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云州知府正和夫郎在用膳。
这时,一名衙役匆匆飞奔而来:「大人!」
云州知府不悦皱眉:「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衙役上前在知府耳边低语了几句,知府大人一听狐疑,之后就见那衙役交给知府一块黑金色令牌。
知府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猛地起身,一脸的惶恐:「快,快带我去见那人!」
坐在一旁的知府夫郎不解:「妻主,发生了何事?」
「夫郎,为妻有要事处理,你自个儿先吃吧。」
知府大人急忙忙的丢下这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这把知府夫郎气得不轻,碗筷重重放在桌上,脸上浮现怒容,骂道。
「成天说有要事,还不是外面那些小妖精作妖?」
「好不容易盼着人赶了回来,又不知被哪个小贱人勾了去!」
小妖精·姜无·贱人:??
知府正堂
一袭黑衣的姜无执剑而立,神情冷若冰霜。
刚出了来的知府大人一见这架势,心中惶恐,战战兢兢的上前行礼。
「下官云州知府陆青萍见过大人。」
姜无面容冷肃:「起来吧。」
云州知府擦了擦冷汗,惴惴不安的起身,小心翼翼试探道。
「不知大人驾临云州有何指示?」
姜无双眸微沉:「陛下口谕…」
知府大人惊得双眸瞪大如铜铃:「啊!陛……」
姜无犀利的眼神一扫,陆知府顿时连忙捂住嘴巴。
「陆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陆知府见姜无面色严肃,不敢怠慢,随同姜无走到一旁。
「陛下有旨……」
随后姜无附耳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并交给她一人小瓷瓶。
陆知府脸色变得古怪,似诧异、狐疑又是茫然不解。
「呃,这……」
姜无说完,眸色微敛,淡声道:「陆大人可恍然大悟了?」
陆知府拿着瓷瓶先是一愣,被姜无冷眼一扫,心中一紧,忙严肃拱手道。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吩咐下去。」
姜无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此事还请陆大人保密,皇大人在云州的事也切莫张扬。」
皇大人?
陆知府先是有些懵,随即不由得想到什么恍然,面色如土惶恐,额头直冒冷汗。
「是是是,下官定当守口如瓶。」
姜无冷漠道:「那在下先行告辞了。」
「大人慢走。」
送走了姜无,陆知府整个人虚脱了般瘫坐在椅子上,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管家满怀困惑上前搀扶:「大人,您没事吧?」
「方才那位大人是何人,让您如此惶恐?」
缓过来的陆知府瞪了她一眼,冷斥道:「不该问的少打听。」
管家惊慌低头:「是是是,小的逾越了。」
陆知府想起那位大人交代的事,扫了眼管家,道。
「刘英,本官要你去办一件事。」
管家刘英微愣:「敢问大人有何事交代小的?」
管家微愣,思索道:「要说这医术最好的大夫,当属济世堂的江大夫。」
陆知府拧眉问道:「这云州城中,哪家的大夫医术最好?」
「听说她曾经是位御医,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辞官,陛下也恩准其卸任,最后才在这云州城中开了一家济世堂。」
「只不过小的听说这位江大夫一般甚少为外人看病,非疑难杂症者,她从不轻易出手,都是由坐堂大夫看诊。」
御医?
陆知府听了大喜,当即吩咐道:「你旋即去将这位江大夫请来,务必以礼相待,一定要把人带过来。」
管家虽不解,但还是应声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