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逸能否斗的过张家呢?
庞华仁准备提醒季云逸,但是不由得想到自己以后不一定会和季云逸有交集,还是选择沉默,远离这趟浑水吧。
「敢对我的女人出言不逊,该死。」
季云逸望着张泽淡淡说到。
张泽闻言慌乱大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西山省张家子弟!」
「你不能杀我!」
「你要是杀了我,张家不会放过你的!」
「张家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
围观众人闻言都窃窃私语:「西山省张家的确不是何人都能招惹的。」
「嗯,尽管曾经那位老祖宗可能业已驾鹤西去了,但时至今日张家依旧有两位真人八位宗师!即便是各省顶级大家族也不敢得罪张家呀!」
「是啊,虽然张泽是张家的旁支,但只要跟张家挂上勾,就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如果这位季少爷够明智的话,最好给自己个台阶下,不要弄得太难看了。」
「是啊,庞先生对他恭敬有加或许是因作何会我们不清楚的隐情,然而这位季大少爷要是只因庞先生的恭维就忘乎是以,敢不将西山省张家放在眼里,那就是他的大错特错了!」
「呵呵,依我看,这位季少爷也不是个大度的人。」
「等着看吧,这事善了不了。」
众人低声窃语都望着季云逸,想看看季云逸到底会选择怎么办。
庞华仁站在一旁皱眉还在犹豫要不要提醒季云逸,房德仁站在一旁脸色好看了许多,业已没有那么难看了,甚至还有些笑意。
他倒是希望季云逸杀了张泽,这样的话就祸水东引了。
「记住,我的女人,不是谁都能出言侮辱的。」季云逸对张泽的话置若罔闻。
张泽见季云逸没有继续向自己走来,以为季云逸放过自己了,可没等他笑就觉着自己的前胸被刺穿了一般疼痛。
低头一看,并没有伤口。
「你……」
张泽抬手指着季云逸,想说什么,但最后何也没说出。
抬着的手噗通落到了地面,张泽头一歪,整个身子也瘫到了地上。
要是在场有人能看到季云逸灵识之力的话,就会发现此时张泽前胸插着一根灵识之矛。
张泽被季云逸用灵识之矛击中神魂,他并非武者修士,直接就嗝屁了。
围观众人都眉头一皱,张泽这是作何了?
季云逸尽管说了一些狠话,但是都没有靠近张泽。
张泽作何会蓦然倒地呢?众人都好奇观望,看了半天没发现张泽身上有伤,嘴角也没有血迹之类的。
跟张泽一块的几个年轻人见状畏畏缩缩凑了上去。
「张少?张少?」
「张少这是作何了?」
「晕过去了?」
一个年少人大着胆子凑了过去,缓缓蹲到张泽身边。
「张少?你没事吧?」年少人边叫边摇晃张泽。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张泽的手臂被年少人一碰,软塌塌撇到地上。
众人眼睛猛地一睁,不少人心中都有了一人不敢置信的猜想。
「张泽,死了?」
凑到张泽身旁的年轻人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情不自禁向后一缩。
他面露疑惑,还带着些许惊恐,颤颤巍巍伸出手,往张泽的鼻下探去。
这一探不要紧,直接吓了他一跳!
整个人像兔子一样,猛地向后弹射,一屁股蹲坐在了地面。
「张少,他他他……他没气了!」
众人闻言表情不一,有惊恐,有疑惑,有震惊。
少数大佬保持镇定,眯着眼转头看向季云逸。
即便是真人强者,也不可能说一句话就杀一人人,他们不相信张泽是季云逸杀的。
即便有人怀疑是季云逸杀的也拿不出证据。
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人注意到季云逸出手,季云逸只不过说了句狠话,什么都没动。
「作何回事?」
「不知……」
「难道是被吓死的?」
「不理应吧,张泽作何说也是西山省张家的人,何大场面没见过?作何可能被吓死呢?」「那是不是有心脏病?」
「难说……」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季云逸做了什么手脚?比如说暗器何的?」
「暗器?你注意到季云逸动了吗?暗器也是需要触发的,季云逸动都没动,怎么可能是他动的手?众人惊疑不定,都不清楚张泽为何好好蓦然挂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有一点能够肯定,张家会找季云逸算账的。」
「怎么会?又不是季云逸杀的,何证据都没有,凭何找季云逸?」
「呵呵,张家需要跟你讲证据吗?他们怀疑就足够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确实是,八百年武术世家,需要跟你讲何证据吗?
