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玖玖扶着宇文灏下了马车,而新帝也很是乖巧,没有给李贵人惹什么麻烦。
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当地的一家医馆,医馆里边只有一个大夫,注意到了几人,首先关注到的就是宇文灏。
大夫年纪不小,他走到宇文灏面前,吃惊地望着他的伤口。「这刀伤一点都不浅,并且上面还有毒。」
之后,他才注意到了身旁的新帝和李贵人。李贵人牵着新帝坐到了一旁,见到大夫诧异的目光,李贵人轻松地说:「没事,你治你的,我们在这处微微休息一下。」
听到李贵人这么说,林玖玖的心思也全然放到了宇文灏身上。
「大夫,你方才说我夫君的伤口深可见骨,还有毒,可是真的?能否医治?」
见林玖玖如此担心,大夫也说:「尽管如此,但还是能够保住这只手的。如今,就让我妙手来救治你夫君吧。还请各位现在这个地方等上许久,老夫先进内室帮他治疗。那边的年少人,能够帮忙扶一下吗?」
站在一侧的李攀突然被喊道,立旋即前扶着宇文灏。
见宇文灏的嘴唇都已经发紫了,林玖玖有些忧心。
李贵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安慰道:「好啦,没有什么事情的,别担心。他那毒,和我的比算不得什么。相信这个大夫就好了。」
看李贵人一派轻松,林玖玖苦笑了两声。
「若不是因为当时我被人抓了,从皇宫逃出来久久不露面,他也不至于如此受伤。」
听到林玖玖这么说,李贵人倒是也没有说些何。
见到面前的宫奕辰低头不语,太后一副恼怒的模样。「当时你是和我作何说的?你说要引诱得深些许。如今好了,在外头就和人打起来,给全城的百姓们白白看了个笑话。现在就连新帝都被人抢去了。」
宫奕辰听到太后这么说,抬起头来,眼中满是阴暗。「这么说来,母后你现在是惶恐新帝不紧张儿臣了?难道儿臣身为你的孩儿二十几载,你都没有一点偏颇的吗?」
「你说哀家也不一点偏颇?」太后走上前去,甩了他一巴掌,按住宫奕辰的那两个暗卫纹丝不动。
「若不是只因哀家偏颇,又怎么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哀家就是因为之前太放纵你了,任由你做何,哀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哀家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从今以后,你就陪着哀家在这深宫中过吧。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