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兄妹情深!因为你是我哥!
不一会之后。
众人便只听到了来自陈可没心没肺的嬉嬉笑声:
「嘻嘻,我记恨你干何呀!你是我哥是亲哥呀!是以,我现在就找我们领导请假去,争取在今天晚上7点前到家……!」
你是我哥是亲哥呀!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8个字,陈远只觉着前胸憋闷,再也忍不住了。
挂完电话后,他的眼泪瞬间不争气的往外流。接着又连忙跑到院子外面的一棵杨树旁,用力的用手「砰砰」地捶打着树干,发泄心中悔恨交加的情绪。
他恨!
恨以前那自暴自弃、自私自利的自己!
恨以前那个不顾所有人的感受,只知道沉迷于烂醉赌博中的自己!
如果,酒精真的能麻痹一切的话,那么‘痛苦’这两个字,早就该从字典上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陆雪琪从厨房里默默地走了出来。
她望着陈远那只已经破皮流血的拳头,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陈远,都过去了,我们清楚你已经悔悟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嘛?!」陆雪琪深情地安慰道。
陈远猛的回身,紧紧将陆雪琪拥在了怀中。
而后,就像个孩子一样在陆雪琪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抱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抱歉你跟玥儿,我抱歉爸妈,也抱歉陈可她……我陈远,对不起你们所有人啊!!!」
陆雪琪没有挣扎,任由陈远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
曾几何时,以前,陈远是她赖以依靠的「肩膀」,而如今,她却成了陈远最温暖的「港湾」。
幸福的电光火石间,也就在这时候自陆雪琪的心底游遍全身。
在院子外面呆了好一会儿的时间。
陈远这才在陆雪琪的陪同下,又一次回到屋里。
此时,陈福贵和吴芳香见状,都当做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在彼处逗着玥儿玩。
尽管,他们老两口对陈远刚才的举动,没有表现出异样反应,然而,从他们老两口的脸上还有眼神中,都能看出来他们老两口对陈远的担忧和心疼。
即便,他们老两口这个唯一的儿子也曾经让他们失望透顶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到后来的死性不改……但他们老两口依然爱在心口难开。
「爸,你刚才不是想问问我这些财物是作何赚来的吗?好,我现在就跟你们解释解释……」
当陈远一屁股坐在了老两口的身旁后,他便将他的‘赚钱门道’一一说了出来,自然,他此物带着未来50年记忆重生者的身份没有说出来,毕竟,这种玩意充满了不确定性,陈远担心会引起父母的恐慌,索性连陆雪琪也不打算告诉她了。
此时,陈远看似是在跟他父母解释赚财物的门道,实际上,却也是在变相跟陆雪琪解释这段时间的「奇遇」。
几人听的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尤其是陈福贵和吴芳香,都听出感觉来,一脸惊奇连连。
「猪瘟事件?不就是前些天新闻上说的那锦州猪瘟事件么??欸,锦州的这次猪瘟事件可害了不少人都赔了个血本无归啊!这时,也却是被一些有心人用力地大赚了一笔……」
陈福贵砸吧着嘴,直叹息。
「嗯,是的,爸!」
陈远微笑着说道:
「这猪肉价格每隔一两年都会出现一次反弹上涨的苗头,只不过,今年和往年不太一样,自然,我也是在赌,只只不过跟以前的赌也不一样,庆幸的是,这一次我赌对了,一下就翻身了!」
陆雪琪静静的望着陈远,细细的聆听。
不管是前期的古董捡漏,还是近期的锦州猪瘟和御府楼盘事件,陈远竟然都是在赌。
以她对陈远的了解,总觉得他说的很玄乎,就像看玄幻小说似的。
可每一次他还都赌对了,况且都是如此碰巧。
一人人的运气,怎么可能好到这种逆天的程度?
