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有三个山贼联合起来对付不仅如此三个山贼,左边的三个山贼注意到秦珏背着多剑,就停了下来,他们的对手也很给面子的停住脚步来。
左边的山贼问他:「你是大当家的人还是二当家的?」
秦珏望着他们,目光闪烁回答:「二当家......」
话没说完就看到他们举剑过来,他立即改口:「二当家没有资格做大当家,他不配,我们要为大当家报仇。」
三个山贼也愤慨的说:「对,我们要为大当家报仇。」
说完又提着剑和那三个山贼打起来。
秦珏背着多剑又赶紧溜,又遇到四个对打的人,看到他也停了下来。
右边的拦住他:「你是大当家的人还是二当家的人?」
秦珏谨慎的望着他们,脑子飞快运转,一脸正气凛然的对他们说:「你说我是大当家的人还是二当家的人?你们觉得谁才有真正的本事统领山寨,我就是谁的人。」
那山贼说:「原来你是二当家的人,快背受伤的兄弟去疗伤吧。」
两人说完又和刚才对打的两人重新打起来。
秦珏怕再节外生枝,这回背着多剑跑得更快,只是山寨太大,一时半会儿竟然走不出去。
他停住脚步来擦擦汗,往周围一望,山贼竟然已经死伤过半,很好,相信他们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全军覆没。
他快走到大大门处时周遭的撕杀声已经减了一半,刚要回头瞧一眼,忽然有两个前胸冒血的人举剑挡在他面前。
秦珏望着他们指缝间哗啦哗啦冒出来的血,悠哉游哉说:「我不是山寨的人。」
他们捂住血窟窿问他:「你是大当家的人还是二当家的人?」
两人听完「扑通」倒了下去。
他刚要回身,颈脖间忽然一凉。
他的心拔凉拔凉的,正准备解释自己刚才只是开玩笑,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吓到你了吧。」
是一阵风。
他顿时松懈下来,腿一软就倒地了,多剑也随意倒在一面。
一阵风这才发现多剑是昏迷的,他惊恐跌坐在地上,抖着手要探多剑的力场,就听到秦珏说:「他没死,只是昏迷了。」
「他作何会昏迷?」
「我也不清楚。」
一阵风想了想,抓起多剑的一条手臂就咬下去。这一咬果然有效,多剑倏地一下从地面弹起来,茫然的看着秦珏和一阵风。
「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他记得自己在房间找宝贝儿,从内间出来注意到外间有个人坐在那里喝茶,知道那人是大当家便和他打起来,打着打着就忽然晕了。
秦珏琢磨了下,问他:「你是不是喝了室内里的茶?」
一阵风讶然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蓦然觉着口渴就倒了杯茶喝,有问题吗?」
秦珏摇头:「现在没有了,咱们赶紧出去吧,等他们打完我们再进......」
嘴里的来字卡在喉咙,因为他看到所有山贼都躺在地面,不死的也残了,一边挣扎一面痛苦的叫唤。
这是打完了?
*
天早就大亮。
钟离幽幽把人质救出去后,又和阿牛一阵风及地鼠三人带着年少力壮的村民守在山寨外。
左等右等也没见秦珏他们放信号,又听到山寨里传来撕杀叫喊声,觉着秦珏和多剑两人不可能弄出那么大动静。
但过了会儿里面的声音就低了下来,逐渐的几乎听不到,钟离幽幽让一阵风去刺探情况。
可一阵风去了半天还不见赶了回来,钟离幽幽急了,带着一干人冲到大门处,让阿牛以拳作锤破门而入。
「砰——」
大木门炸开,钟离幽幽等人冲了进去,然后愣住了。
钟离幽幽眨眨眼,这一地的不知多少死活的山贼是作何回事?
再看门口旁边的墙下,秦珏多剑和一阵风坐在地面,像块木头似的看着那些山贼,他们在研究何?
「呜呜呜呜......」
身畔突然传来痛哭声,钟离幽幽吓了一大跳,回身一看,却是和她一起进来的村民全都跪地嚎啕大哭。
不是吧,山贼死了他们这么难过?
她正疑惑着,又听他们哭道:「呜呜呜呜......苍天有眼啊,这些山贼终究死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忧心有人来抢劫了,呜呜呜呜......」
山贼全军覆没,只剩下几个生命力比较强的,但估计也熬不过三天。让人高兴的是那些被捉来的姑娘尽管失了清白,但事发时都躲了起来,一人也没受伤。
这是特大喜迅,有个村民拿着山贼的锣鼓到山头敲得惊天动地,把百里乡的是以村民都叫来,他们来了之后又哭又笑,哭完就抄山贼的家产。
得了两头牛,十头猪和四十只鸡和二百两银子。
光是村民从秦珏那里领的银子就有三百两了,众人不信只有这么多,又找了一遍,多了十个铜板。
山贼从村民手里得来的银子到底哪里去了?
钟离幽幽敲敲脑袋,走过去拎了个还没咽气的小山贼问:「你们把不义之财藏到哪里去了?」
小山贼有气出没气进,好歹还能说话:「大当、家、都送给县、太爷了。」
他说完双眸一闭,断气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村民倾家荡产,好不容易等到山贼自互残杀自己玩完,却拿不回财物,他们又又一次嚎啕大哭。
他们哭得这么难过,弄得秦珏及钟离幽幽地鼠他们六人也想哭了。
坐在六人旁边的正好是个里正,他擦擦眼泪对六人说:「六位大侠帮我们铲除了山贼,我们没何报答的,这二百两银子就当是我们的谢礼,请你们收下吧。」
六人看着那二百两银,眼里闪着光。
他们现在也很穷。
前方痛哭的阵容里蓦然传来一道哭得很凄惨的声线:「为了筹财物给山贼我业已把家里的稻谷和田地都卖了,现在没有了钱,我们只能吃树根了。」
后面又传来一个凄凉的哭喊声:「为了把儿子赎回来我借了高利贷,次日拿不出钱还高利贷我只能把田地抵押了。」
「我爹的药业已停了半个月,再没财物给他抓药,他就要去取经了,呜呜呜呜......」
里正又把银子往秦珏钟离幽幽等六人面前一推,不容拒绝的说:「请你们收下。」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cover92769a/file7250/jn131117s5rbbx47gg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