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当然在哭我马上就要死了,旋即就要走了这个世上,可我家中还有我的老婆,还有那未出阁的女儿,你说我能不哭吗?」
可韩雨又怕跟前的此物疯子会只因自己的这两话硬生生地将自己折磨死。
此时韩雨是真想骂眼前这人这是何眼色?我怎么会要哭都不清楚,你这辈子是白活了吗?
所以此时的韩雨可不只是敢怒不敢言,就连怒都不敢表现出来!
然而跟前的这人却又追问道:
「你怎么清楚我会杀你?」
韩雨一听,心中此物气啊!你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跟前死了这么多人,现在你又提刀过来,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这不都是贼人惯用的手段,你现在跑来给我说这么多,这不明摆着取笑我见识短呢!
可韩雨心里叫骂着,可嘴上却说道:
「这不都是常识吗?为了不让消息传出去,再怎么说你也是被派来的统帅,总的留下好的名声吧!」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啊!」洪石笑着点了点头。
注意到洪石在笑,韩雨心中此物冰啊!简直凉透了!随即又哭了起来。
可在这时,洪石又出声道:
「那是他们想杀我,我这是正当防卫,你又不想杀我,我作何会要杀你,难不成你想杀我?还有你不清楚这些护卫已经投靠了一伙贼人的消息你不清楚吗?况且我现在都喝醉了,不小心才杀了他们,这你还不清楚?」
洪石是睁着眼说着大瞎话,韩雨业已瞪大了眼睛听着「曹安歌」说的这一切。
看着跟前的这人,能直接覆灭蛮国的高层力气,却又没有一点名气传出,甚至所有人都认为眼前之人就是一人跳梁小丑,装腔作势的逆子,可现在韩雨是知道了,这人全是装的。
先不说能在蛮国大本营杀掉狼王的策谋与勇气,就在方才赵衔专门为了陷害「曹安歌」置办的这一桌酒,就是为「曹安歌」量身定做的。
就在众人以为「曹安歌」全在计划之中时,没不由得想到所有人都进了「曹安歌」的计划之中。
原本赵赵衔联合我们这些官员商量好这个计划,先是假装挂上灯笼,装作这是一个信号,实际上这只是赵衔为了迷惑陈卫等人的。
知府在临出行前就做了万全的准备,若是在路上无法买通陈卫,那就陷害「曹安歌」,那时陈卫此物结拜兄弟出事,陈卫会不管?
届时众人就有了陈卫的把柄,借此讨价还价,提出要求,那时陈卫是有理也无可奈何。
其实赵衔等人一共准备了三重计划,而这第三重计划,就是杀人灭口,赵衔假装搬运大量的财物回京去拜访朋友。
一是为了贿赂陈卫用,二是为了减少陈卫带去护卫的数量。
这一步确实是成功了,虽然陈卫受贿这一点失败了,但「曹安歌」受贿成功了啊!
可是正当赵衔辛苦铺垫了那么久,正准备开始第二步计划呢,谁知曹安歌突然来了个翻盘,不知「曹安歌」是作何知道我们的计划的,居然打翻了桌子,引起了知府事先设计好的信号。
顿时信号一出,外面一片大叫,而陈卫等人的反防范手段立即被引出了,引出也就引出吧!
可谁知此物防范手段竟然只是「曹安歌」一人,况且紧紧只是曹安歌一人就成功的控制住了赵衔,这点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结果。
直到清楚「曹安歌」竟然就是那杀死狼王的统帅,众人才意识到事情发生意外了。
可这也不要紧,第二计划中还有B计划,A计划失败了开始B计划,以杀害长官以下犯上的罪行逮捕「曹安歌」
可谁知,「曹安歌」这么厉害,五十多个护卫杀「曹安歌」一人硬生生被「曹安歌」一人杀光了,这简直不可能啊!
注意到这一幕知府等人吓得拔腿就跑,跑也就算了,也不把我带上啊!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韩雨就欲哭无泪,原以为逮到一人软脚虾,谁知踢到铁板上了,这「曹安歌」典型的扮猪吃老虎,明明这么厉害就是一贯装。
到现在更厉害了,明明杀了那么多人,以性命威胁我,说现在你喝醉了!
