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作何了,怎么望着心情不好」
曹竹打算找点话题,不过记忆中几乎都没有和二哥对话过。
因为曹安歌的父亲曹剑共有三位妻子,虽说三人看起来比较和睦,可是女人同样存在占有欲,哪怕三位「姐妹」往日里看起来甚是「友好」,可是从曹竹在她母亲的刻意下几乎很少和曹安歌接触这一点就能够看出锐端。
因此今日从未有过的「成人意义」上和曹安歌说话,有种奇怪的生分感,二哥此物词,在她的概念中仅仅是两个字组合在一起而已。
熟话说环境造就一个人的特点,这句话来映射曹竹甚是恰当。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一点小事而已」曹安歌安慰自己出声道今日的上下起伏波动巨大心情。
「那妹妹你作何看起来心情不好?」
「我吗?」曹竹指了指自己,有些生气的冷哼一声:「我不想说」
洪石尴尬的笑笑,腹诽曹家的这几位小姐作何一个比一人有个性啊。
只不过总归这次没何太不好意思的事情,相比较刚刚被那位「聪慧」的妹妹来说这还是比较好的。
「既然没何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洪石现在没心情和她说话,心中想着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因为系统的原因心情差的厉害,再说培养家族的归属感的这件事,不是一蹶而就的,需要的是时间,现在我还是找到大堂上那位官员吧!听听他作何安排。
洪石说完这句话,习惯性的转身就走,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通常就是这样道别的,摆摆手,点点头,说完就走,比较随意。
而在这里有着一些礼节,只不过洪石刚来到这里,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再说刚才自己一贯是慌慌张张的样子,本想着好好道个别,哪不由得想到处处都是社死现场。
便洪石的这个举动让曹竹误以为曹安歌是在生曹家的气,本来自己是不高兴的,可是一想二哥被家族冷落六年,每天都有人明言暗语发泄对曹安歌的不满,熟话说流言杀人于无形,若我是曹安歌的话恐怕已经自尽了吧。
「等等……二哥…」
忽然曹竹叫住了洪石,洪石苦笑的回头,不用想,还是那句话大堂上的那句话,自己经历了好几次突发情况,为了应对这种场面都业已想好作何解释那件事了。
现在都是小场面。
只不过洪石还是后悔当初嘴贱说那么多干什么了,简直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
正当洪石准备说出自己业已想好的那句话时,曹竹却低着头踮着脚声线细小拘谨的追问道:
「二哥,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厉害?」
「妹妹啊,只要你自己认为……等等」
厉害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应该问我大堂上那件事吗?
洪石忽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了,剧情发展难道跑偏了?还是说要换套路了?
「厉害?何很厉害」洪石疑惑的追问道。
「就是…就是……我经常听家里的人说,你看那‘大胡子大汉’、看曹家的二公子‘壮的像头牛一样’总之不少说你很威猛的意思,我就想着二哥在武力上很厉害」
洪石望着跟前这个及笄少女,在古代此物年龄算是成人的标准的女孩会只因这句话脸蛋发红,不断地踮起脚尖,身体的这些动作不断表现她的惶恐。
只只不过用‘壮的像头牛一样’这样的话来形容自己威猛这些描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虽然有些好奇跟前的少女为何会说出这句话,但不由得想到在大堂上毫不费力的举起那头老虎的时候,还是点了点头
「理应吧,有何问题吗?」
从刚才见到少女眼中的陌生,洪石能够确定,曾经曹安歌与少女的关系一定不好。
可她今天怎么会会忽然找上我,难不成这真的是系统改变的?
还是说难不成是少女在怀春的年纪将自己幻想成她的白马王子?
不对吧!若是这样,刚才那眼神显然不对。
洪石百思不得其解,可不等洪石想清楚什么原因的时候,少女细声说出的下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让洪石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缓过来。
「二哥……要么我们私奔离开曹家吧」
洪石听到这句话时像是是只因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一时没反醒过来,紧接着洪石就差点跳了起来。
「你说何」洪石眼睛瞪得老大,一幅活见鬼了的样子。
虽说自己曾经的确幻想过能有一个体贴可爱的妹妹在家一直陪着自己,甚至哪天还在白日做梦想着这一切若是现实该多么好。
可是那总归是幻想,一旦真的遇到了,就如现在洪石这样,白日做梦忽然成真简直吓死人!
虽说我是个穿越过来的人。
先不说作为穿越者的我接不接受这件事,不对,这放在现在可是真的有「判头」了。
不对,现在我压根就没有这种想法啊!
就假设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嘿嘿),可一旦被曹家清楚了,非拿刀剁了我啊!
而且古代法律不是规定不能近亲结婚吗?
毕竟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情,要是有那一定掉的是陷阱。
更何况我还啥都不清楚呢,你忽然给我来这一出,你这简直是在搞事情啊!说不定这就是个套路。
便洪石委婉拒绝道:
「妹妹,我们国家理应规定过禁止近亲结婚的吧」
谁知曹竹仿佛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抬起头眼神清澈的转头看向洪石反驳道:
「我们不是亲兄妹的,我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而已,这理应不算是吧!」
说着说着曹竹的脸色越来越红,说完这句话连忙扭过头,不再去看曹安歌。
洪石:「……」
我严重怀疑你是啥都不知道却在装懂,你是在勾引我,你的这种想法简直其心可诛啊!
可少女越是这样越让洪石心中不安,这事情发生的简直就是莫名奇妙,必须想办法了解些许真相,洪石问道:
「妹妹你作何会会想这件事,你一个女孩子平时不是理应幻想那些英俊帅气的白马王子,作何看上我这头「牛」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以为少女不会回答的,谁知少女硬气的说道:
「我是有原因的」
「原因?何理由」洪石来了兴趣。
「那……二哥应该还依稀记得的吧」少女说到这里脸色竟有些复杂,待缓了缓少女继续说道:
「那些年,我也忘了是多少年前了,我只是依稀记得,那年母亲带着我回娘家的路上遇到一伙匪徒,那些匪徒个个都是魁梧大汉,体壮如熊,手中拿着刀阻截了我们的马车」
「紧随其后匪徒二话不说上来就杀人,家中陪同的护卫全部被砍死了,最后只剩下母亲和我以及陪同的一些女眷,当时我和母亲等人清楚到了穷途末路,心如死灰,而那些匪徒也看中了母亲和丫鬟的美色」
「就在准备将我们带走的时候忽然来了几个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武功很高,明明人数远远少于那伙匪徒,可是三个人却将十多人的匪徒全都杀了,救下了我们,并将我们带到当地的衙门,我和母亲这才赶了回来」
「是以从那之后,我就希望遇到一人武功高强的夫君,可是几天前母亲忽然要给我订婚,而对方还是个一个瞧不起我们的文官家族,我想不通,明明对面不断奚落我们家,可母亲就是执意要将我嫁给他们」
「可我不甘心认命,我才不希望每日要照顾一人执垮子弟,是以……是以」
说道这个地方,少女两个食指点点,依旧不断踮着脚尖,脸庞羞涩。
「所以你就把注意打到我身上了」洪石这时眼睛反而饶有兴趣望着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