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气刃出,虐杀那巴!
「砰!」
一声巨响,冲天的尘埃拉开了一道绵延几十公里的沟壑。
那巴的身体在原野上摩擦出长长的火花,沿途不知崩碎了多少石头,直到撞上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庞大的躯体被硬生生的嵌入了山岩当中,才徐徐停了下来。
「砰!」
碎石崩塌的山体滑坡中,一双指甲掀翻的手,忽然从废墟里伸了出来。
此时此刻,那位赛亚人高贵的上级战士已经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模样和逃难的难民并无区别,艰难的扶着一块石头,大口的喘着粗气。
「哈哈.哈!」
好不容易止住了力道,那巴的身影踉踉跄跄的摇晃着,连站稳脚步都很勉强。
刚才那一下,他业已耗尽了统统的力气,全身的肌肉都肿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只是那么轻轻的弹了一下。」
流着口水,喘着粗气,遍布血色的眼白中瞳孔地震,那巴捂着额头淤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难以置信!
简直难以置信!
那被誉为下级战士的卡卡罗特,竟然将他打的跟狗一样。
「可恶!混蛋!!!」
「卡卡罗特!!!」
然而,当卡罗特·艾尔一个闪身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刻,那大怒的呐喊却瞬间戛然而止。
那巴大怒的呐喊在耻辱中爆发出强烈的嘶吼,隔着两里外都能听得见声线。
「踏踏.」
那巴颤抖着后退了两步,脚下,倾泻的泥石流伴随着碎石的滚落,从山顶狠狠的砸在地上。
一如他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崩塌在了直面死亡的恐惧之中。
「叫啊?」
「作何不继续了?」
卡罗特·艾尔冰冷的眸子像是一道闪电,劈在了那巴的心底,惊得他连连后退,无尽的恐惧,绽放在他不断收缩的瞳孔之中。
「怪物怪物!」
「你家伙是什么人?」
「你不是卡卡罗特吗??」
那巴根本不敢相信跟前的此物根本无法战胜的家伙,竟然会是卡卡罗特那个被判定为最下级战士的小鬼,一人出生时战斗力只有两点的垃圾。
卡罗特·艾尔对着他抬起手,张开五指,淡淡的追问道:
「是的话你又要怎样呢?」
「要是是的话」
那巴望着卡罗特·艾尔掌心里溢出的黄色的能量光,退无可退之下,眼神中竟然闪烁出了一丝偷袭的狡黠。
忽的一下张开嘴,竟然从朱唇里面喷出了一束恐怖的射线。
「啊!」
见状,卡罗特·艾尔眯了下眼睛,嫌弃的啐了一口气:
「呼。」
一口气吹出,那巴嘴里喷出的能量立刻被怼回了他的口腔里。
「唔!」
见此,那巴顿时惊骇的瞪大了双眸。
怎么可能,难道卡卡罗特也会同样的招数吗??
眼见能量光被重新吹回那巴的嘴里,卡罗特·艾尔随即抬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只听砰的一声炸响,那巴的憋回嘴里的能量弹就爆炸了。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他的七窍开始往外冒烟,整个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奄奄一息的睁开双眸,那巴张开嘴的同时,吐出了一股黑烟和已经崩碎的牙。
艰难的朝着镇子的方向喃喃的念叨着,两手抛着土地,像是是要往那个地方爬:
「贝吉塔救救我.贝吉塔.」
话音落下,贝吉塔的身影便从天落下,但他却只是双手抱胸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目光上下上下打量着卡罗特·艾尔,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卡罗特·艾尔瞥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将那巴拎了起来,冷冷的质追问道:
「这就是伱们为之自豪的骄傲?」
「欺软怕硬。」
贝吉塔自负的抬起大拇指,指向自己:「随你作何说吧,卡卡罗特。」
「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看,你永远也无法超越的鸿沟,属于我们战斗民族赛亚人真正的力量。」
那巴不甘心的对着贝吉塔发出呼救的声音,他拼尽全身的力气对他伸出手:
「救救我,贝吉塔,救救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砰!」
话音未落,血肉横飞的场景再次出现,卡罗特当即抬手一挥,将他伸出的手臂斩了下来!
「啪嗒!」
顷刻间,粗壮的手臂徐徐的落在地面,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洒满了原野。
「啊!!啊啊!啊呃啊啊!!」
一时间,那巴痛苦的惨叫声回荡在这片被他瞧不起的土地之上,刺耳的哀嚎,远比刚才被栽培人们追杀的农户们要更为痛苦。
见此情景,贝吉塔在心底忌惮的冷哼一声:「切,比我想的更残暴!」
「果然,我只有用那一招了吗?」
「卡卡罗特,你就后悔自己舍弃了赛亚人真正的力气吧。」
卡罗特·艾尔冷冷的注视着那巴,一把扎马斯同款的能量剑,从他手掌的前端凝聚出来,在斩下那巴的手臂之后高高的举起:
「你刚才就是用这只手,伤了我的父母吗?」
卡罗特·艾尔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极远处被泥石流冲走的断臂,用力一瞪,砰的一声巨响,便将那只断臂化为了飞灰。
「我绝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的。」
卡罗特·艾尔一刀劈下,随着血肉横飞在跟前,又斩下了他的耳朵、手臂,双脚。
锋利的气刃一次次的活剐在他的肉上,最后,割开了他的后背。
这血腥的一幕,无论如何也无法与超人这两个字结合在一起!
此时的卡罗特,就像是一个在血腥屠宰场干活多年的屠夫,熟练的割下案板上的四肢。
就连贝吉塔都不得不承认,连他都有些胆寒。
而卡罗特·艾尔,也毫不留情的展现出了他不为人知的残暴一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像是他对乔纳森说的那样够了业已够了!
这句话,曾经也有一人超人这样说过。
「你知道在我眼里你们有多么弱小吗?」
「你知道我想带你们去看看怎样的星空吗?」
「你清楚我多想接受可以成为朋友的你们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你们作何就是非得跟我作对呢??」
每砍下那巴一个部位,卡罗特·艾尔就像是泄愤一般,自言自语的追问道:
「一个两个的,嘴里都说是我的同胞。」
「可出招都是杀手,眼里都是鄙夷。」
「还竟敢对养育我的人出手!!」
卡罗特·艾尔抓住那巴的脊梁骨用力一掰,嘎嘣一声,将那巴的脊梁骨抽了出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然而从肋骨开始,一根根的抽他的骨头。
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人死不瞑目的脑袋,被卡罗特当球似的一脚踢到了贝吉塔的面前。
「轰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