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勾心斗角

PS：与金九的对话略有改动，比较重要，大家还是重看一遍。

郝可夫指挥好几个伙计，将金九送出了酒楼。

到了上海远郊，自然还有人接应，这是昨天下午和郝可夫计划好的事情，耿朝忠倒不需要太操心。

他现在需要操心的是，怎么应付戴雨农可能的怀疑。

不，是必然的怀疑！

虽然让金九做了不在场证明，并且以金九的身份，戴雨农不会也不可能逼问对方，但这并不是万全之策。

至少，从南京发生的劫案来讲，自己是知情者，而上海发生的劫案，自己又在上海，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按照戴雨农的秉性，是一定会怀疑到自己头上的。

自己，还需要更强有力的证据！

.......

上海，特务处二组秘密据点。

「老板，业已把南京送过来的子弹和上海的子弹进行了比对，确认是同一种弹药。」沈醉迈入了戴雨农的临时办公间。

「看来，真的是同一人人了......」戴雨农喃喃自语。

「这点无疑问，不过，最大的问题是，这个人是作何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的。南京的行动是方科长指挥，上海的行动是我在指挥，并且老板您也说了，并没有把上海的行动告诉南京的任何人，对方是作何清楚我们在上海有行动的。」沈醉出声道。

「消息是从南京传来的，」戴雨农摸着下巴，仔细推敲，「卢洪波之前收到过南京来的示警，是以可以全然排除你们这边出问题的可能性，问题一定出在南京！！」

「的确如此，我也这么认为，」沈醉赞同道，「但是，既然您都没有告诉过南京的任何人，那他是作何知道的？」

「他不清楚，」戴雨农摇了摇头，「要是他清楚的话，他早就通知上海地下党戒备了，我们的这次行动也根本不会成功。」

「也就是说，此物人很可能是来到上海以后，才临时打定主意劫囚的，他根本不清楚我们的具体行动是何，更不知道我们具体的行动时间。」沈醉说道。

「是啊！」戴雨农摇头叹息，「只不过这样问题就复杂了，也许是他在南京听到了何风声来到上海，然后发现我们已经施行了抓捕行动，不得已，武力劫囚。也可能是，他根本何都不知道，来到上海后发现你们在抓人，然后打定主意武力劫囚。」

「这两种情况，有什么不一样吗？」沈醉目光闪烁。

「不一样，要是他是无意中发现的，那证明他和南京传递消息的那个人之间没有联系，要是他是受命来到上海，那证明他和南京那边传递消息的是同一路人。」戴雨农开口道。

沈醉摇头叹息，他搞不恍然大悟这个地方有什么区别。

「对了，方科长正好也在上海，要不我们把他叫过来参详参详？」戴雨农突然开口道。

「啊？方科长也来上海了吗？如果他能过来，那可真是太好了。方科长精于查案，我看过他追查日本间谍的案卷，简直是惊为天人！」沈醉目光闪烁，不清楚在想些何。

戴雨农点点头，吩咐身边的唐纵道：「打电话，联系一下方科长。」

「打到哪里？」唐纵有点摸不着头脑。

「打到济仁大学，就说找周宣合周教授接电话，他现在理应就在彼处。」戴雨农出声道。

「好！」唐纵迅速走了出去。

.......

清晨送走金九等人后，耿朝忠就赶到了济仁大学，他在济仁大学的讲座一共有两节，上午一节，下午一节。刚讲完课，就看到一人学生跑进来，说是有人找。

置于电话，耿朝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该来的始终要来，只只不过，来的像是快了点？

片刻后，耿朝忠坐着一辆黄包车，来到了方浜中路二组的秘密据点，注意到耿朝忠过来，守在大门处的唐纵随即跑进去通报给戴雨农。

「老板，您怎么也来了上海？」耿朝忠看到戴雨农，一脸惊喜，「刚才唐书记长给我打电话，我还不敢相信呢！」

「哈哈，只许你方大才子讲课，就不许我来上海逛逛？」戴雨农也是满脸笑容，看上去心情极佳，接着伸手指了指沈醉，开口道：

「沈醉，四一大会的时候你们见过的。」

「方科长有礼了，我在上海时常听到方科长的威名，一贯想着何时候能把酒言欢，今日终究逮着了机会，一会儿可得好好喝两杯。」沈醉也是满面笑容。

「处长面前，说什么威名？惭愧惭愧。」

两人一阵寒暄，戴雨农手一挥，开口道：「说正事。」

沈醉把上海发生的事情介绍了一遍，耿朝忠一面听，一面露出思索的神情，眉头锁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

「此物人，我也一直在查，只不过没何眉目，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来了上海，又干下这等大事！」

「我们现在怀疑，这个人是从南京得到了上海要出事的消息，这才来到上海组织营救。」沈醉在旁边出声道。

「不会，」耿朝忠摇了摇头，「如果他早就知道消息，作何会单独前来？他一人人，就是再厉害，又能救几个人？刚才处长也说了，虽然死了几个，跑了好几个，但大部分赤党还是被缉拿归案了。再说了，要是他要救人，作何不救卢洪波，反而开了枪就自己跑了？」

沈醉和戴雨农对望一眼。

方途说的有道理，要是他在南京清楚确切消息，那是绝对不会一个人来上海组织营救的，那也太离谱了，并且很显然，效果并不好。

「或许他根本就不认识卢洪波是谁，」沈醉开口了，「只不过南京那边提前给卢洪波做了示警，说是特务处可能对上海地下党采取行动，只是此物卢洪波没当回事罢了。」

「什么时候的事？」耿朝忠开口追问道。

「就在昨天早上，卢洪波收到的消息。」沈醉说道。

「那就是我们抓捕游无魂之后的事了，」耿朝忠面上露出了然的表情，「我们在南京抓捕游无魂，游无魂给上海示警，这是人情之常，只因他惧怕那个沐幼安供出和上海有关的消息，但这并不代表南京那边清楚上海这边要采取行动，所以此物示警的消息很模糊，证明南京那边绝对不清楚上海这边采取的行动，更不知道细节。「

戴雨农和沈醉又一次对望一眼。

方途的此物分析，明显比两人刚才的分析更精确，也更符合逻辑。

「方科长的意思，是此人并不知道我们的具体行动，只是恰逢其会而已？」沈醉开口问道。

「恰逢其会？那不见得！」耿朝忠摇头叹息，「我的推测，可能是这样：此人在南京劫走了那上海来的赤党，随后护送这个人一起回到了上海，这才发现上海出了问题，但他们只有两个人，所以只能挺而走险，武装劫囚！」

「这？」

沈醉和戴雨农又一次面面相觑，方科长的这番分析，看上去鞭辟入里毫无漏洞，难道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