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注意到曹安歌依旧在彼处低头沉思的样子,朱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平时两人一见面几乎就是打开了口仗,难道曹安歌是因为一会就要给祖父送寿礼的原因故意装作看不见我。
「呵呵」
朱贺心中冷笑,现在才知道要找祖父求助,早点干何了,你此物目光短浅自私自利的蠢蛋。
便朱贺一脸挑衅向着曹安歌走去。
既然你不想看见我,我偏偏出现在你的跟前,我倒要看看今日你还能忍住不发作?
「呦,这不是二弟曹安歌吗?怎么搞的一身伤啊!看起来……」
「少爷我们先去……呃」
就在朱贺刚过来准备先嘲讽曹安歌一番时,清儿忽然叫着少爷一路小跑过来,看起来仿佛是有何事情告诉曹安歌,打断了朱贺的话。
「又是此物丫头,要不是祖父照顾着她,我非让人打死她」
注意到清儿过来,朱贺想起了曾经发生的些许事有些恼羞的闭上了朱唇,可是双眸却狠毒的望着清儿,这与他之前风度翩翩羽扇纶巾的微笑始终挂于脸的气质很不相符。
而这时清儿也看到了正在向着曹安歌少爷徐徐走来的朱贺。
一声冷哼,清儿狠狠的转过头,她很讨厌此物伪君子,尤其是一见面就针对曹安歌少爷。
可是曹安歌毕竟从小学武,对于文学上接触的很少,很多话自然说不过朱贺,因此大多时候朱贺冷嘲热讽的说着曹安歌,曹安歌回只不过去只能用拳头。
可是一用拳头性质又不一样了。
原本当年曹安歌只因曹家对不同的孩子做的教学分类理想不同,只学了关于武学上面的东西,所以对于武将的自己极其自傲。
也因此很难接受武将世家的曹家为什么在自己父辈的致力下向着文臣迁转,总之就是对于曹家迁转文臣存在极大的偏见。
而曹家为了摆脱武将这个身份,转入文臣中可是花费了难以想象的付出,在此物朝代武将迁转文臣的每一步都可谓是举步维艰。
可是就在整个曹家准备迁转文臣身份的关键时候时,曹安歌居然以自己的固执打破了曹家这几年的辛苦努力将其化成泡沫。
也正是从那件事之后,整个曹家,甚至是他们的亲戚友人凡是见了曹安歌皆是冷眼去看。
当初曹安歌的父亲曹剑只因这件事直接愤怒到极点,因为这一次的失败不止断送了自己迁转文臣的未来,也因为这件事使同为武将的同僚每日见到时皆是一声冷哼。
能够说就只因自己二儿子的故意破坏,使身为武将的曹家在武将中忽然被众人孤立起来。
而本来打好关系的那些文臣也只因这件事的失败,从原本的交情变成看曹家笑话的团体。
因此在这种国情下迁转文臣失败的曹家,曹家不仅丢尽了面子,还失去了曹家大多地朋友,虽不是身败名裂,也相差无几了。
而这对于稳重泰然的曹剑来说,差点因为羞怒想一死了之。
所以就是只因这件事,不只使曹家的名望一落百丈,就连这件事失败的故意制造者每日都能在曹家听到对自己的斥骂。
而曹安歌的表哥之是以见到曹安歌处处针对的最初原因就是这点。
连自己父母都能往死了坑的家伙,算是什么东西,这种败类作何会还要在曹家呆着。
当时就在曹剑准备与曹安歌断绝父子关系,赶出家门的时候,多亏了平日里对曹安歌偏心的曹家老一辈最后一人曹宇寰,也就是曹剑的父亲的劝导才使曹安歌躲过一劫。
可是自此之后,原本对自己甚是爱护的曹公也终究是心灰意冷认为看错人了。
不然就凭被所有人谩骂冷眼的曹安歌还想在曹府里过下去?门都没有。
可是哪怕如此,平日里曹公还是照顾着曹安歌,就比如现在的一贯待在曹安歌身边的清儿就是曹公依旧在乎曹安歌的意思。
是以,每逢曹安歌只因说不过朱贺动手后,所有人都站在朱贺一方,哪怕那些人都是曹府的人,可就是没人看得起曹安歌。
若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像这种情况终究还是少数,可偏偏朱贺是个小心眼,虽说大多数与曹安歌摩擦中都是自己赢了。
可是就只因那日因为朱贺受了风寒脑袋昏沉赶了回来时遇到了曹安歌,两人再次发生摩擦。
可因为风寒的原因,那次居然让曹安歌赢了。
后来清醒后的朱贺不由得想到这件事后越想越气,本来两人摩擦还不算太大,可是发生那件事后,朱贺凡是见到曹安歌就定要嘲讽辱骂他一番。
唯独见到清儿时才悻悻走了。
只因清儿本是曹公收养在曹家的孤儿,可是时间久了曹公反而把清儿当作了小孙女一样,但终归还是有些不同的,而曹公平日里很欣赏清儿的好学与懂事,最后这才只因偏心把清儿作为曹安歌的贴身女婢希望能够教教曹安歌些许处事风格。
而当初曹宇寰弃文从武最终不就是为了永安朝吗。
而曹安歌的爷爷曹宇寰之是以在这些孙辈们喜欢曹安歌的原因就是只因曹安歌对于军法兵道的见解认知很好。
毕竟一个国家军事不强的话又怎么保家卫国。
可现在曹家又不得不迁转文臣,现在看来反而有些讽刺。
其实,在曹剑在曹家当家作主后,就只因永安朝重文轻武的国情早就想迁转文臣身份。
只不过业已成为武将家族的他不得不想自己的前两个儿子教授武学的知识,毕竟自己就是个武将。
可是自从第三个儿子后,曹剑就开始让他们转学文学,目的就是为了迎接未来文臣迁转。
对此曹宇寰并没有说何,毕竟家里还是有两个武将的。
可是就在曹剑做了那么多年的铺垫时,突然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毁了,说不大怒简直不可能。
也就是曹安歌这鲁莽近似无脑的行动让曹宇寰一次就心灰意冷起来。
可是发生那件事后,几乎所有的下人都离开了曹安歌的身边,唯一没有走了的也只有曹公安排在曹安歌身边的清儿。
这些都是曹宇寰对于曹安歌的关注。
当时间一久,清儿与曹安歌相处的久了,清儿自替为安歌伤心。
尽管平日里管不住别人说骂自己少爷,可是对于一个「外姓人」找自己少爷麻烦事的她来说还是能够动手还两句的。
加上清儿身后一直有曹公看着,朱贺根本不可能会对一人小丫头就动手动脚的。
最后次数多了,每逢注意到曹安歌身边有清儿陪着,朱贺只能悻悻离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少爷我们走,夫人说给爷爷送祝福时我们先望着最后再去就能够了,反正现在人这么多,等着也是等着我们先去一面坐着吧」清儿拉着洪石说道,路过朱贺身旁看都没看,就当身是空气,省的看见他就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