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恶人?还得由狠人治才行!
「危险,陈大哥,快躲开……」
就在这危机时刻,贾湧的惊呼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极快的身影一下子就扑到陈远的身边,于此同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推开陈远。
砰!
也就在此物时候,一道很沉闷的锤击声从贾湧的头上传了出来。
贾湧应声倒下,连疼痛的哀嚎声都没来得及说出,就不省人事了。
死了?
出人命了?
即使侯小明再嚣张他也从没有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
只因这和自杀没有何区别。
最后,虽能够用财物来摆平,但到那时候,可不是几十上百万块钱的事,搞不好还得蹲进去几年。
「侯……小……明……」
陈远怒目圆睁侯小明:
「卧槽尼玛,你今日废了,我说的,就是耶稣来了也没有用!」
「贾大哥……」陆雪莉怔住了,也傻眼了。
「贾大哥……」陆雪琪对贾湧这种舍身取义的精神动容的落下了眼泪,双腿一软,一下坐在了地上,而手上的那根半米多长的铁棍也顺势滚落在地。
就在陈远他们几人以为侯小明会害怕随即走了这里时,谁知,对方只是愣了一下,便和没事人一样,淡定无比。
何情况?
难道这个家伙的后台很硬?随便搞死个人都不在乎?
陈远心里头疑惑道。
此时,他也想过去看看贾湧的情况,可跟前有七八个混混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贾湧祈祷,祈祷贾湧只是昏厥,而不是真死亡。
侯小明指着锤击贾湧脑袋的混混,大声呵斥道:
「三毛啊,你从未有过的干架吗?不清楚现在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你懂不懂什么意思?!只要干架不干死人,何话都好说,要是干死人了,谁来给你去求情?傻批玩意,愣着那里干嘛啊?还不去看看那个家伙死了没有!我给你说,你最好祈祷他没死,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是是是,侯少说的是,我旋即过去看看!」一听到侯小明的话,那被称呼为三毛的混混慌张的走到贾湧身旁,伸手探了探贾湧的鼻息,看看贾湧有没有出现意外。
「作何样?三毛!那个家伙死了没有?」侯小明急忙追问道。
「侯,侯少,他,他仿佛没有呼吸了!可,可能是死了吧!」三毛的脸瞬间苍白一片,他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那一棍会有如此厉害,竟然一棒子就解决了贾湧,当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时,陈远听到三毛的话懵住了,接着,身子一人踉跄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刚才要不是贾湧突然出来为他挡了一下,现在躺在彼处的人,理应是他陈远,而不是贾湧。
陈远红着眼慢慢看向三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怒火。
「卧槽尼玛,老子给你拼了……」陈远怒吼一声就朝着三毛冲了过去。
三毛身后的二和尚见状,一个跨步就站到三毛的身前,手上那半米多长的铁棍被他舞得虎虎生威。
「你此物傻批玩意,打斗的时候,不知道拳脚无眼吗?你们之前要是不做反抗,现在不就没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所以,要怪就怪你们愚蠢,看不清形势!」二和尚洋洋得意道,脸上根本没有愧疚的表情,有的更多是对陈远的嘲讽。
「拳脚无眼?哈哈哈,好一人拳脚无眼啊,不错不错,这句话我爱听!」
一道讥笑的声线瞬间从大门处彼处传了进来,吓得二和尚一愣一愣的,都忘记出手教训陈远了。
接着,陈远便看见曾剑双手插兜,身后黑压压一群人跟着一起走了过来。
「曾哥,你们终究来了!」陈远怒而惊喜道。
「陈老弟,莫怕,凡事不还有你曾哥我在呢!我现在倒要看看是那不长眼的畜牲敢对我的兄弟下手,那他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曾剑朝着陈远彼处笑了笑,而后,微微抬手一挥,身后那上百人迅速把侯小明他们这帮混混围了起来。
陆雪琪闻言,发现来人是曾剑后,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就带着她妹妹急忙走到陈远旁边。而侯小明在此物时候,满脸左右为难的样子,像是不敢对陆雪琪她们的离去做出任何阻挡的反应,就那么老老实实的杵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侯爷,其实你该拿下那两个女人的,虽说,曾总他和沈少的关系不错,但我们也不差啊,毕竟我们可是跟沈少的父亲沈勇走得近啊,难不成他还敢和沈勇过不去!」三毛朝着侯小明彼处笑道,面上满是不屑一顾的表情。
「就是,三毛哥说的对!老子的事,儿子还敢插手?自古以来好像还没有过吧?除非这个家伙是逆子!」他身后的二和尚也是重重地微微颔首。
听到三毛他们俩的话,侯小明恍然大悟,瞬间也有了底气。
「曾总,咱们一直可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我这个地方像是不合规矩吧……要是被我叔侯卫东清楚了,再告诉沈少,到那时,你作何向沈少解释今日的事情?所以,凡事在逞强之前,都要先摸清对方的底细才行啊!而且,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冲进来,想干嘛?想拆了这里吗!」侯小明捋清前后关系,对着曾剑彼处轻笑了一下。
