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被段星的厚脸皮震到,被抓着脚腕套上鞋子,作何都挣脱不开。
段星三两下给秦艽穿上鞋子,霍然起身身来,不等秦艽反应,便直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秦艽气结,小拳头直往段星前胸砸,骂道:「段星,你混账!你置于我,你想做何?你快点放我下来。」
段星:「打吧打吧,你这点力气便像是给我挠痒痒一般。还有,我绝不放你下来。娘子站在那儿说了那么多话,一定累了,相公抱你去吃饭。」
秦艽气的狠狠砸了段星两拳,然而事实便如段星所说,人家压根便不在意她这点力气。
段星抱着人走到前厅落座,也不将人放下,直接让人横着坐自己大腿上。
秦艽的一张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不断用力想要从此物怀里跳出去。
段星一手搂着秦艽的腰,另一手去摆碗筷,见她不停挪动,便凑到秦艽耳边,用极低的声线道:「乖,别乱动。你是医者,当知道男人与女人是不同的。若是动出事儿来,你可是要负责的。」
秦艽的动作戛可止,然后猛然转头看段星,不可置信的道:「你、你无耻,下流,卑鄙!」
段星轻笑一声,歪着头笑言:「只对你无耻,下流,卑鄙。」
秦艽:「……」
段星笑了一下,伸手将碗筷拖到自己面前,夹了菜喂给秦艽,道:「娘子这么久每次东西,定然饿坏了。这是相公我亲手做的,你多少吃点。」
秦艽扭过头不吃,咬牙道:「你放开我。」
段星:「我放开你你就吃?」
秦艽:「谁要吃你做的东西?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那不行,你不但要看我,还要看我一辈子。」段星放下筷子,用力搂了一下秦艽,道:「娘子乖,吃点。你若不吃,那相公可就要动家法了。」
秦艽:「……什、何家法?」
段星勾唇一笑,道:「为夫的家法,自然是先脱去你的衣裳,在脱去你的裙子,随后将你抱上床,最后……」
秦艽:「你别动家法,我吃!」
段星一笑,道:「娘子这才乖嘛!」
他拿了筷子,一点一点的喂给秦艽。
秦艽虽然不情不愿,然而却也迫于段星的淫威,乖乖张嘴吃。
一开始吃的很是憋屈,但是到了后面却是吃出了滋味。这段星虽然是个二世祖,然而做饭却有一手。之前在风雷军中时,他便做饭给自己吃。再加上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便越吃越来劲了。
秦艽吃到后面,业已不满足段星喂了,觉得他太磨叽。
秦艽一把抢了筷子,道:「拿来,我自己吃。」
段星一顿,随后笑着准了。两只手空了下来,便伸手圈着秦艽的腰,脑袋搁秦艽肩头上,看着对方像个小仓鼠一样不停往嘴里塞东西。
秦艽吃的欢,也暂时没去在意段星这过了界的亲近。
直到商路最后不放心进来看,一见两人这连体婴一般的情形,忙捂着嘴要退回去。
秦艽却对她招招手,说:「我吃饱了,剩下的都撤下去吧。」
商路:「……是。」
商路低着头进来,不敢乱看。动作麻利的将东西收拾好,退出去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瞧见段星趴在自家姑娘肩头上,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商路一激灵,随即不敢再看,登登的退了回去。
她心中有些替自己家姑娘忧心。刚才那一幕,让她觉着自家姑娘像是一只落入狐狸手中的小母鸡,弱小又可怜。
秦艽哼了一声,说:「那是自然。商路可是我娘亲自挑选教导,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自然是其他丫头比不了的。」
段星笑了笑,说:「是,娘子身边的人自然是人家比不了的。」
等商路退出去了,段星才轻声道:「你这丫头不错,挺机灵的。」
秦艽低头一看,自己的腰间正圈着一两手。她冷冷的道:「东西也吃了,能放我下来了吗?」
段星:「这样抱着不好吗?」
秦艽:「段星,你可别得寸进尺!」
段星权衡了一下,随后还是识趣的收回了手,将人放下了。
刚放下人,段星便非常识趣的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对方动作更快,直接上前两步抬脚便踹。
段星:「哎哟!轻点轻点,踹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哎呀,谋杀亲夫啦!」
段星嚎的越厉害,秦艽便越是生气,踹的便也越用力。
「你此物混蛋,卑鄙无耻下流。」秦艽一边踹一面骂,气的脸色涨红,恨不得抓着段星咬上两口。
段星一边逃跑一面嚎,还时不时的站在原地等一下,等对方踹到自己了再逃跑。
两人在屋子里鸡飞狗跳,声音传到外面,让外面守夜的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秦艽追累了,插着腰指着段星,咬牙道:「你等着,你别落我手里。你落我手里的话,我一定把你扎成刺猬。」
说罢,转头气呼呼的进了屋子,砰一声关上了房门,并且警告道:「不准进来,不然扎你。」
段星:「……」
他站在原地喘了口气,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抬手拍拍腿上的灰尘,轻笑道:「踹的还挺疼……小丫头望着柔柔弱弱,踹起人来还挺有劲儿。」
他背着手一脸爽快的往外走,嘟嘟囔囔道:「小女子太难哄,以后少惹她生气的好。」
出了院子,便见廊下坐着一人。
冉书辛单手拎着酒坛,背靠着身后的柱子,望着段星道:「瞧你那点出息!」
段星一笑,伸手拿过酒坛灌了一口,才道:「你个孤家寡人,哪里清楚这其中的乐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凑到冉书辛身旁与他并排站着,看着那还亮着灯的屋子,道:「我家娘子是个极可爱的人。说她善良吧,她却能为了自保抬手就杀人,杀人之后也是惊慌一瞬,过一会儿便镇定下来。说她不善良吧,她却对要杀她的人也留几分生机,对屡次陷害自己的庶妹多加容忍。还有,她看似单纯无害,实则是个小狐狸,肚子里全是小九九,演起戏来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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