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幡然醒悟
「抱歉,被我搞砸了,都怪我一时冲动。」
赤川葵很是自责的样子。
青海川棠摇摇头,「你又没说错什么。只是,现在有些不清楚作何办才好了。联系校长,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电话不接,还故意避而不见。」
按照常规剧本套路,不是理应自己在校长室见到了对方,然后一个催眠直接让对方改变主意吗?
「或许,能够的。」
青海川棠抬头望向他,眼里多了一丝好奇。
赤川葵笑着解释道:「之前我有做过私房蛋糕,当时的顾客里有文部省的人,或许他可以帮助我们。」
文部省是日本中央政府的行政机构之一。负责统筹日本国内教育、科学技术、学术、文化、及体育等事务。
对方自信满满的模样,让青海川棠心里不禁多信了几分,同时也在心里感感叹道:难怪一人蛋糕卖这么贵了。
随着赤川葵一同回到了蛋糕店,在他的精心准备下,一个蛋糕终究制作成功,被装进了蛋糕盒内。
只因烘焙是在里面完成的,是以具体蛋糕是何模样,她也不清楚。只是在自己好奇的问起时,对方伸出食指,对她做出了一人噤声的手势,笑着出声道:「秘密哦!」
好吧,说不定校长是位重度甜食控,恰好被赤川葵俘获了心。
也难怪他如此自信的模样。
赤川葵带着她来到了校长家门前。
青海川棠躲在墙壁后,悄悄望着。
按响门铃后,对面不多时传来了应答声,「谁啊?」
那是一个女声,理应是校长的妻子。
「请问校长在吗?我是赤川葵。」
门被打开了,出了来的女人样貌极其的熟悉,青海川棠依稀记得,她是惠太的母亲。看来,她也不由得想到了这一步,是以提前打点好关系。
长谷郁美看了他们一眼,何也没说,径直离开了。
「加油!」
青海川棠轻声说到,还做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赤川葵笑着点点头,走进了屋内。
第二天,城川小学内——
「长谷惠太同学的学习成绩优异,校友关系也非常良好。根据考虑校规和所有案情的结果」
长谷夫妇还有元太的心里都有些忐忑,等待着校长的宣判。
「长谷惠太同学和其家长,要在我们指定的医院,做每天四小时十天的义工,并以此结案。」
长谷训广一听有些不乐意了,「孩子能在那里做何?」
长谷郁美也是同样的感受,甚至有些不解:「没有家长要做社会义工的规矩啊,直到头天还.」
校长及时打断了她。
「这是委员会下的决定。只因这件事,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也请考虑一下学校的声誉。再者说,总不能让惠太一人人去彼处吧?」
惠太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小声地出声道:「妈妈,我不想去。」
说完之后,他低下了头。虽然年纪还小,却也清楚,事情已成定局。
散会后,三人站在走廊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作何会校长会突然改变主意?难道是我们得罪他了吗?」
长谷郁美没好气地说道:「我作何知道,蓦然就」
话音戛可止,只因她像是发现,走廊上还站着其他人。
她带着惠太向前走了几步,对着两人出声道:「俗话说,覆水难收。让孩子受到伤害,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只因人定要要学会承担责任。一味的纵容,只会引发更大的犯罪。」
长谷郁美对这样的说法很是不满,厉声说道:「不要把孩子当成罪犯!」
「我不同意和解。」
长谷训广看上去面色要冷静些,但态度也是极其的坚决:「我会奉陪到底的。」
赤川葵质追问道:「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是人都会犯错,而且那只是无心之过。」
「那么,要是有人对你也犯下了同样的无心之过,你会选择原谅对方吗?」
长谷郁美脸上写满了怒色,「你这是在咒我吗?」
最后,长谷郁美瞪了她一眼,便带着惠太转身走了,丈夫也立马跟了上去。
「他们是以为,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身上吧。」
赤川葵轻声说着,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像是若有所思。
在灾祸没有发生之前,所有人都觉着,它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所以感同身受此物词,其实是很难得的。
招供拿到了,引导委员会也召开了,事情似乎也业已结束了。
站在高楼上,从下望去,路上的行人就如同蚂蚁一般,所以惠太才会没有什么负罪感吧。
尖叫、眼泪、痛苦.即便是给予再多的赔偿,金财物也无法治愈那份伤痛。
让人更加难过的是,谁也不想承担责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三天,长谷郁美带着孩子前往了医院。
他们要做的,便是在这十天内,好好按照顾好对方:喂饭、穿衣、洗澡.
