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就是这些!」
「克明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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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大家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也没继续卖关子,道:「剩下的八千贯,被我交给了平阳公主,通过她的手,我们入股了现在长安的‘暗香来’,我们再其中占的份额是五成。」
注意到大家都认可,杜如晦继续出声道:「其实造纸作坊只用的不到八千贯,剩下的都被我和秦王挪做他用了。」
说道这里,他就不在往下说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事情到了现在,一切都算是明朗了。
「何?我们竟然占据了‘暗香来’五成份子?这作何可能?」长孙无忌失声道。
其他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这倒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而是只要清楚‘暗香来’是何东西的人,都清楚‘暗香来’到底有多赚钱。
「原来如此!秦王圣明!」众人都向李世民恭声道。
「咬金,这‘暗香来’是何东西。大家怎么会如此失态?」众人里或许就只要为人刚直的秦琼不是很清楚占据‘暗香来’五成份子意味着什么吧!
「这点我能够为叔宝回答!」李世民不顾程咬金幽怨的眼神,出声道。
「不知叔宝可知道香水?」
「这微臣清楚,我夫人当初为了一瓶香水差点与我吵了起来,一瓶竟然百贯,简直就是抢财物啊!」秦琼道。
「那本王说,这暗香来就是卖香水的,你可清楚这意味这什么?」李世民有些好笑言。
「什么?那五成份子得多少财物啊?」秦琼吃惊呼道。
「克明!」
杜如晦无可奈何道:「据上月统计,‘暗香来’的这五成份子,现在已经累计为我们赚取了一百一十五万八千贯的钱财。」
「什么?」众人这次彻底失态了。
李世民没有嘲笑他们,当他被长孙无垢告知得了这么都钱之后,不比他们好多少。
「那个,杜学士,您帮我算算,我那两千贯,能分多少?」程咬金不顾大家鄙夷的眼神,凑到杜如晦跟前傻笑道。
「程将军是两千贯的本钱,我要是没算错的话,理应是............」杜如晦故意假装在算道。
「你这老儿,急死个人,到底多少?」程咬金急道。
「近七万贯!」
「什么?多少?」程咬金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掏了下耳朵,大声出声道。
「你没听错,就是将近七万贯。」杜如晦不顾大家吃人的眼神又一次确认道。
这下,不光是程咬金傻了,大家也都张大了朱唇,吃惊不已。
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以为业已打了水漂的财物财,在几年后,竟然给自己带来了如此丰厚的回报。
「二哥,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程咬金呆呆地看着秦琼出声道。
秦琼毫不迟疑地一脚踹了过去,一下就将程咬金踹了个大马哈,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太丢人了。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下。」李世民出声,暂时压下了众人的心情。
「言归正传,那‘暗香来’就是姬松的产业,他占一成,三妹平阳公主府占四成,我天策府占五成。
我要说的是,这些年咱们能撑下来,那小子功不可没,就连你们都占了人家老大的便宜。」李世民正声说道。
「对于松哥儿,我是佩服的。小小年纪,不但医术超群,学识那也是没得说,短短几年就将他们姬家发展到如此地步,可谓生财有道。」秦琼和姬松打过几次交道,对他还算了解,出声出声道。
「那他为何没有直接帮助大王呢?再说了,他可是李纲的弟子,算起来,他和太子的关系比我们可亲近多了。」长孙无忌说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这点,大家还是不要追究了,他有他的苦衷,他们姬氏主脉,现在就剩他一人人了。
他们家族里不可能让他冒险的,是以大家就不要苛求了。
再者说了,他年纪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
本王能够保证的是,他绝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但他对我们的帮助却只能仅限于此。
太子不能死的劝谏,也是他对本王说的。」
李世民说道这个地方,算是将此物话题打住了。
「这件事,就此打住,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将会是我那大哥的阶下囚呢!想那么多做何呢!」李世民自嘲道。
既然都说到了这份上,再说下去,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一切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再说也不迟,要是输了,那就一切皆休,还有何可说的。
接下来,大家在一起又商议了些许事情,就匆匆散去。
东宫,崇教殿。
「大哥,大哥!」
「是元吉啊!出什么事了?怎的如此风风火火的。」正在处理政务的李建成看见,急匆匆闯进大殿的李元吉,没好气道。
「哎啊!我的大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又一次处理劳什子政务。」李元吉急切道。
「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刚才我得到消息,我那二哥着急他的心腹手下议事,虽然不清楚他们商议了什么?
但是据来人禀报,他们出来时,给人的感觉轻松了不少。」李元吉道。
听到李元吉的话,李建成没有出声,而是在大殿中来回走动了起来,显然是在思考何事情。
「你怎么看?」李建成蓦然停住脚步脚步,对李元吉说道。
李元吉一下没反应上来,注意到李建成不满的眼神后蓦然醒悟,说道:「依臣弟看,他们应该是有了何对策,所以才显得轻松了许多。」
看到太子不说话,李元吉急声道:「大哥,我们不能再等了,为了夜长梦多,定要有决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有什么办法?」
李元吉没有回答,而是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下,做了一个斩的动作。
「不行,上次你瞒着我在秦王酒里下毒,已经让父皇不满了。」
出声道这个地方,李建成明显对李元吉有些不满,他作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李元吉竟然会如此狠辣,直接在兄弟酒里下毒。
尽管最后秦王没事,但业已被父皇警告了,这件事自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是以,不到万不得已,如此作为必不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