只不过张泽已死,众人都以为这里没事了的时候,季云逸扭头看向房志强,淡淡说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季云逸冰冷的话一出口,房志强跪在地面的腿一软,差点直接匍匐到地面。
房德仁也一脸难看。
方才张泽死的有点稀奇古怪,尽管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季云逸杀的,但是在场众多大佬都猜测是季云逸杀的。
房德仁也不例外,他敢打包票,张泽的死99跟季云逸有关,只是拿不出证据罢了。
听季云逸说自己儿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房德仁一方面在庆幸自己儿子不会丢命,但另一方面也在忧心季云逸会怎么惩罚自己儿子。
众人都瞪着大眼望着季云逸,刚刚张泽不明不白蓦然就倒地不起了,他们都没看清怎么回事。
这次他们一定要看清,都瞪着大眼一眨不眨看着季云逸,仿佛哪怕季云逸用何隐蔽的暗器都能被他们看见
一般。
这次不光围观的年少富二代或是大佬,就连庞华仁身边的三位老者也一脸认真望着季云逸,刚刚张泽横死他们也何都没看到。
跟大多数人一样,他们也都怀疑季云逸。
这次季云逸惩罚房志强众人都希望能在其中发现季云逸的手段,以证明自己内心的猜想——张泽是季云逸杀的。
季云逸也不理会众人的注目,淡淡说到:「目中无人,高高在上,天不怕地不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便让你日日心悸,在恐惧中度过下半辈子。」
众人闻言都眉头一皱,不知道季云逸要干什么。
房德仁也是一愣,季云逸这是准备吓唬吓唬自己儿子就算了?一开始房德仁还以为季云逸会让自己儿子受何大罪呢,但目前看来仿佛还不错。
房志强跪在地上,也有点纳闷,季云逸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打断自己一条腿何的吗?
给人身体上的折磨不如心灵上的折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季云逸探出灵识,幻化成各种妖魔鬼怪,直接冲进了房志强的脑海,房志强跪着的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后背高高拱起,又噗通一声落下。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冤魂厉鬼在自己身旁凄厉惨叫。
「滚开,滚开!」
「爸爸,爸爸救我……」
房志强大声吼叫着,趴在地上乱滚乱抓,围观众人都被吓得连连后退。
房德仁恐慌望着自己儿子,他什么都没看到,季云逸也只是说了几句话,自己儿子就蓦然在地面乱滚乱抓,仿佛得了狂犬病一样,只不过此时房志强眼中都是恐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
房德仁心疼儿子,连忙蹲到地上抱住自己儿子。
「老爸,老爸,救我!」
「有鬼,有鬼!」
「他们来索命了!」
房德仁见自己儿子疯疯癫癫,想一巴掌抽醒他。
「啪!」
房德仁这一巴掌,结结实实,他周遭这么多人围观,他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了。
围观的几个年轻人听到这响亮的巴掌声,都被吓的捂着脸缩了一步。
但这一巴掌并没有奏效。
房志强仿佛被激怒了一般,转过头红着眼望着自己父亲,也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父亲脸上。
这一下众人彻底懵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清楚,房德仁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还被认定是家族继承人,被自己儿子一巴掌抽在面上,这要是说出去,以后怎么见人?
别人看到他都会想起他被自己儿子抽一巴掌的事。
「逆子!」
房德仁面上一阵红一阵黑,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儿子了,站起身来就朝着房志强猛踹。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房志强竟然像野狗一般反咬住了自己父亲的腿。
他面露凶狠,望着自己父亲像望着仇人一般。
「呜呜」
房志强咬着房德仁的腿左右晃着头,房德仁疼的头上冷汗都流下来了。
李百变见状连忙上前帮助房德仁,一人手刀劈在房志强后颈,将房志强给劈晕了。
房德仁强忍着疼痛,让李百变带着自己儿子一瘸一拐离开了。
围观众人久久不散,望着房家父子走了的身影窃窃私语:「房少这是怎么了?」
「好可怕啊,像是撞邪了一样……」
「你们说会不会是季云逸搞的鬼?」
「嘘!你也想变成房少那样吗?小点声吧!」
那人赶紧捂嘴,目露惊惧看向季云逸。
此时季云逸在他们眼中就像可怕的恶魔。
张泽的死,房志强的疯,都是只因季云逸一句话。
难道季云逸会诅咒?还是超强的诅咒术?说罢就灵验了?
围观众人看着季云逸脸色很难看,他们没证据证明这一切跟季云逸有关系,但心里却明白这就是和季云逸有
关。
「走吧。」
处理了这个小插曲,季云逸也不想站在原地被人盯着看,带着洛姝雪往一面走去。
庞华仁连忙跟了上去。
围观众人久久不散,各自成堆讨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只要季云逸还在船上他就得把季云逸当爷供起来。
河东大家族房家下一任家主顺位人的儿子稀里糊涂疯了,西山省张家旁支张泽直接莫名其妙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往前推一人小时,没有人相信会发生这些,然而就偏偏发生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像做梦一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有和张家交好的富豪将张泽的尸体收了起来,这或许也是一个讨好张家的机会。
一路没再发生何别的插曲,只是季云逸和洛姝雪走到哪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们只是远观,不敢靠近季云逸。
如果张泽没有死,房志强没有疯,他们或许还会上前结交季云逸,但是现在他们万万不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一来季云逸的手段太过诡异,无形之中杀一人,疯一人,让人心生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