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曹家三子

「三哥，要不下一个你去吧，我紧张」

老五曹敏才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今日这场寿礼对于他们的意义太大了，简直可以称人生中第一件的大事，表现不好的话，很可能就是一生的遗憾。

而至于送寿礼的顺序其实没太大区别了，曹宏由便独子加上年龄超出这些小弟不少，往往见面的时候都是点头意思一下，很少长时间的交流，加上身为老大，为人刚强自信，第一人上去，反而更加衬托了他的雄心。

可剩下的四个兄弟，除了曹安歌之外都是文人，没好几个经过大场面的，而曹安歌与几位兄弟好几年没说话了，几人关系依旧比较冷淡，现在无人顶上去几人显得有些怯场。

而曹家孙辈的排名是按照出生顺序排名的，因为曹剑有三位妻子，共生下七个孩子。

其中四个男孩，三个女孩。

加上曹宏的年龄比几人大不少，因此自然就排成了老大，曹安歌老二，其后这样排下去。

而在这种场合，女子是无法像曹安歌等人这样直接上面献上寿礼。

而她们的职位，则是：三个孙女此时就在曹公身后方站着，站在她们奶奶旁边帮忙端茶送水什么的，像似一个排面。

「嗯，能够」

老三曹合看了一眼不极远处的二哥曹安歌，见他面容依旧呆滞，朝着两位弟弟微微颔首，比较自然，相对于两位弟弟而言，只因年龄稍长，见识的事情较多，他还是比较稳重的。

「爷爷」曹合像曹宏一样，在距离曹公身前五尺左右跪了下去，双手递上一副画端然恭敬道：

「爷爷，孙儿早年便知爷爷喜好收藏名人字画，以及珍贵文物，今日在爷爷六十大寿时，我与五弟、七弟特此各自收集一样，来作为爷爷的寿礼来表达爷爷的孝心」

「嗯？老五，老七」身后的曹奶奶似乎有些惊讶曹合趁机一起把比较腼腆的两位弟弟一起叫过来，适时帮两人缓解接下来的不好意思，这一招属实不错。

这些年曹合做事处处让曹奶奶书顺心，每逢见到曹合，曹合几乎都会让她感到曹合为人精明的惊喜，因此在注意到曹合此举后，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自己是对于自家这个孙儿越加喜欢了。

「啊，三哥叫我们了，快快快」

两人听闻三哥叫到自己的名字，心中大喜，两人万万没有想到三哥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让两人出场。

本以为一会又要在爷爷面前出丑，毕竟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想到三哥今天在这种大场合众中为两人解了围，心中升起许些暖意，更多的则是产生了依赖。

两人一阵紧张小碎步的来到曹合的两侧，学着三哥样子的低着头，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两手分别举起各自准备的寿礼。

曹公瞅了瞅整齐的三人，每人手中皆是举着或大气或贵重的字画文物，看手中的纸料以及文墨风格样式的独特，其中那块玉石看起来更是昂贵，显然几人都是为此准备了很长时间，这些小辈真是有心了。

曹公面容和沐的大笑一声，一脸的温润，这次曹公亲自站了起来，拿起了老五曹敏才手中的玉石，上面雕刻着一人「洁」字。

玉石通体白润犹如羊脂，手感细腻丝滑，先不说玉石中央刻出的「洁」字迹端正大气，显然是大家所刻，其「洁」一字就完美的契合了曹公多年为官的准则。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却是，此玉太贵了，对于曹公一向清廉的风格来说过于张扬奢侈，哪怕是曹公在看到此玉时的第一反应都感到微微震惊，自己的对自己的好几个孙子虽说不是无所不知，但各自的情况都是大抵清楚的，可是如此贵重的羊脂玉孙儿是如何搞到手的？

似乎注意到爷爷曹宇寰眼中闪过的疑惑，曹敏才适时解释道：

「爷爷此玉为羊脂玉，是我一朋友无意中买下，恰巧，我这朋友欠我一很大的人情，在前不久我那朋友听闻爷爷六十大寿在即，而他马上就要走了我们常州，临行前便将此玉送在手中，以示恩义」

可能是只因太过于紧张，曹敏才说的话都带着一丝颤声，连话才只是说出了一人大概，不够连贯。

听后，曹公大笑一声，没不由得想到这段时间，五孙竟有如此经遇，十多年来不显山不显水的曹敏才这次终于让曹老爷子满意一次，连说三个好字，没有在意过多其中的细节，终究收下了这块雕刻着「洁」字的玉。

曹公心情大好，又一次一一打开两人手中的，发现两人手中的一幅字迹，一幅山水画，虽说不是太过于优秀，可孝心已到，这便够了。

曹公大声夸赞着三位孙子，油光满面的笑着，周遭些许友人见此也夸夸两句。

说些什么「曹老哥有如此孝心的孙儿，真是羡慕我们这几位老家伙」

曹公听后笑得更加爽朗了。

三兄弟一看爷爷这么开心，清楚今天事情做好了，随之又祝福了爷爷几句便退了下去。

路上，老七曹行对着三哥感激的小声道：

「三哥多谢了，要不是你，我俩都不知一会作何做呢」

曹合摆了摆手。

「你是我的弟弟，在意这点干何，只不过二哥他就……」

谈到二哥曹安歌，三人神色有些暗淡，曹合才是和曹安歌同父同母的亲弟兄，他们几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哪怕六年间两人同样很少接触，可血缘关系终究还是比两人近些许，因此两人没再开口，这时心中也带着一些不好意思。

家中孙辈共有五人，大哥曹宏喜欢独来独往，况且与几人关系不是多好，这也就算了。

可是对于身为曹家子辈的二哥曹安歌来说，曹合三人此举属实有种将曹安歌冷落孤立的意思。

虽说几兄弟与曹安歌几年没有说话了，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哥哥，除了曹合之外都是同父异母的弟兄，而且曹家又不是皇家，加上家教很好，不存在姨母之间不和的争闹。

相反因为曹公大儿曹虹死去的原因，一直都是曹剑当家，家族内根本没有斗争，看曹合与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就能看出曹家关系很和睦。

只只不过当年曹安歌他有些偏激，犯了大错，可事情毕竟过了好几年了，冷战都有结束的时间，何况这还是一家兄弟。

其实曹合本身想着提前叫上二哥，可是看二哥今日的状态，最终没有开口。

这几年几人都清楚曹安歌过的很不如意。

在外官场处处受阻，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官，只因永安朝制度的原因武将竟无一点实权，只是一人挂名而已，几年来一次召唤都没有。

若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还处处受到针对，加上这些年来无仗可打，想要立功实在太难。

而在家里，首先是家族的白眼冷语，现在曹安歌已经被单独分在一个院子里，身旁除了清儿之外，再无有人与他交流，唯独有个小肚鸡肠表哥每日见了都少不了一顿冷言嘲讽一顿。

这些年，几位兄弟都看在眼里却做不了何，就像现在此物时候，几人只能望着二哥自求多福，希望今日能够好好表现一番，得到些许官员的赏识，这样未来也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