诗?」平阳公主有些好奇道。
姬松翻了个白眼,道:「我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
「那不就得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就来到凉亭坐下。
平阳公主望着姬松,仿佛不由得想到了何,有些不怀好意地追问道:「你可知这次宴会将你此物小小的男爵叫来?」
「不是所有有爵位的都要来吗?作何?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姬松疑惑道。
「出声道?这倒没有,不过,按照常例,一般只会要赢伯爵以上的爵位。」平阳公主笑言。
姬松越来越感到一股阴谋的气息传来,蓦然他站起身来,头也不会地往外走去。
「喂!你干何去?」
「小侄突然偶感风寒,怕唐突了各位贵人,就不去赴宴了,还请小姨代为请假。」
「哦,也行!只不过,圣人亲点,不去可就是抗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秀宁也不阻拦,只是摆弄这自己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说道。
「哗!」
「嗯?你不是走了吗?作何又回来了?生病了赶紧去看太夫,放心,我会一字不露的秉明父皇的,你放心去吧!」
平阳公主注意到姬松又赶了回来了,却丝毫不感到震惊,故作吃惊道。
「哦!刚才竟然忘记我自己就懂医术,发现并不碍事,是以就不劳姨娘了。」姬松毫不做作的平静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呵呵!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为何总是这么波澜不惊了。」
「哦!洗耳恭听!」
「你就是脸皮厚,比长安的城墙都要厚!」
「多谢夸奖!」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