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断转折后的真相
西泽有纱笑了一下,觉得有些讽刺。
「就因为这样,是以我精心设计的计划,就露出破绽了吗?」
「毕竟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在紧张和放松情况下所说的话,会全然不同呢。只不过你的心理素质也算是不错的了。」
对此,青海川棠还是表示了肯定,虽然并没有让对方感受到多少欣喜。
一切,都是西泽有纱精心设计好的。
特意带来了蛋糕,随后在里面混入了一定剂量的巴豆,亲眼望着仓田杏奈和横川悠二吃下。
提前说好了自己要一会要出去一趟,去采购些许东西,制造不在场证明。
随后趁着二人发作的时候,悄悄躲进了衣柜中,制造已经走了的假象。
她提前就买通了宅急送的工作人员,甚至还特意请人扮演家长。
只是没想到,扮演家长的人临时有事无法前来。
之后,趁着仓田杏奈倒完咖啡粉后突然走了的时间,西泽有纱给宅急送的工作人员发了一条简讯,让他依计划行事。
本以为计划会这样泡汤,结果却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这让西泽有纱觉着,老天都在帮她。
于是,横川悠二就这样被叫了出去。
带到他离开之后,西泽有纱从衣柜中走了出来,拿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将氰化物注射进了牛奶盒中。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西泽有纱便赶忙又回到了衣柜中。
「玩具和薏米水都是提前买好的,就藏在冰箱旁的桌子柜子里。是以我并没有把小票带着,不然只要一看的话,就会发现了。」
「趁着其他人都被叫到会客室的时候,我就走出去,随后将东西拿了出来,假装刚赶了回来的样子。」
西泽有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她本以为自己这个计划会很完美的。
没不由得想到.就因为一人小小的细节,将自己出卖了。
「既然你从来没有出去的话,那谷口先生理应知道才对,怎么会.」
高木有些疑惑地望向了他。
「请不要责怪他。毕竟他是听了我的故事之后,才打定主意会帮我隐瞒的。」
「也是在得知原本说好的人,不能及时到场,才会先办法拉人前来的。」
「是以当时才会一贯缠着我和熊吉啊。」
西泽有纱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微微说了一声「抱歉」。
宫本由美两手叉腰着,对于自己被「利用」这一行为,表示不满。
随后伸手揉了揉眼睛,像是在隐忍着何。
「机会此物东西,是很难得的。有时候只有一次,有时候却是一次也没有。」
「要是这次错过的话,我这一行为肯定会被会长发现异常,说不定还会背上官司何的,尽管我觉着无所谓。」
「但至少在那个男人没有死之前,我不希望如此.」
都是因为他,害得自己原本的家庭破灭。
「会长曾经有个名字,叫做‘前田和也’,并不是做培训这一块的,而是上门推销产品。」
「两年前的时候,我曾遇见过他。当时,我正怀着孩子。」
西泽有纱本身是不易受孕体质,是以这次能怀上孩子,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像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一般。
在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孕吐得厉害,感觉什么都没有食欲。
这时,正巧碰见前田和也上门推销产品,说是吃了能让孕妇胃口大开,不再孕吐。
还推荐了叶酸和复合维生素,并出具了相关的资质证书,使得西泽有纱信以为真。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她像是也是真的傻了,竟财物买下了那三款产品。
「后来我吃了之后,孩子却突然流产了。我这才知道,那款让孕妇胃口大开的产品,其实就是健胃消食片。」
「因为里面含有山楂,子宫受到了刺激,造成了流产.」
此时的西泽有纱,已是泪流满面。
「我从此失去了一人当母亲的资格。医生说,我以后再也无法受孕了。」
「只因这件事情,我心情一贯很低落,甚至和丈夫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就离了婚。」
「是以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那男人,都是他,害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丈夫」
「你胡说!」
横川悠二厉声反驳道:「我表哥才不是那样的人!尽管他骗过人,但他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害人性命的人!」
「况且我表哥一直都不叫‘前田和也’,一直都是叫‘大谷麻斗’!」
这一反转,令众人措手不及。
难道,是有何误会在里面吗?
「表哥?」
西泽有纱笑言:「只是表兄弟关系的话,两人能有多亲密呢?难道你清楚他曾经做过何吗?每个人都有秘密的。」
「况且那张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和我记忆中的那张脸如出一辙。」
「前田和也?」
宫本由美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记起了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起来,两年前有起交通意外就是我处理的。可惜当时尸体都被压得血肉模糊了,根本不清楚对方长何样,还是他的家属根据他手上的胎记,才辨认出来的。」
「不,这不可能!」
西泽有纱一下子跌坐在地面,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
前田和也的手上,的确有一块胎记。
只因形状有些奇怪,她当时还特意问了一下。
而大谷麻斗的手上是没有任何胎记的,甚至连伤痕都没有。
她本以为是对方做了手术,将胎记去除了。
没不由得想到,那胎记本来就不存在。
那她所做的这些,所谋划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何?