柚子的母亲是个女子,长谷训广自然不可能亲自照顾,这件事自然落在了长谷郁美和惠太身上。而长谷郁美身为母亲,自然也不会让他做何,更何况还只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孩子。
但还是会带着惠太前往,让他在门外的座位上等候,完成补习班留下的作业。
长谷郁美走进了病房内,望着躺在病床上,那个身上缠满绷带的人,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好将头扭向了一旁。
「要是您这样的话,会对患者造成伤害的。」
护士小声地提醒到。
「现在,理应比分娩还要痛苦。」
医生说着,抬头看了她一眼。
「柚子.」
盐泽真央开口,嗓音极其的沙哑,甚至有种难辨雌雄的感觉。
「你的女儿她很好。」
医生的语气极其的温柔。
长谷郁美慢慢看向了她,内心生出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
盐泽真央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每一次开口,喉咙都像是被撕裂般难受。
自己孩子的无心之过,真的毁了一人家庭。
惠太并没有寂静的留在房外,而是来到了医院的庭院里,找了一处椅子落座,玩着移动电话。
柚子也在庭院中,只是她埋头走着,像是有心事一般,根本没有主要到前方的某人。
惠太听见了脚步声,抬起头转头看向了对方,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妈妈在做义工,所以在这个地方等她,你呢?」
柚子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他。
「我是只因想妈妈,所以才来的。我妈妈在那里。」
她伸手指向了某处,正是自己母亲所在的病房位置。
惠太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了她:「那你作何会不进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害怕.」
柚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的脸,太可怕了。」
「那你就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玩吧!我妈妈还给我带了零食。」
说着,惠太从一旁的书包中拿出一人便当盒来,然后放在了一旁打开。里面装着些许水果:葡萄、圣女果、菠萝、草莓,还贴心的放上了一根一次性叉子。
柚子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名为「害怕」的表情。
她不由得吓得后退了几步,身体颤抖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有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
她循声望过去,看见了火。
柚子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面,抱头痛哭起来。
青海川棠本来此刻正询问医生,柚子母亲的情况如何,没不由得想到却突然听见一个孩子的哭声,况且还有些熟悉。
她立马跑了过去,将柚子抱在怀中,不断地安慰着她。
惠太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的一幕:恐惧、惶恐、害怕、担忧.悔不当初。
他有些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医院走廊的座椅上的,只依稀记得自己内心的情绪,极其的复杂。
长谷郁美结束了一天的护理,看见自己的孩子坐在位置上,有些失神的样子,便坐到一旁追问道:「惠太,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惠太没有抬头。
「妈妈每天护理的阿姨每天都哭,脸很吓人的阿姨」
「不能说那种话。不是吓人,是病了。」
惠太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一丝哭腔。他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希望能从她的眼中寻找到答案:「那阿姨病了,是被我害的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长谷郁美抿了抿嘴唇,「谁说的?那只是一次无心之过。」
「那阿姨,是柚子的妈妈。」惠太又重新低下了头,「柚子每次看到我都会笑,还很爱开玩笑,可是现在.」
惠太想起了当时柚子所说的话:我要快一点长大,向把火扔到我妈妈身上的人报仇。
「要是被柚子知道是我做的,妈妈我该作何办?」
他的声线变得有些哽咽,「如果再也不和我说话了呢?要是恨我呢?长大后不原谅我呢?妈妈,我好惧怕.」
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向了脸颊。
长谷郁美握住了他的手,将其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望着自己孩子如今的模样,再加上自己本来的情绪,只觉得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尽管过去的错误无法修正,至少,他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弥补,好好补偿对方。
十天后——
青海川棠带着柚子,再次来看望她的母亲。
在门外,青海川棠蹲下身,轻声道:「妈妈现在生病了,暂时没法抱你,但你也不要太难过,清楚吗?等你妈妈病好后,她就能够陪着你了。是以这期间,你一定要乖乖的,学习也不能落下,知道吗?」
柚子乖巧地点点头。
青海川棠霍然起身身来,正准备推门进去时,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还留着一条门缝。
她好奇地往里面张望着,所见的是长谷夫妇还有惠太都待在里面。
奇怪,不是早就业已结束了吗?
「轻点,轻点!真是的,你作何还不如惠太温柔。烧伤患者微微一碰,都会痛苦异常。」
「是、是吗?」
长谷训广紧张的模样,像极了一人被训话的孩子,之后也将动作放轻柔了许多。
柚子终于忍不住了,推开门跑了进去。
「妈妈!」
尽管疼痛难忍,但盐泽真央还是竭尽了全力,勉强拥抱了她。
青海川棠就站在门外,这样的温馨,已是足够。
桌子上,瓶中的康乃馨,开得正艳。
今日有事,一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