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萎靡地坐在凳子上盯着她看,韵汐倒是无所谓,继续吃着水果沙拉。直到他终究忍受不住一把拍在桌子上
「玉妹妹,你到底是作何了,怎么会会变成这样?我们从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他说着双眼含泪,眼神带着伤感与难过,沙拉被震得撒了一桌,韵汐慢悠悠放下牙签,搽了搽嘴。
表哥上前牢牢攥住她的肩膀,强迫韵汐抬起头来看他「你说,作何会要这样对我,此物孩子留下对我们谁都不好,你就不能听听话吗?」
韵汐现在对情绪的把控业已驾轻就熟,遇到事情也不会生气,反正住着医院自然能指使别人做的就没必要动气了。
韵汐用右手直接按了警玲,前台护士听见立马冲了进来,两个小护士赶忙上前拉住他,她们是清楚这女孩三天两头都被逼着打胎,身体不好,要出点何事此物月奖金就没指望了,遇到这种事多了也没办法。
她现在是替别人完成心愿,主要还是解决事情,没必要替原主发泄情绪,这身体情绪太大反而自己受罪。
看着表哥被劝着坐好,韵汐才歉意地对两个小护士笑笑,小护士只能认命的又出去了。
「表哥,你这是何必呢?明知我身体不好,还吓我,想要一尸两命吗?」韵汐轻笑一声
表哥坐在凳子上有些不乐意了「玉妹妹,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是担心谁,你身体这样再生孩子出点何事我怎么跟表姨交代」说这捂起脸来
看着他这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韵汐心里鄙夷,心口却泛起心疼,我去,原主能不能别这么没原则,难怪被吃得死死。
韵汐柔弱的开了口「表哥不知道我现在动了胎气需要静养吗?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是做何?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存活吗」
表哥揉了揉面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抬头,韵汐又接着说
「表哥他业已快三个月了,你还没摸摸他,他已经长出手脚了呢,你说他会更像你还是更像我,我们……」
「够了,玉妹妹,我在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真的不肯打掉吗?」韵汐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若是呢?」表哥带着嫌弃失望地看了她一眼
「你即使生下来,我也再不会理你」韵汐抿抿嘴
「恐怕不行吧,你是他爸爸,你不管他法律也不会不管,除非表哥不顾人伦不管人言」
听着韵汐平静的言语,表哥怒从心上,一不由得想到这些日家里父亲对自己的的呵斥就愤懑,自己只不过谈了两个女朋友,何必当着公司高管训斥,让自己丢尽脸面。
他又抬头,这新娶的表妹不省心,连平日里最善解人意的表妹也变得如此不听话,都是此物孩子惹的事,不由得想到这,他冲到床边狠狠盯着韵汐的肚子,韵汐被他眼神盯得发毛,往旁边让了让
「表哥这么凶望着我做什么?是要摸摸着孩子吗?」韵汐抬头问他
「表妹,我业已与你表姐结婚,你还不肯打掉此物孩子,到底是想怎样,我与你已经是不可能了,这个孩子弄得尽人皆知,不可能留了,若你真的喜欢孩子,我们以后再生能够吗」
他潮红的脸色下眼里虽是泛着温柔,韵汐却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笑了笑让开「表哥这是喝酒了?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表哥直盯着她「玉妹妹,我从前对你不好吗?作何会你就是不肯打了这个孩子,你可清楚现在外面的人都作何说我,你在如此拖着让我回去作何面对你表姐」
韵汐冷冷看着他,他又走前一步「表妹,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可是我业已结婚了,若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就打这个孩子吧」
他竟然以此来引诱,原主性子孤僻,最是在意表哥给她的关怀温暖,若是原主说不定还真会因此妥协,韵汐只能在心底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这种男人真心不值得
「表哥不必白费心神,此物孩子我不会打的,表哥可以尽去做你的好丈夫,我不会缠着你的,我不打是因为…」身体二字请还未说出,表哥就扑了上来,用力压在韵汐身上,掐着她的脖子,韵汐拼了命的推他,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出乎意料之下又力气悬殊?很快就被掐得窒息,韵汐如何都想不到这表哥会对她下手,旁边的帘子拉开有人赶忙出来制止,韵汐晕前只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千万别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