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在冥界待的时间久了,渐渐的就忘了时间。
也不知道作何回事,她一人凡间小鬼,在冥界待久了之后竟然修为暴涨。
按照她现在的实力,当初那个想要吞噬她的恶鬼恐怕见着她都只有跪地磕头的份儿。
秦艽歪着身体坐在奈何桥上,斜着双眸看孟婆一锅一锅的熬汤再一碗一碗的送出去。
「你说,我也没苦修,作何会会涨修为?」秦艽有些不满的道:「只因这一身修为,那些小鬼都不敢靠近我了。」
孟婆手里不停,将一碗孟婆汤递给面前的死鬼,面无表情的对秦艽说:「你整日和祖宗待在一起,不必苦修。」
秦艽:「……和他在一起不修炼也能涨修为?」
孟婆嘴角一抽,终于抬眸看她,说:「你难道不清楚,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那祖宗的力场?你就算不涨修为,就你身上这气息,这冥界的小鬼就没一个敢靠近你。」
秦艽:「……」
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满身都是段星的力场什么的……这听起来有点让人不好意思。
孟婆收回视线,继续发放孟婆汤。
过了一会儿,见秦艽还是懒洋洋的在这里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道:「你作何还在这里?」
秦艽挑眉:「我在这儿待着也不碍你的事儿啊?怎么,嫌弃我啊?」
孟婆错开她的视线,说:「你再不回去,祖宗该找过来了。」
秦艽嘴角一抽,嘟嘟囔囔道:「不会吧?我这才走了半个时辰而已,他不至于这么快找过来吧?」
孟婆摇了摇头,没说话。
自从秦艽来了冥界,那祖宗就把自己活成了一条跟屁虫。
离不开秦艽,一见不着人就走。半个时辰的分离,对那祖宗来说可能已经很长了。
秦艽从栏杆上跳下来,走到孟婆身旁,说:「我帮你?」
孟婆看她一眼,说:「不用!若主子知道我让你帮我做事,那我可能不止丢工作,还得丢命。」
秦艽:「……哪有那么夸张。」
话虽这么说,秦艽却没在说要帮忙,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孟婆做事。
孟婆眼角的余光望着秦艽,半晌后蓦然道:「你怎么会喜欢往我这个地方跑?你……当真不在意当初的事情吗?」
她当初眼睁睁的望着秦艽被追杀却不出手相处,为此,段星差点杀了她。
秦艽看她一眼,说:「你在意?」
孟婆:「……」
秦艽笑了一声,说:「当初的事情也不是全然不在意,不过我能理解。毕竟咱们无亲无故,你没有义务照顾我。」
孟婆沉默一会儿,还是问:「是以,你为什么总是往我这个地方跑?」
她明显感觉到段星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爽,好似自己抢了他的老婆一样。
秦艽沉默不一会,才说:「这冥界就你一人女子,我想找人说说话,便只能找你了。」
孟婆一愣,随之莞尔。
秦艽不提起,连她都没意识到,这整个冥界都是男子,除了她。
秦艽身旁除了段星,便再没有别的人了。
十殿阎罗个个冷脸,还是男生,秦艽想找他们说句话都不合适。
剩下的只有自己一人女的了,秦艽也只能跑来自己面前晃悠了。
她孟婆能日复一日的待在这奈何桥上,是只因她生在冥界。
可秦艽不一样,这个姑娘是冥界来的。
也不知那位祖宗是真的没意识到这一点,还是假装没意识到?
不由得想到段星那可怖的独占欲,孟婆破天荒的对秦艽产生了几分同情。
因着这点同情,孟婆没再开口赶人。
可不过不一会,便见一道身影踩过彼岸花海,快步往这边来。
孟婆转头看了秦艽一眼,眼里带了几分揶揄。
秦艽则目瞪口呆的望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秦广王谈……」
「你去哪儿了?」段星打断秦艽的话,抬手将人搂进怀里,沉声说:「我看不到你,我会害怕。」
秦艽:「……」
她推了推段星,等他放开之后,才说:「这在冥界呢,我能去哪儿啊?我就是……看你忙着谈事情不想打扰你,这才自己出来走走的。」
段星将她的手一牵,说:「谈何事情?不谈了。何事都没有你重要。」
说罢,牵着秦艽的手就往回走。
秦艽跟着走了几步,蓦然间停下不走了。
段星回头,疑惑道:「作何了?」
段星一愣,有些懵,问:「我作何不相信你了?」
秦艽冷着脸,沉声说:「段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离开你的视线一秒钟都不行,」秦艽悠悠的道:「你是不是怕我在外面和别的男……别的鬼乱来,是以才望着我不让我离开你的身边?」
段星嘴角抽了一下,说:「这话从何说起?我作何可能这么想?再说了,你满身都是我的力场,哪个不长眼的鬼敢靠近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是这样吗?」秦艽顿了顿,然后猛然间抬高了声线,怒吼道:「那你到底想做什么?自从来了冥界,我的眼神心里身边都只有你一人人。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你之外我都没有再跟第三个人说过话了。我这才刚和孟婆聊了几句你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你这是想做何?我是你养的宠物吗?」
段星一看她发火,连忙哄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秦艽:「那你是何意思?」
段星:「我就是不想离开你,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噢!」
秦艽一脚踹在段星的大腿上,段星哀嚎一声,疼的龇牙咧嘴。
「别踹别踹,」段星抱着大腿往后退,边退边道:「你现在可是有修为的,和在凡间那会儿不一样。你这一脚踹过来,是真疼。」
秦艽:「不疼我还踹什么?段星,你就是把我当个宠物养吧?你就是……」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段星连忙讨饶,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别生气,气坏了可作何办。」
秦艽冷哼一声,终于不再踹了。
段星狗腿的凑上来哄人,一边认错一边说好话,搂着秦艽沿着彼岸花海渐渐地的远去。
旁边的鬼目瞪口呆,半晌回只不过神来。
孟婆望着两人的背影,轻笑一声,悠悠的道:「咱们祖宗惧内,不必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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