陈福贵和吴芳香就没有那么多疑虑了,因为他们对古董鉴别、猪肉事件的把控以及楼市价格走向都不懂,只是觉着他们自己的儿子念的书多,清楚的也多,是以才敢去赌。
陈福贵突然瞪大眼睛问道:
「小远啊,那蓝河酒业这次?你大概能赚多少财物??」
「差不多10个亿左右吧!」
陈远笑了笑。
在父母面前,他不想有丝毫隐瞒。
曾经的曾经,老两口对自己寄予的厚望,实在是太高太高。
「多,多少?!」
陈福贵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
吴芳香直接愣住了,手上原本的茶杯,一个手滑差点掉落在地。
也就陆雪琪还算冷静,因为她之前从陈远嘴里听说过,业已有了心理准备。
「差不多10个亿吧!」陈远重复了一遍。
「雪琪丫头,他,他……」
陈福贵澎湃的说不出话来,想跟陆雪琪取证。
陆雪琪见状,连忙点点头回道:
「是的,爸!就在今日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那10个亿的银行到账的信息就业已到陈远的移动电话上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福贵不说话了。
他拿走吴芳香手上的茶杯,颤巍巍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爸,请您相信我,我现在业已不是以前的陈远了。」
陈远深吸了口气道:
「我向您保证再也不会犯浑,以后就跟您一样,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陈福贵还是没说话。
之后,他走到院子里抽了一根烟,这才重新回屋。
然后,盯着陈远语重心长的出声道:
「小远啊,你上过大学,尽管学到的知识要比我们多的多,但是在人情世故上面,我是你爹,活了这大半辈子了肯定比你懂得多的多……其实,雪琪丫头她们娘俩不容易,你以前做了那么多错事,可她一直没有跟我和你妈抱怨过半句,还有陆家老两口,人家难道真的就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了?你这次能赚多少财物,那是你的本事,只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家和万事兴,恍然大悟吗?」
「爸,我恍然大悟了。」陈远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雪琪丫头……」
陈福贵转头又看向了一旁的陆雪琪:
「你嫁到了陈家不代表你这辈子就非得是陈家的人,因为现在这个年代不是爸那个年代,非得独守着这份不幸福的爱情,是以,你要是有你自己的想法,也能够做出你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陈远是我们的儿子,他之前那么混蛋,跟我们有分不开的关系,好几年了,我一直没有跟你道过歉,今日我就跟你说一声抱歉。」
「爸,您根本不用道歉!因为,这,这也跟您没有任何关系的!」陆雪琪双眸有些发红。
「唉……子不教父之过啊……」
陈福贵叹了口气,旋即又看向了陈远,掷地有声道:
「陈远,你给老子记住了你刚才跟老子我说过的话,你要是再敢回到以前那种要死不死的状态,老子就是死,也要收回你此物逆子的命!」
「爸!」
陈远忽然起身,随后走到老两口的面前,重重地跪了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臭小子,你这是干何呀,快点起来。」
吴芳香连忙过去扶住陈远,而陈远他硬是磕了三个头之后,才肯起来。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在这里搞这些没用的、虚不拉几的玩意……这些都不管事,都是假的、骗人的把戏,唯有拿出你的实际行动、真心地去付出,这才是你以后要去落实的、也是要去履行的、更是咱们男人的担当……。」
陈福贵语重心长地说教了一番后,才徐徐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
而后,他便背着手,边走边砸吧着嘴,乐呵呵的笑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儿子难得一次回家就给我此物老头子买了这么东西,我还没好好看看呢,这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听到陈福贵这话,吴芳香和陆雪琪都不由地失笑了起来,只因刚才那种来自他们父子俩压抑而又感人的对话,已经一扫而空了。
陈福贵来到东屋后,在那些满当当的礼品中张望了几下。
瞬间,就看见不极远处那些通红的香烟盒,接着便挑了出来,仔细瞧了瞧。
「哟,果真是软中啊,啧啧,这可是好东西呀!1、2、3……32条?!」
「小远他爸,你看看这是啥酒?包装盒都这么精美??价格肯定也不低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吴芳香拿着一个高档礼盒,左看看右看看。
「那是飞天茅台!」
陈福贵解释道。
旋即,他的老脸一沉,转眼看着陈远,低声问道:
「臭小子,我可是听电视上说这一瓶飞天茅台的价格都快上万了,你该不会拿假的来糊弄你老子吧……啥玩意?又是32甁??」
「……」
陈远向前一步,走上前去,小声谄媚的在陈福贵的耳边,玩笑言:
就在此物时候,陈远和陆雪琪的耳边传来了陈福贵那一惊一乍的声线,他们俩相视一眼,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爸,不就是上万一瓶么?你儿子现在出息了,也有财物了,真心想搞点这玩意孝敬您老人家,还不至于拿假的回来糊弄您吧?!而且,就以您老的威严,我敢吗??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咱也不敢呐!」
「你此物欠收拾的小崽子,你作何和你老子我说话的?少买几瓶意思意思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买这么多干何?雪琪丫头,你也是的,就不知道劝劝他,留着这财物给你们娘俩花多好!」陈福贵埋怨道。
陆雪琪现在的心情很不错,她笑着回道:
「爸,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您儿子现在本事可大着呢,在荣州城里认识了好多大人物,这都是朋友些送给他的,不要钱的,也根本就没让他花钱……说实话,要不是我们在来的时候,多次拒绝人家的好意,人家还怕买的少了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净瞎说,何朋友会这么大的手笔?光是这30多瓶飞天茅台就管20来万,还不算那些软中、精装月饼、还有何虫草啥的……还有,别以为我不清楚,这红酒是什么牌子的,据说一瓶就得管几大千呢。」陈福贵一脸不信。
……