还说这些护卫业已暗中投靠了贼人,他这就成了为民除害!
典型的颠倒是非。
就这样「曹安歌」威胁我这么说,否则「曹安歌」就要说「韩雨你是不是想要杀我,那我可要自保了!」
你这么做,那我是不说也得说啊!
「曹安歌」你这真狠啊!
明明坏事都让你做了,可直接反过来倒打一耙,将责任全部扔到我们身上背黑锅,你这真是绝啊!
现在一人护卫都没了,一些仆人也全跑了,恐怕这都是「曹安歌」下的手,为了活着我只能认了!
韩雨想清理清这些事后,当即一拍大腿,叫道:
「没错,这些护卫早就暗中投靠了一伙贼人,统帅大人这是为民除害啊!」
韩雨的语气都发生了变化,立即一脸恭维的叫着,不得不说这种人的脸变得可真是快啊!
我得握着这人的把柄不然可能控制不了他。
洪石心中想到要在此物腐朽的永安朝光靠正规的手段绝对会死的很惨,是以在这一刻洪石心中有了组建自己势力的想法。
可在组建自己势力的前提就是有能力控制这些人 ,便洪石眯着眼笑道:
「那我问大人,刚才你还依稀记得我刚才踹你的那一脚吗?」
韩雨神经反射似的,直接叫道:「我当然依稀记得!」
「哦!」洪石震惊的叫了一声,不怀好意的望着韩雨。
韩雨立即意思到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以往的哭大腿行为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一拍脑袋连忙说道:
「刚才大人不是喝醉了酒轻轻的踢了我一下吗?难不成大人记错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理应是记错了,哈哈哈哈」洪石皮笑肉不笑的出声道。
心中却在想着作何对付跟前此物精明胖子,毕竟知府等人都跑了,若是追不上的话,可能会被赵衔反将一军的!
不由得想到这里,洪石再次笑道:
「那韩雨大人能不能将你家的地址写在地面,听赵衔大人说他早就看上你的女儿了,能不能哪天让我亲自见见」
关于赵衔看上韩雨女儿这句话,当时是洪石一时情急瞎编出来的,然而洪石没不由得想到竟然真的有这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岂不就是一种制衡韩雨的手段!
韩雨惊叫一声,笑道:「能够啊!可是现在我们这不没时间吗?要不回头我亲自带你去」
「不不不」洪石摇头继续出声道:
「我的意思是你写下来,我自己去,放心的,我绝不会对你家女儿动手动脚的」
洪石笑着拍着韩雨的肩头,韩雨听了这句话,吓得脸都白了,暗自思忖你要是不说这句话我还好受些,不说了这句话我是真的怕了!
可是韩雨依旧拿了一人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地址,洪石念了念记下了,笑着说了句」
「那好,这段时间大人就和我在一块走吧!天黑路远,这些护卫偏偏都是贼人,看上了大人的钱财,实在是可恨啊!对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去大人家去看看,就按照此物地址来,若是地址不对的话,韩雨大人应该会没事的吧?」
可此时洪石竟然回身就要走,韩雨一把拉住洪石的裤脚,哭笑着说道:
洪石模棱两可的说了句疑问句,吓得韩雨头皮都快炸了,看着「曹安歌」那一脸奸诈的笑容,韩雨的心态都快爆炸了。
「统帅大人,我刚才记错了,这是我老家的地址,此物才是」
说着又在地面写下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址,写完此物地址,韩雨脸色难看的都快哭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洪石记住了此物地址笑着说了就:
「还挺有钱的,好几个家,既然如此我们就去京城吧」
「去京城!」
韩雨顿时瞪大了双眸望着洪石。
洪石一脸正经的出声道:
「对啊!就是去京城,我们原本就是去京城的,难道你要回去?」
「不不不,去京城,我们就是去京城」
韩雨比哭还要难看的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