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凯尔差点被金库里堆积如山的金子闪瞎了狗眼。
「这……得有多少?」
由金子堆砌而成的金山业已快要够到洞顶。
「事实上,金库里的这些,比起你父亲全盛时期所拥有的财富,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凯尔呆滞地转过头,这还是九牛一毛?
对哦,他老爹曾经可是魔法界的元首,势力遍布整个欧洲……
好吧,还是他见识太少了。
有了这笔巨款,凯尔顿时打消了心中某个大胆的想法。
其实在乘坐小推车通过轨道一路下到这地下深处的金库时,凯尔一路上都在记着周遭的地形、古灵阁的守卫情况……
行动的初步方案他都想好了,就等着以后招募好几个志同道合的队友组成嘤格兰三杰之后,来实施一下他的计划。
而现在有了这笔巨款,祖上三代都是农民穷怕了的他,是不需要铤而走险了。
只不过还是好想干一票啊!
「那么教授,我们现在去买魔杖吗?」站在外边的街道上,凯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双眸不要瞟向古灵阁的方向。
「嗯……我们先去买衣服吧,订制服装可是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然后等我们买完其他东西再赶了回来取衣服。」
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和古灵阁之间就只隔了一间店铺,凯尔很容易就找到了它的位置。
才走到店大门处,凯尔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线。
「我觉得左边这只袖子能够再往上收一点儿,亲爱的,让我——」
「哎哟!」一个稚嫩的男孩声音响起,「仔细点!看你的针往哪儿扎,蠢婆子!妈妈!这件衣服我不要了!」
不仅如此一人带着几分宠溺的女声响起,「你说得对,德拉科。现在我知道是哪些社会渣滓在这个地方买衣服了……我们到脱凡成衣店能买到更好的。」
还没来得及推开门,服装店的门就被粗暴地往外推开了,带起的风拂动了凯尔额前的刘海。
出现在凯尔跟前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人类高质量幼崽,铂金色的头发梳成了大背头,俊秀的面上带着一副倨傲的表情。
一个被宠坏的熊孩子而已,凯尔暗自思忖。
打算让开道路的凯尔还没有迈开脚步,对方就开口了。
「让开!」德拉科上下打量了一下凯尔身上的麻瓜服装,「你此物臭烘烘的泥巴种!」
对方的出言不逊让凯尔瞬间改了主意,虽然不清楚什么叫做泥巴种,但是前面的形容词打定主意了这个词绝对不是何好词。
对于这种被熊家长宠坏的小孩子,还是让他们知道何叫做来自社会的毒打会比较好一些。
瞟了一眼身后方,邓布利多教授还没有跟上来,那么……
干他!
凯尔眯了眯眼睛,从怀中取出一颗圆滚滚的东西,猛地朝地面一掷。
伴随着一声轻微爆炸,强光闪烁。
德拉科只觉着眼前一花,视线里就失去了凯尔的身影。
一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的脚将他踹倒在地。
「木叶体术奥义!」凯尔两手结成虎印,面上带着狷狂邪魅的狞笑——「千年杀!」
跪趴在地的德拉科不知为何,他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只觉着局部一紧。
(σ`д′)σ→_| ̄|○
德拉科:我洗海带哟,洗海带哟~
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一道人影在空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抛物线。
以蛤蟆跳的姿势都能跳出这么远,凯尔觉得,这个叫德拉科的熊孩子,以他的弹跳力去参加奥运会的撑杆跳都可以不用杆了。
「你……你!」熊孩子德拉科跪趴在地上,双手捂着不可描述之地,声音从颤抖,再到呜咽,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施展出千年杀重创对手的凯尔,不慌不忙地吐出来一人水球洗了洗手,而后抬头望天,装作何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德拉科!你怎么了!」一人金发妇人急匆匆地从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里跑了出来。
纳西莎·马尔福扭头怒瞪了一眼此刻正抬头望天的凯尔,却不曾想注意到了站在男孩背后的老人。
「邓……」
凯尔恶人先告状,「教授,他骂我是‘泥巴种’。」
「马尔福夫人,这是真的吗?」邓布利多诧异地看了一眼扑在母亲怀里抽泣的熊孩子,原本和蔼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冰冷。
或许是有了母亲的撑腰,刚刚才惨遭暴击的德拉科这会忽然硬气了起来,「你看他身上的衣服,不就是泥……」
「德拉科!」有些恼怒于自家儿子的纳西莎,及时地制止了自家儿子的又一次出言不逊。
「抱歉,邓布利多教授,他还只是个孩子。」
站在邓布利多身旁,凯尔小声逼逼了一句,「下辈子注意就行。」
几条黑线从邓布利多的额角垂落。
何叫下辈子注意?你还想把人弄死不成?
邓布利多忽然觉得纽特说的是对的了,霍格沃茨确的确实不多时就要「热闹」起来了。
「我想,小马尔福先生可能需要学习一下,何叫做得体的礼仪。」邓布利多瞥了一眼被纳西莎呵斥后,脸蛋涨得通红的德拉科。
在向邓布利多告辞后,拉着熊孩子德拉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纳西莎·马尔福的脸色多出了几分铁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看凯尔,又扫了一眼旁边地面的那摊可疑水渍,「我们只是拉开了十来步的距离,你就惹了个麻烦。」
「呃,教授,准确来说是麻烦找上了我。」凯尔从腰间的忍具袋里摸出一把自制苦无,「如果我想动真格的话,我用的就是这个了。」
凯尔在内心默默地补充:如果不是他没研究出来起爆符的制作方法的话,上面或许还会再挂上一张这玩意。
就像那鲁托对付我爱罗那样。
手中的锐器被夺走,腰间的忍具袋也被没收。
凯尔一抬头,就看见邓布利多的面上带上了几分阴沉。
凯尔故作无辜地朝邓布利多眨了眨双眸,视线落到了邓布利多背后的一家商店上,「啊对了,教授,您想不想吃冰淇淋?」
望着三两步就蹦到弗洛林冷饮店前的凯尔,邓布利多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体会到了带孩子,尤其是带一人有强大杀伤力的熊孩子是一种何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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