「有纱小姐。」
西泽有纱一愣,抬起头看向她。
「当时你怀孕的时候,是在夏天吗?」
西泽有纱缓缓地点点头。
答案,业已很明显了。
并没有任何精彩华丽的推理,甚至和推理根本挂不上钩。
「怎么会,你这么肯定她就是凶手呢?」
柯南有些好奇的问到。
「大概是因为」
青海川棠将抽屉拉开,里面只摆放了几个本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接着她又打开了一人抽屉,所见的是里面正躺着一支注射器。
「她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站在了抽屉旁吧。」
即便是没有这些线索,采用一般的刑侦手段,依然可以找出凶手来。
可是线索给的太多了,没办法不去怀疑她。
毕竟身为侧写师,心理学的系统性学习也是必要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警车停靠在路旁,主驾驶位置上坐着的川西木癸,此刻正式玩着打火机。
「解决了?」
川西木癸转过头,与青海川棠的视线相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这些孩子该不会也在现场吧?」
看着这群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一不由得想到从别处听闻,他们常常遇见各种杀人事件,就觉着有些心惊。
幸好自己的妹妹,不是和他们同一人学校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否则要是遇上了这种情况,自己一定会旋即带着她走了的,简直就像是中了什么诅咒一样。
「此物.是只因他们都是目击证人。」
高木讪笑着,将西泽有纱送上车后,坐上了助手席的位置。
在车辆驶远之前,青海川棠和她进行了最后一次对话。
「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是不是就发生这样的事了?」
西泽有纱愣了一下,没不由得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按照她的理解,以为青海川棠是将过错归结到了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的到来,才造成了会长的中毒。
虽然最后并没有造成死亡,但事情是的的确确发生了。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是该宽慰对方,还是顺着对方的话继续。
「即便是你没有来,最后我还是会杀了他的,只是换个方式。况且如果没有你的话,他说不定根本捡不回一条命来。」
「我也不会清楚,原来我恨错了人,也差点酿成了大祸」
青海川棠一愣,没想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答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待到车辆驶远之后,宫本由美才开始吐槽道:「这家伙作何老是一副拽上天的样子啊,难道就因为自己资历比较老吗?」
语气十分的不满,看来是曾在他那里碰了一鼻子灰。
「由美警官,那个警官是谁啊?」
「是新来的吗?以前都没见过他。」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问到。
「那家伙啊。」
宫本由美撑着下巴回想着,「他仿佛是叫川西木癸来着,算是前辈了。就是性格脾气不太好,有些古怪。」
「而且最近仿佛在找一人人,一有机会就拦着我们部门的同事问,有没有见过一人戴黑色针织帽的男人。」
「大夏天的,谁会戴那啊」
其实,针织帽也是分级别的。
例如赤井秀一同款针织帽:冬暖夏凉、防火防水雷电、挡风挡雨挡子弹。
不易变形,不易沾染污渍。
只需一顶帽子,即可一年四季都不换,再也不用担心秃顶问题。
哪怕是三天不洗头,也不会被发现。
几人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都想到谁的样子。
「好了孩子们,现在该去吃饭了。想好吃何了吗?」
元太毫不迟疑地说道:「鳗鱼饭!」
我看你像鳗鱼饭!
这么多人都吃鳗鱼饭的话,是要把自己吃破产的节奏。
「寿司!」
「咖喱饭!」
意见真是异常的不统一。
「你们好几个,干脆剪刀石头布好了,谁赢了就听谁的。」
略有些选择困难症的青海川棠,想出了这样的选择的方式。
当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她无比的后悔,甚至有种想掐死之前那个自己的冲动。
「耶!我赢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元太欢呼雀跃着,向附近一家卖鳗鱼饭的店铺跑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鳗鱼饭!鳗鱼饭!今日要吃鳗鱼饭了!」
青海川棠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不敢掏出自己的财物包。
怕付完钱再望着它时,会不禁流下泪水,对着它说道:兄弟你瘦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如果钱不够的话,也不用太勉强,他们理应也会理解的。」
灰原哀的话语让她的心里不由得一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青海川棠转头看向了她,「其实我只是在后悔,在当初给他买生命保险的时候,怎么会不多买几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