「是吗?你就那么确定我会鸟那个叫侯卫东的家伙?就那么确定沈少会听信侯卫东的话排斥我此物一贯和他肝胆相照的兄弟?你想屁吃呢!一个只会拜倒在女人胯下的窝釀废,他算个老几啊,沈少会信他,你当沈总有你傻啊?!」曾剑满脸黑线道。
曾剑几句随意的话,就把侯卫东怼的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就在侯小明低头思考时,贾湧苏醒了过来,第一眼看见陈远他们几人相安无事后,才拖着身子朝曾剑彼处走。
一旁的三毛和二和尚各个对着曾剑怒目圆睁,估计,如若不是他们今日带的人少,估计他们俩会当场给曾剑翻脸。
与此这时。
陈远对着他出声道:
「感谢你,贾兄,这次恩情,我记着了,以后定会找个机会还你的!」
「陈大哥,您太客气了!保护两位陆小姐和您的人身安全这本就是我份内的事情,再说了,要不是您在曾哥那里好言几句,我现在早就投胎做人了,是以,陈大哥千万不要和小贾客气!」贾湧回身谦逊的回道。
对于贾湧的话,陈远摇了摇头。
「不不不,贾兄,这全然是两回事,咱一码归一码!好了,贾兄,以后我再给你说这件事吧,眼下我要去收拾收拾那侯小明去了,不知作何的,我现在就想过去给他些苦头尝尝!」
语落后,陈远回身就朝着侯小明那里走了过去,曾剑见状,连忙摆手让贾湧跟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侯小明,看来你也不蠢啊,清楚搬出你叔叔侯卫东来给你当靠山,只只不过,你这个靠山已经当不成你的靠山了!」陈远边走边说。
「你何意思?」望着越来越近的陈远,侯小明疑惑道,整个人不禁渐渐地后退一步。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着你现在对我们有很大的用途而已!顺便再教你如何做个人!」陈远淡淡道。
此时,侯小明身旁的三毛和二和尚很是愤怒的看着陈远。
他们哥俩刚想挪步出来教训陈远,就被曾剑那双凶狠的眼神制止了。
他们俩不由皱了皱眉,便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
他们俩的举动,虽看起来让人觉着有些怂,但也不失理智者才有的反应。
毕竟,现在人数多的一方是陈远,足足有一二百人之多,而他们不过是几十个小混混,这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面对彼此人数如此大的差距,他们俩要是敢说个不字,那不是找死么。
「扇他一人大朱唇子!」陈远驻足在侯小明身边后,朝着三毛他们指着侯小明大声喝道。
「啊?这,这不太好吧!」三毛懵了,惶恐的看了一眼侯小明,有些不知所措。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的呢?你们哥俩刚才不是闹得最欢吗?扇他,使劲的给我扇他,我要听到‘啪啪啪’的响声!」
「不是?我说这位大哥啊这样操作有意思么?要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这作何可能呢!要不您换一种惩罚方式吧,反正我不能这么做!」三毛拒绝陈远的要求,面上满是抵触的表情。
「就是!三毛哥说的对!我们从来就不打自己人,更何况侯少是我们的大哥!一旁的二和尚也跟着重重地微微颔首。
啪!
二和尚的话方才落地,陈远猛地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力度很大,须臾间,对方左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你此物没有主见的蠢货,别人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吗?去,给我用力地扇他,要不然,老子就一贯扇下去!」陈远手指着三毛,转头对着二和尚冷笑道。
小样!
还敢给我玩这种俗套的江湖意气,一会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抱歉,对于你提出的这种无理要求,我选择拒绝!是以,你接着扇吧,我忍得住……」二和尚微微仰着头,满脸淡定无比的看着陈远。
「卧槽尼玛,都何时候了你还敢得瑟?老子抽死你这个不长脑袋的家伙……」
陈远大怒,接着抬手「啪啪啪「用力地抽了二和尚几大朱唇子,手都抽痛了,对方的嘴角也都抽出血来,对方还是咬牙坚挺着。
可见对方的骨气是多么的硬。
不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在这个时候。
陈远没有继续扇对方大嘴巴子,而是微微抬手示意下。
站在他身后方的贾湧便一步跨到二和尚面前,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朝着对方的腹部用力重击一掌,待对方的朱唇张开之际,抡起右拳,猛地招呼了上去。
瞬间,砰的一下,三两颗门牙应声飞了出去。
紧接着,贾湧又当着对方的面,把一个铁拳扣戴在了带有血迹的右手上,冷笑一声。
「二和尚是吧?你的确很有骨气,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但是,接下来为了检验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我只有使用这个玩意伺候你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贾湧的话方才落地,一张大而有力的手忽然朝着三毛面上「啪」的一下招呼了过去。
被重记一巴掌的三毛愣是一声不吭全扛了下来,而后,回身,卯足了劲一巴掌扇到侯小明的脸上。
侯小明顿时被扇的头昏目眩,整个人一人踉跄不稳,直接摔倒在地,爬了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一旁的众人都被这哥俩的骚操作惊呆了。
看来,恶人还是得由狠人人治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