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人调笑不已
「勇哥,快给她点厉害瞧瞧,她肯定早就想你了」
「勇哥,上呀」
「…」男人们神情澎湃兴奋不已,战争和女人是勾起男人热血的催化剂,面对周遭的男人下流的调笑,韵汐发自内心的恐惧起来,那些小婷经历的画面仿佛正一针针在她跟前放映,而现在她要经历的只会更惨。
若只是侮辱,她尚还能苟且偷生就当被狗咬了口,卖个乖活下去,可这些人除了强暴她还会生剖她,队伍里一人女人也没有,这意味着她不仅会真正死去死前还会受到极大的痛苦,而她现在毫无反抗能力,不由得想到这韵汐突然很无力,怎么会白清流还不赶了回来,他到底遇到了什么迟迟不归,韵汐急得要吐血。
勇义却摸着她的小脸叹息
「小婷啊,你说当初你要答应我,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你乖乖的告诉我你的伙伴在哪里,好几个人,我给你个痛快如何?」韵汐低头掩盖眼底的鄙夷,痛快?
这些人没一个会放过她,韵汐假装怯怯地开了口
「你真的会吗」勇义笑了笑
「有好几个」这是不回答了,
「那,我头疼,你让我想想」能拖一时是一时,况且她头上确实火辣辣的痛,勇义可没什么耐心
「呵呵,小婷不乖,想拖延时间?可是周围的兄弟这么多,都等着做你老公,却是没时间等了呢」不等韵汐脸色一变他就开始动手了,周围人嚎叫兴奋呐喊,眼看勇义爪子伸过来急得韵汐头疼心焦,压抑急怒之下一口老血喷出,喷得勇义一脸一头,他急吼一声,吓得韵汐望着这一脸血发颤,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完了。
她该怎么办……勇义用手摸了摸脸骂骂咧咧,周遭人嬉笑不已,一定…一定有办法解决困境,韵汐想赶紧冷静下来想办法,可怎么办,是语言激怒他还是诱惑他?
白清流到底死哪去了,韵汐已经吓的哭不出来。勇义接过旁人递过来的布,抹了抹就随手扔开,他脸色漆黑一片对身后方人吩咐一声
「拉住她的脚」,两人见机抓住韵汐的脚往就两边拉开,蓦然被人抓住韵汐死命挣扎,勇义往下一扑就让她动弹不得,陌生恶心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犯呕,韵汐急得死命挣扎而然就如牛力入海,惊不起一丝波澜,她越激动周遭的呼声越开心。
勇义的手开始在她胸口上游走,摸了两把就直接从T恤下伸进去,韵汐不由自主的一阵紧缩,边呕边吐了几大口血,手臂上的纱布也浸出血液,勇义突然又被喷溅到血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贱人,你,去捂住她的嘴和手」他指了一人人,那人兴奋得跳起来,大家都是从末日饿到现在,女人在他们眼里比一万颗晶核还要美味,他赶紧过去紧紧捂住韵汐的嘴,还细心的用帕子垫着怕她咬着自己。
韵汐一人小女人哪里抵得上四个男人的蛮力,别说挣扎动都动弹不得。
勇义却不像刚才那样急切了,开始慢悠悠的抚摸,他突然发现渐渐地的折磨会令他更兴奋,他拔下裤腿边的尖刀,渐渐地的一点一点地割下韵汐的衣服,他每割一刀周围人的双眸就亮一分,从腰上开始割到胸部,明晃晃的大刀和高耸入云的胸部,刺激得这些男人兴奋得红了眼睛,大刀再一点点割割到咽喉不小心划出一点血,勇义俯下身吸住,周遭响起此起彼伏的咽口水的声线,韵汐只觉着脑袋一阵战栗,意识有些模糊,勇义舔了舔嘴唇用大刀将衣服挑开,露出性感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周围呼吸一滞。
勇义自己也被这画面冲击得血液直冲,白皙的肌肤,让所有男人都想狠狠肆虐,他置于大刀一把扯下韵汐的裤子,两只脚被抓着,屁股一凉韵汐蓦然惊醒过来,她最不想面对的事情正在她跟前发生,她死命地踢踹,正在拉扯裤子的人手一滑一脚就踹到勇义腰上,疼得他龇牙,周围发出讪笑,勇义站起来扇了那人一巴掌,那人一跌跌出人群,周遭人纷纷让开,勇义捂着腰又是一脚踢到他脑袋上,踢的他一个翻滚进了草丛里
「TM握个脚都握不住,没用的东西,滚」他又吐了一口口水才回身,回身见韵汐惊讶的盯着那人,更觉得没脸,又一耳光扇上去
「贱货,一会让你爽个够」韵汐死死盯着那边,灯火通明的周遭让她无法欺骗自己,勇义俯下身来又亲上韵汐的脖颈儿,使劲撕咬,韵汐这回却乖顺得像任命一般不动不动,只是两眼放空,像死了一般。
勇义试探了下她的呼吸,感觉正常就继续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身上的感觉让韵汐又止不住的呕吐,除了恶心外还有无边的绝望,刚才那人摔出去的时候压平了一片草堆,那及人高的草旁露出一角白色,闪着金属光泽那颜色韵汐死也不会认错,那是白清流的外套的颜色,光滑似绸缎的布料,只有他这种高级任务者敢在末世里穿,是以他就在草堆彼处?
还是他也没办法对付勇义,作何会,她这么信任他,信任他能带她过此物任务,他们不是高级任务者吗,不是要她乖乖地配合吗,她不多话不多问的结果就是他们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被弄死,而无动于衷吗?
怎么会他还不出来,要在彼处看着她被凌辱。…难道他们想任务失败?
韵汐多希望自己是误会了,可都到这时候了她也恍然大悟了是他们解决不了,是以不愿浪费魂力吗,等着她此物小菜鸟被抹杀了,再重新找人?
这种认知让她深深痛恶,现实总是残酷无情,痛得韵汐肝胆欲裂,除了愤恨还有深深的耻辱感,她竟然将所有安危寄托在别人身上,居然连防身武器都不带一把,只能任由这些人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而那人正望着自己的惨烈,可笑她还祈祷着白清流能在她被生剖之前回来,哪怕受辱,只要能救她,多么可笑的事,还是她太弱了,也把这个世界看得还不够现实,以为这些人真会为了任务保她,看来只不过是哄骗她听话的托词,遇到危险还是保命为重,可笑她还不值得他们浪费好几个魂力。
自己真是太笨了,可是凭何他们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出尔反尔,她不想被抹杀也想活下去呢,是她错了,自己的安危作何可以交给别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